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
韓非心中一動,狀若無事道:其他家是?”
“不可說,不可說。”
成蟜又不是憨比,安慰時順便炫耀一番就罷了,怎麼可能把機密給說出來?
“反正本侯覺得並不虧欠流沙什麼。”
“看在以往跟大家的交情上,本侯已經很手下留情了,否則流沙只會比現在慘百倍。”
“韓兄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雖知成蟜在轉移話題,但韓非也不得不承認成蟜的確已經很手下留情了。
真要狠下心來,流沙所屬恐怕沒有一個能活,就算是武功高強的衛莊兄活下去的機率也不大。
除非衛莊兄及時察覺,提前避世隱居,不出現在世人的視線中。
不過道理歸道理,現實歸現實,真讓韓非承認,還是有些難的。
雖是各為其主,但終究壞了流沙的大計。
見韓非漠然不語,成蟜也不在意,再度轉移話題。
“韓兄已然來秦,那就既來之則安之。”
“不知王兄是否賞賜了韓兄安頓的宅邸?”
韓非思緒轉移,勉強一笑道:“蒙秦王厚愛,賞賜了一座。”
坦白說秦王對他真的很看重,也很好,秦王也是他理想君王的模樣,但終究不是韓國的王啊。
“如此倒好。”
“本侯雖然願意掃榻相迎,也願意贈送宅邸,但想必韓兄是不願意接受這份好意的。”
韓非哪怕心胸再大度,也不可能對他沒有絲毫芥蒂,只是或多或少的問題罷了。
“紅蓮,你是跟著你哥哥,還是……”
“我立即去收拾東西。”
紅蓮肯定是更願意跟著韓非居住的,聞言立即起身出門,也不待其他人說話。
得,以後想盡情喝酒是不可能了,必須得偷偷摸摸的。
雖然知道紅蓮以後肯定會像管家婆似的管著他,但韓非也願意跟紅蓮一起居住。
不出意外的話,以韓非如今的處境和韓國的處境,本就嗜酒的韓非肯定不會少喝酒。
別看韓非表面上若無其事,樂觀積極的樣子,實際上獨處的時候,韓非才會毫不掩飾的露出多愁善感的另外一面。
心思重的人,遇到事情往往想得也多。
所謂情深不壽,慧極必傷就是如此了。
“那我呢?”紫女面無表情道。
“等韓兄他們安頓好了,你想去串門隨時都可以。”
言外之意自然是該住哪裡,還住哪裡。
雖然說得畢竟委婉,但也難掩霸道之意。
紫女聞言不說話了,雖然心中有些生氣,但未免也沒有送一口氣。
有時候男人就是要霸道一些,替女人做決定,若讓女人自己選擇,實際上徒生枝節。
如果讓紫女自己選,住不住都不妥當,容易自我糾結,芥蒂難消。
韓非嘴巴囁嚅了幾下,還是把話吞了回去。
說出來反而不好,萬一成蟜不聽,他也沒什麼辦法,徒生尷尬。
“韓兄,有一點,本侯要叮囑你。”成蟜面色鄭重道。
“侯爺請講。”
見成蟜嚴肅了起來
“有些事情你要有分寸,咸陽不比新鄭,觸犯了禁忌,秦律無情。”
“下決定之前,希望你能夠多想想紅蓮以及韓國。”
成蟜意有所指道。
紫女沒有完全領悟成蟜的意思,韓非卻是完全聽明白了。
這是讓他不要為了韓國不顧一切,也不要跟反秦份子攪和在一起。
不過韓非們心自問,如果真有辦法阻止韓國覆滅,哪怕只是一絲一毫的希望,他也會去做。
這是他的抉擇!
“我知道了。”
韓非雖然明白自己的本心,但自然不可能說出真實想法。
實際上成蟜也是那麼一說,韓非如果鐵了心要找死,他也不會攔著。
何必廢那個勁呢?
成蟜也不管韓非聽沒有聽進去,繼續開口:“行了,今晚天色不早了。”
“你一路勞頓,早點回去休息吧。”
“不出意外,明天肯定會有很多人拜訪你。”
“你師弟李斯也在咸陽,正好在本侯手中做事。”
韓非聞言回想起當日跟李斯送別的場景,心中有些感慨,面色卻毫無變化,拱手一禮。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