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空。
但白洛這一劍揮出,他卻被另一名劍修趁機激射出的劍氣直接刺穿了右肩,多出一個血淋淋的窟窿。
但白洛卻毫不在意,也根本無暇去關注,他掃了一眼戰局,快聲道:“咱二人合力一起,我打頭,你掃尾,殺出一條血路!”
柳諾萱知道此時不容商議,只得答應道:“好,不過你可千萬別拼命啊!”
白洛哈哈大笑著一劍震開臨近身旁的劍修,這才說道:“放心吧,我他媽怎麼會死在這些雜碎手中?再說,不見上張巖一面,我死了也不甘心啊!”說話間,他已經當下不下五波的兇狠攻擊。
柳諾萱銀牙一咬,決然道:“那好!”
話剛落,白洛一人當先朝西邊衝去,柳諾萱緊跟其後。而就在此時,一聲熟悉之極的慘叫炸響在耳邊。
是戈櫟!
他……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兩人心中一沉,根本就不敢回頭看,一鼓作氣朝西邊轟鳴而去,不求殺敵,只求掏出。
但圍攻他二人的神木劍宗之人豈能任他們逃走?
雖說剛才白洛狂猛一擊斬殺了一名自己同伴,但他們這邊可還有七人呢!
此時,戰局馬上就要落下帷幕,別人都斬殺了自己的敵人,自己七人卻沒做到,這簡直就是恥辱!
七名神木劍宗的金丹劍修生恐被兩人逃掉,徹底釋放出最強大的攻擊,狠狠攔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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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一滴而過,英素劍宗的六千子弟皆被屠殺一空,方圓十里內成了一片血色汪洋,無盡的血腥甚至遠隔百里之外都能嗅得到。
而神木劍宗這一方也損失了近七千人,如今只剩下不到四千之眾。他們沒有為逝去的同伴悲傷,而是衝進英素劍宗的大本營狠狠搜刮了一番,甚至連那一具具死屍身上的廉價劍器和配物都不放過,一件件地被他們剝下來,塞進口袋。
這些夾縫地帶的劍修,本就是被整個炎州拋棄的草莽之輩,搜刮死屍身上的寶貝,是他們常常乾的事情,沒有一絲的違心。
搜刮完,他們這才把目光投向了空中,那裡兀自激烈戰鬥著,那是屬於金丹期劍修的戰鬥,是他們這些低階劍修根本參與不了的。所以他們只是仰頭旁觀,每從空中落下一具死屍,不管敵我,就拼了命地衝上前搜刮一番,猶如一群餓狼一般。
笑話,這可是金丹劍修的東西,不搶才怪呢!
死屍一具具隕落下來,被一次次地哄搶洗劫,最後空中只剩下兩個人在負隅頑抗。
一男一女,是白洛和柳諾萱。
二人本欲一鼓作氣的逃跑計劃,卻被費光的強橫插手而落空。
費光是一名金丹大圓境劍修,更是一隻腳跨入元嬰階的剽悍人物,他甫一察覺兩人要逃,便瞬間朝二人攔截而來。
他清晰地記得,秦大人交代的人物中,只有這一男一女才是最至關重要的,他怎敢讓二人逃掉?
如今,除了白洛和柳諾萱二人,其他人全部隕落。而神木劍宗這邊,才僅僅死了五個金丹劍修!
白洛的衣衫已經染滿了鮮血,甚至臉頰上、髮梢旁也滴答著汩汩血漬,仿似一個血人一般。柳諾萱也好不到哪裡,她的玉容慘白幾欲透明,一頭青絲更是凌亂不堪地糾纏著,若不是白洛一人獨自扛著大部分攻擊,她甚至早已身中數劍,血灑長空了。
兩人之所以能堅持到現在,大抵來自於白洛手中的那口鐘。
一個通體赭黃色遍佈繁密花紋的古樸大鐘!
這鐘當然是玄寶級別的益軒鍾,體表雖有微不可擦的裂縫,色澤雖然黯淡之極,但它籠罩於白洛和柳諾萱頭頂,卻強悍地擋下了一波又一波狂暴之極的攻擊!
如今,足足有十七名金丹劍修在圍攻他二人,面對如此局勢,費光卻立在了戰圈之外,他目光痴迷地望著那口鐘,心裡升起一絲無法抑制的佔有渴望……
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裡麼……
柳諾萱惘然地望了一眼四周,不禁在心中幽幽一嘆。
她不想死,她還要等那人回來,一起離開這個萬惡的萬劍界呢。
哪怕是死,也總得見上那人一面吧?
但就在這時,一聲雷霆炸響滾滾炸響在天際,兩道刺目的遁光夾著轟鳴倏然而至,單隻氣勢已駭得所有人手中動作緩了一緩。
“費光,讓你們的人讓一邊去,我家大人要親自對付那二人!”
費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