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面積死亡,往來經過太滆的船隻都失了蹤跡。”
武河嘆了一口氣:“幸運活下來的百姓回了家都說湖妖向城主討要一船洗仙髓,送到湖中心她便收手。湖妖狡猾,我們派去大量修士都未見其身形,反倒激怒了她。每隔幾日,湖水淹沒沿岸屋舍,致使渚洲城百姓將近百日無魚可捕。”
阿檀:“洗仙髓是凡界女子為了誕下有修煉天分的胎兒所用之物,湖妖要洗仙髓作甚?”
“城主也百思不得其解,思來想去認為洗仙髓並不會助長湖妖什麼,加之百姓怨言,最終還是妥協答應送她。為了漁民的安全,城主和她談判,若她保證不傷害湖面乘小船捕撈的漁民,還多送一船洗仙髓。”
最終的結果很明顯,洗仙髓對於湖妖來說不是什麼雞肋之物,反倒助長了她的功力。本就難對付的湖妖,現在更是讓城主一籌莫展。
阿檀對於城主稀裡糊塗的做法,搖了搖頭。
渚洲城的城主府位於城中心,四周環水,前往城主府只能透過玉石橋。
武河的身份應該也不止是護衛隊隊長那麼簡單的身份,他帶著幾人入城,阿檀明顯察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著好奇、敬畏還有敵視。
前兩種目光一直伴隨著他們進入城主府後徹底消失,待他們站在玉石橋上,若有若無的敵視,就開始變得光明正大起來。
入了城主府,武河讓阿檀他們在外稍候,他先去通報城主。
不一會,武河回來抱歉道:“城主現在正在書房議事,我先帶尊者前去住處。”
武河領著他們到了一處小院,因渚洲城空氣潮溼,房子分成上下兩層。一樓是寬敞的會客廳與書房,二樓才是住處。
他對阿檀一行人道:“這裡是城主府最好的客房,午後城主會來召見各位尊者,請尊者們稍作休息。”
阿檀從左邊上二樓,趴在欄杆上打量整個小院。院子面積不大,處處雅緻,庭院裡的三四棵四季桂開得燦爛,微風送來甜甜的桂花香。
她撐著下巴聽著在一樓吃東西的半芽和離陽拌嘴,聽到身後腳步聲響起,支起身子往裡面客房走。
身後腳步聲不停,阿檀知假法師定然是跟著她,眼看他就要跟到最裡面的那間客房。
她停下腳步,倚在房間門上。就這樣毫不客氣地瞪著假法師,試圖用目光逼退他。
北忻見她動作,非但沒有停下腳步,相反他目不斜視直接進了阿檀選定的房間。
阿檀一把拉住半個腳踏入房間的北忻:“你做什麼?”
北忻眨了眨眼:“小四姑娘信主確定要在站在門外說?”
阿檀不知他要說何事,見他神色肅穆不似玩笑之意,遂鬆開了手,跟著進了屋內。
北忻將房間的門窗關好,佈下結界。
阿檀抱著手問:“說吧,什麼事。”
北忻:“我感知到了玉骨。”
阿檀放下手,神色正經起來:“在哪?”
“太滆湖,湖妖攻擊我們的時候。”
阿檀腦子一下轉動起來,“你是說玉骨在湖妖的身上?”
北忻點點頭又搖搖頭:“我也不確定,玉骨氣息微弱,稍縱即逝。”
阿檀:“這麼說,你打算藉著這個機會去探探究竟?”
“是有此意,但還需要小四姑娘信主的幫助。”
“你說。”阿檀剛說完就明白了假法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