們白花花的銀子打水漂了吧?
“還用你說?!”石和憤憤地瞪了他一眼,忽的就是咆哮一聲,似是在鄙視他的眼神般。
莫名其妙就被吼了的導演助理有些委屈地低下頭,看著石和那頗為激動的臉就徹底地囧了,他們合作也有那麼多次了,別以為他不知道你曾經也鄙視過蘇安泠。
但這些話,只能在心裡默默地去吐槽,絕對,不可說也。
電視劇的拍攝向來很麻煩,加上這裡需要轉化眾多的場景,一次次的改變攝像頭的方位和移動整個劇組的地點,光是這般就已經足夠折騰人了,所以他們忙了將近一整天,才勉強只剩下蘇安泠打鬥的情節沒有拍攝。
當然,毫無疑問的,就是這不到一天的時間裡,蘇安泠已經靠自己的演技讓所有劇組成員都對她改觀,甚至其餘許多心高氣傲的老演員在看向她時,都多出幾分佩服。
年紀輕輕,可以達到這種程度,足夠他們全體認同。
天色愈發的暗了下來,仍舊灰濛濛的天,好像隨時都會塌下來似的,浮動的雲層緩緩地移開,黑壓壓的一片從遠方路過,不知給那塊大地灑落了充沛的雨水。
這樣的天氣,導致氣溫直往下降,白天的溫度還好些,可以超過十度,但臨近夜晚的時候已經降低到了個位數,劇組的工作人員還好,隨時都可以加衣服,但穿著薄薄的警服的演員們,可就被這天氣凍得夠嗆的。
“今天最後一場了,打起精神來,熬熬就過去了!”石和吼了一天,嗓子有些受難,便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個喇叭放到嘴邊,所有的聲音頓時在整個劇組傳播,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各部門各就各位,action!”
大嗓門的聲音幾乎是咆哮出來的,震驚著每個人的耳膜,摧殘著早已疲憊不堪的神經,但毋庸置疑的,他們的精神也總算是在這樣的咆哮聲中好轉了點。
靳斯宸幾乎才剛剛將車停下,就聽到了這般震耳欲聾的聲音,在空氣中震盪的聲波飄得很遠很遠,響蕩在這偏僻的郊區中,似是鬼哭狼嚎般。
沒有遲疑的下車,靳斯宸無需用肉眼辨別方向,就直接朝聲源那邊走了過去。
狂風怒號,樹影婆娑,好似這即將落幕的天色給予的厚禮,只是趁著這般景色倒是顯得陰森森的。
靳斯宸跨著緩慢沉穩的步伐,出現在守候於房屋前方的演員和工作人員眼中,他們都是已經沒有工作了的,三兩成群的湊在一起說閒話,手中煙霧繚繞,足以將整個夜色都燻暈。
當靳斯宸的身影映入他們眼簾之際,他們的表情幾乎是在同時間內發生相當變化的,倏地僵硬住的眉頭,微微緊縮的瞳孔,視線不約而同地打到這位意外來客身上,緊隨著,臉上的表情在短時間的凝固過後,化作了難以形容的驚訝,好像每個毛孔都在那瞬間張開了,以龐大的數目散發著震驚的意味。
這是靳斯宸,娛樂圈的傳奇。
毋庸置疑的,無論他出現在哪兒,都會引起足夠的驚訝。
完全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甚至都沒有時間去思考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神色冷清的俊美男子,已經直接繞過了這棟房子,轉而往倉庫的方向走了過去。
時間,似乎過了很久很久……
有位小夥子手中夾著的煙已經燒到了盡頭,直到感覺到那火熱的灼傷感他才猛地反應過來,可他沒去理會手指頭的傷勢,而是轉過頭去看坐在旁邊的人。
“那人就是殿下嗎?”
“啊,應該是吧。”
“原來殿下現實看起來更有氣勢嘛……”
“是啊,找他來扮演警察最好不過了。當然,反派也可以。”
“哈,好像也是呢……”
兩人莫名其妙的聊了一通,然後在對視的瞬間就齊齊的閉上了嘴巴。
“他會不會專門來找蘇安泠算賬的?”忽的,隔壁的哥們兒將煙往地上一捏,然後抬頭頗為困惑的問道。
“有道理。”
這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點頭。
下一刻,守在這裡的人都默契地站起了身,似乎是無形中就做好了決定似的,沒有任何的交流,就直接跟隨著靳斯宸的步伐,往後面的車庫裡趕了過去。
得咧,他們好不容易才肯定了蘇安泠,可不想再隨隨便便找個演員來濫竽充數了!
這架勢,怎麼著也得抱住殿下大腿懇求幾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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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寫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