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且眼角跳了跳,“小姐你真的搞錯了,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人。”
“是嗎?”美女勾起嘴角,走廊的燈光十分昏暗,女子的面龐看不太確切,只有塗著唇膏的嘴格外嬌豔。
“不用解釋,我懂得。”她朝唐且拋了個媚眼,她伸手,用塗上紅色的指甲油的朝唐且勾了勾:“價格不合適可以再談,你們出個價也行呀。”
唐且也不明白,自己和慕洵到底是誰看起來像特殊服務的人了,這妹子怎麼老盯著他們不放呢。
“真的不用了,我們不是的。”唐且在盤算著更好的方法,鑑於之前展昭遇到了種種恐怖案例,唐且現在真的不敢輕易招惹年輕女性。
慕洵站在一邊沒有作聲,因為他知道唐且比自己更會解決這種情況,可是他很不能理解一件事情,明明可以快速解決,但是唐且總是要顧及別的事情。
大概這就是人在社會上生存必須遵守的規則?
他能看出唐且其實也很不想這麼去打交道,但是卻不得不顧及很多事情,好在他不需要遵守。
所以慕洵很果斷的摟了唐且一下,拍了拍,回頭冷冷地看著那個女人,毫不掩飾自己的不耐煩,“走吧。”
“誒……”女子看看唐且,又看看慕洵,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隻手上,欲言又止:“原來……好吧。真是太可惜了,明明是我喜歡的型別,哎……”美女一邊抬頭惋惜,一邊轉身走了,這次的步伐比較堅定,大概是看徹底搭訕無望了吧。
慕洵收回手,唐且側了個身子就站在門的另一邊,他對慕洵簡單粗暴的解決方式已經習慣了,“不知道她們會在裡面聊些什麼。”
“經驗吧,唐婉能到今天的程度,完全是靠自己的努力,的確很不錯了。”
“如果能說服窅娘就好了,不過我現在才想到一個問題。”
“什麼?”
“如果她說錄用武則天純粹從商業角度考慮,那麼上次她的落選到底是不是意外還是她刻意做的呢?”
“我覺得她做事很公正,應該是意外吧。”
包廂裡的聊天持續了很長時間,唐且和慕洵兩個人站在走廊已經呆了很長時間,剛才他們甚至又看到之前打聽訊息的服務員走過來,關懷的問他們找到女朋友沒有。
應付完服務員之後,唐且乾脆給武則天發了個訊息,說他們兩個在一樓卡座等著她們。
一樓沒了窅娘的表演,又開始了原本的各種熱舞,舞池裡全是人,隨著音樂開始激烈的搖擺身體。
在這麼吵鬧的環境下,兩個人坐的還挺安穩的。
“抱歉,剛才擅自做決定。”
“啊?你是指拒絕那個女孩子用的藉口嗎?”
“嗯。”
“這個倒無所謂了,事情能解決就好了,而且你的方法很有效,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第一次?”
“之前也有人藉著這個藉口拒絕了告白的女孩子。”說起來,感覺這個年頭的小姑娘對同性相愛有著高度的接受度呢。
“朋友嗎?”
“嗯……算親人。”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他們倆最近在一塊兒商量事情,聊天的次數也很多,唐且聽完了慕洵的前一生,慕洵也知道唐且上一個工作到底經歷了多少困難。
等到舞曲一曲接著一曲結束,舞池裡的人也換了好幾撥,武則天和窅娘總算是下來了。
看起來窅娘眼睛紅紅地似乎剛哭過。“沈總呢?”
武則天回答:“她說要等司機回來接她。”
“那我們回去吧?”
“嗯?”
這個點,晚班公交車少之又少,所以他們幾個是坐出租回去的,計程車是個挺健談地中年男人,一上車就和他們一個勁兒的胡侃。
車裡的收音機播放著是晚間檔很流行的一個節目,聊得就是平常生活中的一些事情,收聽率還挺高的。
“好的,我們來看看啊,有位叫冰雪的聽眾說,有一次她在春熙路附近打出租,坐到了一輛計程車,發現計程車司機戴著口罩,她覺得很奇怪,所以就一直在偷看,後來司機為了喝水才把口罩取下來了,這位聽眾說,看到他取下口罩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停頓了,整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總之就是,這位聽眾對那位司機一見鍾情了。只不過她膽子很小,不敢說出來,於是很遺憾的沒有跟司機留下任何聯絡方式,而且當初因為太緊張所以也忘記記車牌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