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一轉身就踩到陷阱裡去的痛嗎。”焦四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痛的覺悟,情感帶入很強烈。
“別那麼緊張。”唐且將這句話還給他們,緊盯著庖丁:“比賽嘛,只是個過程,只要自己過得開心不就好了,勝負沒那麼重要。”
一直不說話的雍正卻突然冒了一句:“成王敗寇,勝負不重要?”
這話火藥味兒實在是太濃了。大家聽後,連忙微妙的咳嗽起來。
“哎呀,這邊氣候不怎麼流通啊。”
“大家別為了比賽傷和氣。”展昭勸著:“現在人不總是說著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嗎?”
“主要是比賽對我們來說沒什麼意義。”焦四補充道:“別活那麼累嗎,就當是給自己一個假期,對你來說應該是叫沐休吧?何必呢,一天到晚爭來爭去的。”
“不爭只有死路一條,不是所有的競爭對手都會顧及舊情的。”
眼看著廚王比賽現場就要變成辯論賽,唐且想要打斷,但是感覺自己說這話實在是沒有什麼說服力,好在慕洵上道,主動替唐且圓場:“可能之前問題沒有跟你說清楚,你在這裡的記憶是不會留下來的,所以這一輩子你可以按著自己的想法過,當然現在你還不能完全理會到這句話的意思,不過你首先要相信一點,我們對你是沒有惡意的,欺騙你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好處。”
“是的。”唐且說:“如果你覺得我們說的不對,想離家出走,我給你安排去處。”
他說完,所有人都笑了。
之前緊張的氣氛總歸是鬆懈了一些。
唐寅邊嘆氣邊搖頭,“大家何必搞得這麼劍拔弩張的,又不是一個朝代的人,雙方之間又不是什麼深仇大恨的,何必呢,真要是那些對立的人來,比如荊軻秦始皇,再比如劉邦項羽之類的,那不得炸了。”
這個可怕的設想簡直能讓人抓狂,畫面太美唐且都不敢想象:“如果是那樣的話,我估計也跟雷哥一樣了。”
“雷哥是誰?”
“上一任指導主任,據說是跑了吧。”
唐寅也是腦洞大開:“誒,你們說要是我下一本寫這樣的故事好不好?”
“已經被寫過了。”
“靠!那是誰!竟然敢抄襲我!”
“……”
“那……”唐寅將視線在附近掃了一下,抓著展昭的手,殷切的問:“展昭你怎麼樣,你和白玉堂的故事跟我說那麼點好不好?”
還沒等他說完,展昭就果斷的把手抽開了,“不要妄想了,這個我絕對不答應,我和白兄什麼關係也沒有。”
“……別這樣嘛,你也知道這很有助於你出名的。”
“不用。”
唐寅又將注意力放到焦四身上:“四哥……怎麼樣……你考慮考慮?現在盜墓類小說還是挺火的呢!”
焦四呵呵兩聲說:“你覺得我會把我的犯罪記錄告訴你,然後我倆等著被查水錶嗎?”
“可以……稍微改一改……說你們是一批一心為了保護文物,自費探險的考古人員什麼的……名字就叫考古筆記什麼的……”
焦四無聲的笑了兩聲,似乎在嘲笑唐寅這個說法的愚昧。
連續遭遇拒絕,唐寅仍不氣餒,他繼續把注意打在了雍正身上,雖然已經被拒絕了一次,但是他還想從其他方面下手:“能問你個問題嗎,金同志?”
“什麼。”
“我在網上看很多人寫小說都說你寵愛年氏是因為要穩定年羹堯,你和你正福晉則是貌合神離,和李氏是因為孩子的問題,其餘都是可有可無的,至於鈕祜祿氏才是你最喜歡的那一個……是這樣的嗎?”要是搞清楚了這個問題,他去寫個□□小說也是可以的嘛。
結果他一說完就冷場了,唐寅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我……說錯了什麼嗎?”
其實他這麼說完,其餘人也是懵了,唐且倒是很能理解的,原來還在雜誌社上班的時候,他們有個年輕的女編輯能夠將雍正所有老婆包括家族情況,還有生孩子的時間全部說出來,唐寅這麼喜歡看小說,知道這些一點也不奇怪。
“我……怎麼了?”
慕洵很實誠的說:“你不覺得他的表情像是在說你為什麼對我的家事這麼瞭解。”
“這個也不能怪我。”唐寅特備誠懇的看著雍正:“相信我,你的女粉絲很多……你的私生活被扒的差不多了。”
“……別逼他了。”唐且說:“有點冷。”
事實證明,當天晚上心情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