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重要,我不能再因為愛而盲目下去,對著身邊人的錯誤睜一個眼閉一個眼。
如果愛讓我失去了原則,違背做人的良心。
我還是當初那個王朝顏嗎?
我不想最後連我自己也認不出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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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宮中,直奔玉龍宮。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需要我去做最後的證實。
離心(2)
我回到宮中,直奔玉龍宮。
想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需要我去做最後的證實。
在上書房裡,我找到了白夕煌,他坐在案後臉色沉沉。
看到我進來,他目光驟然掠起,抿緊唇,可視線落在我頸上包紮的紗布時,立即掠到我身邊緊張。
“顏兒,你受傷了?怎麼會這樣?”他緊張看著我的脖子。
我避開他的手,一瞬不瞬盯著他。
“他們沒有告訴你嗎?脖子這只是輕傷,不礙事,若不是謝庭筠幫我擋了暗器,你現在見到的就是我的屍體。”
白夕煌幽暗的眼瞳一縮,怒氣衝上來,心痛凝望著我的脖子,眸光流動著危險的光澤。
“那些刺客竟然敢這樣傷你,我不會放過他們。”
我苦笑凝視他:“你真的能對他們下手嗎?白夕煌,他們沒有想到我會出現在那裡,見到我破壞他們的計劃,幫助謝庭筠脫險,所以怨恨我阻擾,對我痛下殺手,我能理解他們的做法。”
“顏兒,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為是我派人去刺殺謝庭筠?你怎麼可以這樣懷疑我?”白夕煌露出驚愕,臉沉了下來。
“難道你還不明白,這些暗殺一直以來都是逍遙教所為,我雖然是一個皇帝也沒能力操縱那樣一個神秘的百年教派,而且目前我也正在努力尋找抓拿兇犯的證據,連太后一派的人也從不懷疑是我所為,可是第一個懷疑我的人竟然是你,顏兒,你令我很失望。”
白夕煌握著我的肩膀,沉痛搖晃著我,彷彿要把我荒謬的念頭搖出腦袋外。
“我也想不通為什麼會是你,你一個皇帝怎麼會和那些江湖教派有關係,我無法把整件事想通。可是若不是你,那一直無法抓拿到兇犯又是怎麼回事?”
“搜遍了京城也找不到可疑的人,全城戒備也無法阻止兇犯逃逸,是怎麼回事?因為皇宮是最安全的地方,誰也不會想到兇犯居然躲在宮中。即使派出再多的人搜查也只是白搜查。”我咬著牙,向白夕煌質問。
離心(3)
“顏兒,你說兇犯在皇宮,那你說誰是兇犯,拿出證明來給我看,你怎麼可以憑著一絲猜測就懷疑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蠻不講理?我知道謝庭筠的事讓你難過,他是你的朋友,可我是你的夫君,你就為了一個外人來懷疑我嗎?”
面對白夕煌的矢口否認,我心裡的失望如同漫天的雪花,冷冷把我籠罩住,心口的痛難以抑制。
我淒涼看著他:“白夕煌,從頭到尾我都信任你,因為我不想那個幕後黑手是你,即使現在我也不願意相信是你。可是我不能對漸漸浮現的殘酷真相置之不理,因為那會令很多無辜的人遭遇毒手,你也會錯上加錯,走入無可挽救的深淵。”
白夕煌苦笑:“你已經一口咬定是我,我再解釋又有什麼意思?”
“如果不是證據擺在我面前,白夕煌,我從來都不想懷疑你,即使所有人懷疑你,我也會努力找證據為你開脫,可是為什麼偏偏是我自己找到令我也不能不相信的證據?”
我那麼愛他,儘管心中一直存著疑問,我也努力說服自己不要懷疑他。
可是,證據擺在我面前,我不能再漠視。
我更不能讓他變成一個為了剷除異己不擇手段的禽獸。
白夕煌變了臉色,鳳眸微眯:“證據?好,顏兒,我也想看看你所謂的證據。”
我深呼吸,平復下複雜的心情,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來面對他。
我沒想到有一天,面對面談判的物件會是我們。
或許這就是人生,不可能永遠一帆風順,我只是想不到出現問題的是我們自己。
我們齊心協力面對風波磨難,最終卻發現最大的問題是本身。
“白夕煌,今天早上你和齊韞那隱含深意的話,當時我沒聽懂,現在想來,齊韞不過是在用隱喻向你徵求行刺謝庭筠的事。因為你知道謝庭筠是我的朋友,所以才會感到抱歉,詢問我的意見,而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