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濃度較低,洗胃之後並無大礙,只是肋骨的傷需要臥床靜養。
兩人傷情相比,王石比秦俊嚴重很多,警方對已經清醒的秦俊錄了口供這才離開醫院,返回警局。
過程中,秦俊一口咬定是王石先出言挑釁,他不過同對方爭執了兩句,誰想王石二話不說就衝上來就往他身上招呼,並且還挾持他,灌他喝下潔廁靈,將責任推脫得一乾二淨。
民警追問兩人爭執內容,秦俊卻吞吞吐吐,不肯坦言相告,被逼急了也只說“私人話題,不便告知”。
眼看單方面謀殺未遂,演變成一起惡性鬥毆,關於公眾人物道德品行的問題再掀討論狂潮。在媒體不遺餘力的炒作之下,大眾關注度持續走高,眾說紛紜,由於王石還未清醒,線索中斷,但流言蜚語卻甚囂塵上。
星輝工作室方面暫未就此事回應,只稱一切等王導清醒後再論不遲。
就在這風口浪尖的當下,小紫衣夜辜星髮長微博為王石正名,字裡行間透露出深切的信任。
眼看聰明人都明哲保身,事不關己,生怕捲入這場風暴之中,夜辜星卻在這個時候出言表明立場,喜歡她的人說“這叫義氣”,黑她的人罵“是個傻缺”。
無論外界評論如何,夜辜星卻不驕不躁,鎮定自若,單單這份氣度就非常人能及。
夜輝月表面不動聲色,實際卻是個花架子,眼看就快要繃不住了,一個電話打到夜辜星這裡——
“姐,你說說這究竟是個什麼事兒啊?!”
彼時,夜辜星正抱著小姑娘,哄她睡覺,奈何這丫頭轉溜著眼珠子,就是不睡。
“怎麼,這點事就慌了?”
“我說姐,你弟還是個翩翩少年,不是鋼鐵俠。王導他……這……”
看著女兒天真的笑顏,夜辜星幽幽一嘆,“路是他自己選的,我們也無能為力……”
夜輝月聽得雲裡霧裡,沉吟半晌,似有所悟,不再開口多問,丟擲一個最現實的問題——
“姐,難道我們就這樣什麼也不做?”
“我們能做的,只有——等!”
在昏睡三天之後,第四天上午,王石終於清醒。
於森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夜辜星——
“小姐,人醒了。警察接到訊息正在趕往醫院的路上。”
夜辜星眉目一凜,“在警察抵達之前,撤掉我們在醫院的人手。”
“是。”
“需不需要我找人攔下警車。”
“沒有必要。不用親自動手,自然有人替我們做這件事。”
於森聽得似懂非懂,但遵令而行總不會有錯,當即便撤走了暗夜會潛伏醫院的人手。
夜辜星戴上墨鏡、棒球帽,一身簡潔的米色休閒服,開車向醫院飛馳而去。
“輝月,把王石清醒的訊息通知媒體,聲勢越大越好,最好能把警車堵住,你儘快聯絡顧夢和林躍,讓他們趕到醫院;還有,聯絡律師,用王石個人名義起訴秦俊預謀殺人。”
輝月眉頭倏然一擰,“姐,你這個時候叫顧夢和林躍做什麼?”
夜辜星冷冷一笑,“《世紀風尚志》缺頭條,林躍的筆也許久未動,咱們王導的豐功偉績怎麼能不歌功頌德一番?!”
“豐功偉績”四個字被夜辜星說得咬牙切齒,壓抑的火氣畢露無遺。
夜輝月驀地一個寒顫,看來有些人要倒黴了,但他絕對想不到,這首當其衝的,不是別人,正是從鬼門關遊走一遭撿回一條小命的王石!
安靜肅穆的VIP病房,夜辜星特意避開了前門蹲守的記者,卻沒逃過後門潛伏的狗仔。
平底鞋行走在白淨反光的地磚之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安靜的環境,帶著一種悵然的死寂,四面全白的牆壁,像一個蒼白的牢籠,關住了離合悲歡,鎖住了生老病死。
沒有保鏢跟隨,她甚至連助理也沒帶一個,行至盡頭倒數第三間,推門而入。
病床上的王石驟然睜眼,卻在看清來人後,眼中湧現出百感交集的情緒,眼眶微紅,一個大男人竟險些落淚。
夜辜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眸色漸冷,怒喝出聲——“這就是你想到的蠢主意?!”
王石架著氧氣面罩,眼神急切,嘴唇嚅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心電儀發出嘀嘀的警報聲。
“不想死就給我好好待著!”
聞言,王石竭力調整氣息,很快穩定下來,只是全身無法動彈,話也無法出口。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