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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妖女媽媽的武功術法都是頂尖,為什麼她的唯一傳人本姑娘,武功三流,道法末流,還時不時失靈,沒天理啊沒天理。
翠蘭看我被綁得痛苦,有些犯愁,但也不敢解開我的繩索,只能安慰我:“娘娘,你好好歇著吧,皇上一會兒宴完百官就會回來放開你。”
白荷也附和著,口氣羨慕:“娘娘能得聖上恩寵是天大的福氣,過了今晚娘娘就會明白這些,奴婢們以後還得娘娘提攜呢!”
她們也不敢出去,眼睛緊緊盯著我這個古怪的皇后,生怕我又滾到地上或撞到牆上。
我無奈,掙扎了那麼久我也累了,只好老老實實躺著。心想與其做無用功,我還是積聚力量與白夕煌決一死戰好了。
我百無聊賴打量眼前這兩個宮女,聽說她們入宮七八年,經過千挑萬選,有幸被封為尚儀、尚禮這種有品級的女官。
這些年來但逢皇子立妃,大婚之夜都是由她倆當值侍候著新娘,也許她們從來沒見過哪個妃子在新婚之夜是以我這種詭異打扮出現在洞房,手腳五花大綁,還把嘴巴堵上,比囚犯要誇張。
所以她們比我還緊張。
天下哪位女子嫁給皇上不是歡天喜地,洞房中的新娘哪個不是羞答答盼望著皇上寵愛自己。
偏偏我這位新皇后死活不願嫁給皇上,早就在明月書院時我就大耍無賴,一鬧而哭三上吊,把書院弄得人仰馬翻,非常能折騰人。
連明月夫人也因為我犯了多年不見的偏頭痛,恨不得一腳把我踢上迎親轎,把我這個不識好歹的送走。
可惜無論我怎麼鬧,都改變不了成為皇后的命運。
最後為了防止在大典上出醜,皇上乾脆找了根繩子把我綁起來,塞上花轎。
把我準備大鬧大婚典禮的歪腦筋打沉了。
五花大綁的洞房花燭夜(5)
我不得不說白夕煌這人太瞭解我的脾性,總有法子制服我。
讓我覺得無比憋屈。
“皇上駕到!”宏亮的禮官報聲,在喜慶寂靜的宮殿裡顯得格外醒目。
我轉頭看著內室的垂珠簾子晃動,所有的聲息都在剎那間靜止,只餘朝天靴踏在柔軟地毯上發出的輕微踏步聲。
我不禁神經一繃緊,身子逐漸僵硬起來,全身所有細胞都警惕起來。
翠蘭、白荷趕忙跪在地上,低垂黔首,不敢大聲呼吸一下。
“皇上吉祥。”
“免禮,都起來吧。”
雍容華麗的聲音,音色極其美麗,有種紫水晶風鈴泠泠顫響的動人味道。
我聽過一次就不會忘記,那是決定我命運的男人,對我說:“就是你”。
黑緞繡金龍冕服拂過地面,烏玉青絲迤邐滿肩頭,秦皇白夕煌軒步踏入寢宮。
他幽冷美豔的眸光在大紅花燭的照耀下,閃著美麗絕倫的光彩。
兩道長眉斜飛入鬢,在眉尖處微微挑高,顯得邪魅風情無限,臉恍若美玉雕刻成最美的作品,薄唇微啟,弧度恰到好處彎著,掛起似笑非笑的笑容。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對上他視線,他慵懶笑著,桃花眼斜著看人的姿態很勾人,可惜他的眼底是冰冷的。
我腦子立即進入一級備戰狀態。
眼前的男人可謂世上難得的絕色美人,美豔絕倫、高貴妖嬈,似妖非妖,似仙非仙,非要形容的話,只有幾句話:美得慘絕人寰。
但看到這樣的美男,我那顆熱愛美男的狂熱會活生生被掐滅。
因為我知道妖異皮囊下藏著一個何等變態的靈魂。
變態再漂亮還是變態。
翠蘭顯然有些不知所措,她硬著頭皮,伏地為難啟稟道:“皇上,吉時已到,奴婢把喜娘宣進來完成大禮可好?”
接下來該輪到外面的喜娘發愁了,綁住皇后進行合巹之禮,估計見多識廣的喜娘們都沒見過這種詭異的情形。
五花大綁的洞房花燭夜(6)
“嗯,宣吧!”
白夕煌信步走近,懸掛著百子帳下的龍床上,鋪放這繡有神態各異的百個小孩子百子被,穿著五彩翔鳳翟衣的我正瞪圓眼眸。
如果我眼裡能射出刀子,白夕煌估計被我戳成馬蜂窩。
白夕煌眸光閃了下,唇角漸漸勾勒出嘲弄的笑容。
“皇后為何如此狼狽?哎呦,這手掙得都快出血了,真叫為夫心疼呢。”
他貼著我的身子坐在床邊,手撐在我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