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還在等你!”
怪麵人肩頭一陣輕顫。
葉晴亭緩和了一下語氣,喃喃道:“你這麼做應該嗎?你不該想想,你對她的傷害有多重嗎?你就這麼忍心嗎?也許你是在害怕,怕她不會原諒你,可你也不想一想,她怎麼可能忍心責怪你,她怎麼忍心?就算她小小的罰你一下,你難道不該甘心領受嗎?人生一世,還有什麼比‘情’字更重?你告訴我!”
葉晴雪已淚流滿面,她已被深深地感動了。
如果她知道,葉晴亭說這些話的目的,只是為了控制怪麵人的心神,她還會這麼感動嗎?
如果她知道,葉晴亭並不清楚怪麵人的身世經歷,而是僅僅憑著敏銳冷靜的洞察力穿透了怪麵人的心扉,她還會這麼感動嗎?
怪麵人忽然跳了起來,嘶叫道:“我要回去找她,我要去找她!”
葉晴亭凝視著他,柔聲嘆道:“你是該回去了。她在等你,在苦苦地等著你呢!”
怪麵人衝向廳門。
葉晴亭在他背後悄悄噓了口氣,輕聲道:“謝天謝地,我總算不負所托。”
怪麵人立即回身:“是她叫你找我的嗎?是她嗎?”
葉晴亭點點頭:“是的。她還讓我轉告你,她將每天都在你們初次相會的地方等著你。”
他的聲音是如此深情,他的神態是如此深沉,還有誰會不相信他的話呢?
更何況怪麵人的心智已完全被他控制了呢?
葉晴亭又嘆了口氣,拱手道:“還有一事.請務必成全——
在下出門時,還有一個人重託在下打聽風淡泊的下落。”
怪麵人搖頭道:“我不知道風淡泊在哪裡。”
葉晴亭僵住。
他不惜冒著生命危險和這個怪麵人交鋒,目的就是為了打聽風淡泊的下落。
他真恨不能立即殺了怪麵人。
但他沒有。
怪麵人雖然心智已迷,但武功仍在。憑他葉晴亭現在的身手,還殺不了怪麵人。就算他僥倖得手,廳外那麼多殺手也不會放過他。
他只能隱忍。
*** *** ***
潘造化一向對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對自己最可靠的十八護衛的武功也很有信心。
若非這次的生意太大太扎手,他不會親自出馬的,更不會帶十八護衛同行。
這十八護衛都已跟了他至少十年了,他已把他們每個人都訓練成了可以獨擋一面的大將。他賜給他們再生的機會,他們則以絕對的忠誠為他效命。
對付一般的事件,有一名護衛出面已足夠。就算是四年前搶劫的一千官兵送的庫銀,他也只遣出了十二名護衛。
可這回的生意不同,潘造化不僅盡遣十八護衛,而且親自出馬督陣。他甚至還在腰間插了兩柄短斧。
江湖上很少有人知道,潘造化的兵器並非長鞭,而是斧,短小精悍的利斧。
這兩柄短斧,他已有十多年沒用過了。原因也很簡單,值得他用斧的對手少而又少,少得可憐。
這趟生意是劫鏢,劫的是一趟價值十五萬兩銀子的紅鏢。
潘造化並不清楚是誰投的鏢,但他清楚鏢車裡裝的都是價值連城的珠寶。
這趟鏢是大同府的“仁義鏢局”保的。仁義鏢局可算得上是西北一帶數一數二的大鏢局,生意遍及西北各府,總鏢頭“仁心義膽”李仁義不僅有一身好武功,更有廣交武林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