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懲罰不聽話的壞孩子。
低斂的眼緩緩輕抬,上位者侵略性十足的目光隔著冰冷的鏡片漫不經心地落在她身上,有種不容置疑的威壓:“但我確定,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小雨是個乖孩子嗎?”男人低喃的聲音像從地獄傳來的。
蘇簷雨的視線慢慢被霧氣薰染,她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四肢發軟:“是。”
“那以後這雙漂亮的眼睛就只看著我好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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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蘇簷雨定製的婚紗是從國外空運回來的,由該品牌知名設計師設計與製作,光裙襬上的鑽都是貨真價實的南非真鑽,一顆顆手工鑲嵌,擺動時流光溢彩,世上僅此一件。
他似乎十分熱衷於為蘇簷雨花錢,還非常追求獨一無二。
沈梵桉自己都沒察覺到這一堪比強迫的舉動。
等蘇簷雨換上婚紗從裡面出來時,他的目光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
她整個人都在散發著光芒,繁複瑰麗的紗裙完全沒有剝奪她的存在感,反而襯得她愈發純潔耀眼。
都說女人最美的時刻就是穿婚紗的時刻。
確實沒錯,但美的不是婚紗,而是人。
“太太穿上這婚紗簡直跟古堡裡那公主一樣,太美了!您先生真是好福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