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教會的,因此綿綿除了是蕭禹的晚輩之外,他也把她當做是半個徒弟一樣來對待,所以綿綿要出嫁了,他怎麼可能會不回來?
綿綿知道現在不是敘舊的好時機,所以得到蕭禹的肯定回答之後,便不再開口了。
綿綿不說話了,那麼蕭禹就開口了,他的目光掃了一眼現場的人一眼,然後分不出喜怒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蕭禹這麼問了,唐楊幾個人額頭上的冷汗都快要滴下來了,唐楊嚥了咽口水,對蕭禹道:“王……王爺,是我表妹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言大小姐,希望言大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們計較。”
唐楊以前還覺得他的這個表妹雖然嬌縱了一點,但是智商不夠,顏值來湊,他還是很樂意讓別人知道他有一個模樣漂亮的表妹的。
但是經過這件事情之後,唐楊發現了智商不夠,拿什麼都湊不夠啊,她那麼蠢,這次連累他們得罪了言大小姐他們,誰知道下次她還會連累他們一起得罪誰的啊?
蕭禹雖然為人冷酷,但是卻極其護短,聽到唐楊的話,眼神更冷了,只是他還沒有開口,綿綿就在一旁道:“禹祖父,爹孃他們還在家裡等著呢,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綿綿一邊說著,一邊對著清心使了一個眼色。
倒不是綿綿對付柔兒有什麼憐憫之情,只是就這樣的蠢貨,還不值得讓蕭禹出手教訓,或者說,綿綿不希望因為這樣一個蠢貨,耽誤了她和蕭禹,清心他們敘舊的時間。
“師兄,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清心收到綿綿的眼色之後,笑著搖了搖蕭禹的衣袖,道,“我肚子也餓了。”
聽到綿綿和清心都這麼說了,蕭禹也沒有堅持,他冷冷地看了一眼付柔兒他們之後便收回視線,對著綿綿她們點了點頭。
明明現在天氣暖和,可是唐楊他們幾個只覺得被蕭禹這麼看一眼,便渾身發冷,一股涼意從腳板底一直往上蔓延至滲透心底。
綿綿回頭看向阿竹,道:“阿竹,我們回去吧。”
阿竹看了一眼綿綿,然後收回手中的柳枝,往旁一丟,然後跟上了綿綿他們的腳步。
待綿綿他們離開之後,幾個青年倒還好,其他幾個姑娘則雙腿發軟,互相攙扶著才不至於那麼狼狽地摔倒在地,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忍不住地想到——
我們又活過來了!
這裡面最狼狽的人,就數付柔兒了,阿竹收回那股殺意之後,她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支撐似的,渾身一軟,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似的癱軟在地上。
一陣微風吹來,付柔兒打了一個寒顫,到了現在她才發現,她整個後背都被冷汗給沁溼了。
“我們回去吧。”
其中一個比較膽小的姑娘開口說道,聲音裡已經帶著一絲哭腔了,沒辦法,他們無法確定綿綿會不會報復他們,也無法確定這事要是讓家裡的長輩知道之後,他們會有什麼處罰。
如果早知道付柔兒和綿綿不對付的話,那麼在看到綿綿的時候,他們就會把付柔兒拉走的。
如果早知道付柔兒不僅和綿綿不對付,而且腦子還有坑的敢明目張膽地得罪綿綿,那麼在看到她找上綿綿的時候,他們就應該轉身就跑。
如果早知道……
可惜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如果早知道,更慘的是,他們還竟然偶遇了剛回洛陽的定親王。
誰不知道定親王和綿綿他們關係好?甚至連親王的爵位都要傳給壯壯,要是讓家裡的長輩知道他們惹了這尊煞神,把他們殺了都有份了。
這麼一想,別說那個姑娘了,就連其他的幾個青年也嚇得臉色難看了,紛紛對著唐楊和付柔兒說了一聲告辭,便個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很快,原地只剩下付柔兒和她的表哥唐楊了。
唐楊對付柔兒道:“表妹,言大小姐是什麼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豈是我們可以隨便得罪的,而且這事還讓定王他們看到了,幸虧言大小姐大人有大量,不和我們計較,不然的話我們可全都吃不了兜著走了。”
而且按照言大小姐受寵的程度,日後想要和言家或者卿家的人交好,怕是不可能的了,而且不管是賢親王的幾個兒子,還是當今聖上的孩子,都和言大小姐關係親近,都得稱呼一聲姐姐。
今日的事要是傳出去了,哪怕只有付柔兒一個人在興風作浪,但是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把這筆賬也一併算在他們頭上的?
只是如果付柔兒能夠這麼想的話,那麼就不會蠢到明目張膽地跟綿綿作對了,唐楊越說,付柔兒越是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