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乾隆二字,這印一看就知道是現代的工藝仿品,而且你們仔細觀察一下,這個字型其實很生硬,寫起來根本就不夠行雲流水,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明白這是假的,這造假也太沒有技術含量了,做舊好歹也上點心啊。我要是這人師傅我得回去吊打他,做的什麼玩意兒。”
焦四這句調侃引得周圍的警官都笑了,其中一位警官態度很誠懇的遞過去一個小型的青銅鼎:“焦大師,勞煩您再看看這個。”
焦四接過來,認真的看了幾眼,又用手摸了一番之後,將青銅鼎放回桌子上,很隨意的將鼎推了回去:“剛才那個只是作假不上心,你這個完全就是沒腦子啊!”焦四嘖嘖兩聲,用指甲在鼎的表面颳了一下,一層青銅綠很輕易的就被蹭開了。“那時候鼎都是做的越大越好,這是一種國力強大的象徵。你看看這個做的這麼小家子氣,拿回去做個擺設我都覺得醜,這要是上當了,簡直得回去洗腦子。”
焦四這麼一講就停不下來,他先後說了許多的相關知識,比如古董怎麼辨別,再接著他介紹了不少高仿古董是怎流入市場的,憑藉著他的口才,他成功的把其他幾個人都說的一愣一愣的,等到最後焦四表示自己已經說完了。
其餘人都是排山倒海似的鼓掌,他們是發自真心在為焦四鼓掌。
而當事人則是悠閒地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看起來就很舒服的椅子上,見到唐且來了,他還招了招手:“喲,你來了啊。”
“嗯……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警官們見有人來了,也收斂起來,趕緊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裝作在辦公,剛才圍著的一大團人瞬間就散了。
“嗨……運氣背唄。”焦四一副往事不堪回事的表情,最後還是展昭把整個過程說了一下。
唐且帶著老弱婦孺走哦了之後,他們三個就打算動手了,因為也知道在大庭廣眾之下不適合動手,所以他們三個也是等著那幾個人把張龍帶到小巷子裡再見機行事。
故事的前半段都是很順利的,比如摸金校尉見義勇為,御貓當街除惡揚善,時空管理院協助共創和諧社會什麼的。
他們下手的時候也很顧忌唐且的囑咐,在救下張龍之後就迅速的讓這人走了,然後他們三個打算讓這幾個混混感受一下胡作非為的下場,剛打到一半,碰巧遇上了出來的人民公僕……
這七個人約小巷子裡又不可能是打麻將,而且有人臉上還帶著傷,其中有幾個人還是有過前科的人,怎麼看怎麼可疑。於是他們順手就給銬過來了。
最關鍵的原本那幾個警官還不是出來辦事的,只是因為他們所裡的影印機壞了,他們出來找影印店印資料的……
如果一定要唐且來評價的話,那就是陰溝裡翻船,日了哮天犬了,這是得多背才能被百年難得出來一次的公僕們給撞上了!
“……然後呢?我也沒看見手銬啊?”
“一開始是有的,現在的刑具可是越做越精緻了啊,嘖嘖。”焦四跑了會兒題,被唐且催著說正事,“然後我們就被帶回來了啊,再後來好像是出來了一個什麼官……”
慕洵說:“副局長。”
“對,副局長,他出來瞭解了一下情況,然後其他人就把手銬給下了,再後來我看他們碰巧在說一樁盜墓的案子,我就看了兩眼唄。”
唐且回想起剛才焦四那番毒辣的點評:“你那隻叫看兩眼嗎?雖然我是不贊成盜墓這種行為的,但是我還是想問,你作為一個元老級人物,不去維護同行,跑到對立方還去吐槽他們,這真的可以嗎?”
沒想到焦四卻是很不在意的說:“他們這手藝連我新收的徒弟都不如,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太給我們這行抹黑了,真以為拿把鏟子帶跟火把去挖就能幹啊。”
“你聲音小聲點!”唐且連忙看了一下週圍,發現沒有人關注他們,這才放下心來,他問:“對了,那個副局長為什麼把你們的手銬給取下來了?”
“……那我哪兒知道,當官的心裡都跟九曲橋似的彎彎繞。”
唐且放棄從焦四這裡獲得訊息,於是他轉而去問慕洵:“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那個人就是隨口問了幾句,我要是沒記錯的,他是在聽到你的名字之後改變態度,說我們沒什麼大問題,讓我們打電話叫你過來辦手續。”
“那……人呢,那副局長呢?”唐且也不記得他認識這樣的人,在宴城市和他最熟的就是利灩了,如果不是攤上這檔子事,他都不怎麼會出來逛。
“剛出去了。”
唐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