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開計程車的本質其實是為了賺錢。”展昭一本正經的說:“張龍兄弟都跟我說了。”
“……你看過俠盜飛車嗎?”
“沒有,那是什麼?”
“沒有就算了,你真的沒有打算以開出租為掩護,實際上做什麼城市的守護者嗎?”
“這個……”展昭遲疑了幾秒,似乎是在消化唐且的話:“我還沒有到守護者這麼高的程度,只是想這麼做而已。”
“真的?”
展昭點點頭。“真的。”
“雖然我還是有點理解不能,但是你喜歡就好……那計程車轉手多少錢?”
“具體價格還沒談,張龍兄弟說明天帶我去找車主說一下。”
“那你那個張龍兄弟有沒有跟你說學車的問題呢?”
“他說他可以教我。”
唐且本人是會開車的,不過考了駕照一直沒怎麼用而已,他平常出行基本靠公交,當然這也和他基本不怎麼出門有關係。
“那也行吧,放手做吧,就算撲成狗了,起碼我們這裡還是能管你一口飯的。”
於是展昭計劃成為宴城市的哥一員的事情就敲定了。當天的晚餐武則天沒有出席,據唐寅說之前接到了武則天的電話,說是今晚跟沈總吃飯,。
唐且展昭的決定告訴了其他人,出乎他的意料是,其餘人都對這個訊息沒有太大觸動,十分的平淡,作為最熟悉展昭的焦四,也是一臉悠閒的吃著花生米,唐且是不太能理解他們的邏輯,不過不出問題就是最好的。
第二天吃過早飯後,展昭出門找張龍打聽轉讓的事情,武則天很晚才回來,到現在還沒起來,庖丁特地給她留了一份早餐在公共廚房,接著自己就出去擺攤了。
而焦四則是跟著他走了,他現在在這塊地方算是出了名,一些還有些迷信的老人有什麼問題都會上門找他答疑解惑,偏偏焦四還把人糊的一愣一愣的。所有人都覺得焦四深不可測,雖然他的形象有點像剛放出來的社會人士。
但是小洋樓的位置過於特殊,實在是不適合太多人進進出出,焦四乾脆就放出訊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話,就去八珍御寶湯的攤子上等著,能遇見便是有緣,如果不碰見的話,那也不強求。
於是這樣換來的雙贏局面就是,庖丁的生意更好了,焦四給大家的形象越來越有隱士高人的味道。
說起來,焦四也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沒有正式確立工作,但是收入比誰都多的能人。
光是上次忽悠人拿手串,被忽悠的那位中年男子就給焦四塞了好幾千,而那些上門求助的人也會多少塞一點以表心意,焦四從來不主動要錢,但是對方都主動塞錢,唯恐焦四不願意幫他們的忙。
這些錢,焦四也很大方的拿出一大部分交給唐且,說先還上自己的開銷,然後剩下的便做應急資金,算是幫助下一位就業人士了。
唐且也不推脫,這些人似乎在金錢還有衣食要求上比較淡薄,除了武則天其餘人很少會主動想要什麼東西,唯一有點要求就是跟庖丁說今天燉個蛋,明天烤條魚什麼的。
上午,整座樓裡就剩下了唐且、慕洵還有在創作的唐寅。
唐寅是固定這個時間在房間裡醞釀靈感的,所以唐且也不會去幹擾他,剩下的便是慕洵了,這人其實也很安靜,也很好養,他從來不去主動要求什麼,對生存條件相當的隨意。
唐且想著這難道是因為活得時間太長,所以不在意這些人間繁華了嗎因為他說自己的時間是靜止的,那麼進一步推論的話,他的狀態應該也維持在了靜止的那一刻,比如永遠不會餓,永遠不會困等等。
如果是這麼理解的話,吃飯睡覺對他都不是必要的行為,他對這些條件不在意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
唐且正準備創作呢,慕洵忽然敲門進來了。
一看是慕洵,唐且張嘴便問:“什麼事?”
“我遇到了一個問題。”
“什麼?”
“我想知道你的極限在哪裡?”
“極限……?你指的是什麼極限?”唐且認真的思索了片刻,回答他:“我對精分話嘮的忍受極限就是唐寅那樣了,再來一個我會瘋的。”
“不是這個,唐寅那樣也是例外,算是我們做測試以來波動最大的人物之一了。”
“還有別人也這樣?”
“嗯。”慕洵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說道:“之前他們把魯班送到未來星際去了。”
唐且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