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鬧?不知悔改是嗎?出來再收拾你!”
“……”
“不鬧了?嗯,這還差不多,乖!”
噗——
夜辜星沒忍住,笑出聲。
“安雋煌,你真是越來越幼稚了!”
男人板著臉,一本正經:“你不懂。”
夜辜星:“……”
或是來自粑粑的威逼利誘奏效,五個月的時候,夜辜星已經不吐了。
不僅不吐,反而胃口大開。
什麼東西都想吃,什麼東西都能吃,山裡跑的,水裡遊的,興之所至,千奇百怪。
某日,女人坐在沙發上,正嗑南瓜籽。
男人就坐旁邊兒,拿著遙控器換臺。
“老公,我突然想吃臭豆腐。”
安雋煌:“……”
“你會做嗎?”
“那東西不好。”
“可我想吃嘛~”
打從懷孕,夜辜星撒嬌的本事見長,時不時來一聲,瞬間讓人酥到骨子裡。
無奈攤手:“不會做。”
“老公~”
“好了好了,我現在學!”
當晚,夜辜星如願以償。
妮娜聞著那味兒,忍住嘔吐的衝動,一臉不贊同。
“你別太慣著她!”聽口氣,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夜辜星充耳不聞,埋頭解決碗裡的臭東西,咂咂嘴,聞起來香,吃起來更有味兒。
秀眉微挑,餘光掃過男人:該怎麼回答不用我教你吧?
眸光輕動,“媽,不礙事。”
妮娜除了搖頭,也只能苦笑。
這個女婿真是……沒救了。
飯後,夜辜星嚷著要喝西瓜汁,男人沙發還沒坐熱,又進廚房忙活了。
“Alizee,適可而止。”妮娜朝她投來不贊同的眼神。
夜辜星摸摸鼻子,“我真想喝。”
“那是你丈夫,不是保姆!”目光一正,出言提醒。
妮娜擔心,再深的感情也禁不住這麼個消磨法兒,安雋煌畢竟是個做大事的人!
聞言,“哦”了聲,再無下文。
“你這孩子,什麼態度!”
“媽~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可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什、什麼?”
“你等著!”輕咳兩聲,撩開嗓,“煌,這段日子你辛苦了,放著讓王嫂來!”
下一秒,男人端著紅彤彤的西瓜汁出來,捧到她手裡。
“不辛苦。”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妮娜:“……”
半夜,臥室燈光昏黃。
洗漱完畢,兩口子鑽進被窩,男人一隻大掌在女人隆起的腹部輕柔摩挲。
月華如水,靜靜流瀉。
“煌,”咬唇,“其實,你不用每天都做這些事。”
他的手是用來指點江山,揮斥方遒的;不是困在鍋碗瓢盆間,當個家庭煮夫。
“好男人就該伺候老婆孩子,別瞎想,睡覺。”
燈滅,夜正酣。
大手開始不老實,一個勁兒亂鑽。
“我這麼乖,是不是該賞口肉吃?”
“你是狗嗎?”
“有肉吃,是什麼無所謂。”
被浪翻滾,靡情深深。
一番折騰,男人仰躺在床上,意猶未盡,半眯著眸,似在回味。
女人雙腮粉紅,櫻唇微張,眼底霧氣朦朧。
長臂一攬,男人毛茸茸的頭顱在白皙脖頸間亂拱,咕噥:“沒飽……”
夜辜星咂咂嘴,突然口舌生津,“老公,我、想吃根香蕉……”
高大的身軀狠狠一震。
“香蕉?~”一詠三嘆,餘韻深長。
怔愣半晌,驀地,抬腳踹過去,眼波一橫:“色胚!想什麼呢?!”
“不是要吃香蕉?自帶的,嚐嚐?”
“滾!”
懷孕六個月,夜辜星突然不吃了,轉而瘋狂愛上瑜伽。
早上起來做一套,午休起床做一套,晚上睡前還得做一套。
大冬天,就穿了件兒半截緊身衣,箍住長勢喜人的酥胸,挺著大肚子,完成一個接一個動作。
偶爾沒站穩,輕晃那麼一下,男人一顆心也跟著揪緊。
時時刻刻防守到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