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看不出什麼表情,想了想,突然抬起右手,那根普普通通的木棍‘咄’得一聲,已射進十丈外的一株大樹。
大樹足有三人合抱那麼粗,這枝木棍只有拇指粗細,可拇指粗細的木棍卻射進了三人合抱的大樹,只留了一小截留在外邊。若走近了看,這木棍就像是大樹長出的一樣,沒有哪怕一丁點的縫隙。
做完這些,青衣目光落在張巖身上,“你去把它拔出來。”
張巖一怔,隨即走至樹前,仔細打量了一番,緩緩伸出右手,像鉗子一般夾住露出來的一截木棍,掌心發力,朝外拔去。
眾所皆知,一根木棍即使完全被嵌進大樹,只需手掌發力,一掌拍在大樹體表,木棍便會被震出來。這以手拔木棍就更簡單了,像抽刀一般,抽出來就行了。
可讓張巖詫異的是他已用上了兩成的力道,木棍依舊紋絲不動!
捏著一截易碎的木棍,掌力自然不敢太大,可修習法華金身的張巖力量是何其恐怖,雖沒用運轉真元之力,但只憑無畏金剛境的強悍體魄,即使是兩成的力量,已足夠碎裂堅硬的頑石了。
可對之一截木棍,一截沒一絲靈氣波動的木棍,竟然無法撼動一分!
張巖深吸一口氣,這才收起心中的輕視,再次緊攥著木棍朝外拔去,這次他已用上四成的力量。
可是……
四成的力量還是不行!
張巖的臉色不知覺間已變得凝重。
五成。
七成。
……
十成!
張巖咬牙,幾乎全力使出肉體力量,擱在以往,十成之力,是可以把一件上品法器轟碎成渣的。
但是木棍仍舊不動一絲一毫,頗有點八風襲身巋然不動的模樣。
額頭不知何時沁出了粒粒汗珠,張巖的臉色難看之極,被一截木棍為難住,這讓骨子裡極其執拗堅韌的他情何以堪?
所以,他打算動用真元,以真元配合無畏金剛境的肉體力量,就不信拔不出它了!
………
“馬大哥,這截木棍很難拔出來嗎?”
雪樓一臉驚容,他搞不明白平常威猛無敵手的張前輩,怎麼會被一個小小的木棍給難住了。
“不是很難,是極難。”
馬衝嘆了口氣,在剛才他也以為這是件極其容易的事情,可隨著時間過去,大人依舊未曾拔出一絲一毫,臉色更是變得難看起來,他便意識到,這青衣人這木棍絕不像表面看的那麼簡單了……
難道他是故意為難大人,木棍被他做了許多手腳不成?
馬衝瞥了一眼青衣人,見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張巖,像個石雕一般沒一絲的感情變化,不禁心中嘀咕不已:拔木棍?拔什麼木棍啊,純粹是找事嘛……
“嘻嘻,這下子有大騙子受了,這木棍可不是他能拔出來的,也不想想是誰設下的題目,怎麼會被他拔出呢?”
夏兮薇看著張巖頗為難看的臉色,不禁咯咯笑起來,小臉上一片得意,看來她還沒忘了剛才和張巖的戰鬥。
“大……大騙子?不會吧?”雪柔猶豫了一下,問了出來,張前輩怎麼被她當做大騙子了?
夏兮薇嗔道:“他當然是大騙子,還是一肚子壞水、無惡不作、專門拐騙清純無知少女、死不足以平民憤的超級大騙子!雪柔姐姐你可要小心了,別被他的外表給騙了。”
雪柔愕然地望了一眼一副苦大仇深模樣的夏兮薇,隨即神色一整,淡淡道:“兮薇妹妹,若你再誹謗張前輩,那我可就跟你絕交了,張前輩可不是你說的那樣子……”
夏兮薇一愣,不可思議道:“不會吧,為了一個大騙子,你竟然要和我絕交?雪柔姐姐,看來你受荼毒不淺啊。”
雪柔眉頭一皺,卻咬著嘴唇不開口了。
夏兮薇嘿嘿賠笑兩聲,見雪柔怒氣不消,她憤憤地把目光投向張巖,小嘴裡嘟囔道:“拔不出呀,拔不出,大騙子就是拔不出……”
…………
外界的議論影響不到張巖,他的心神專注於木棍之上,手掌的力道更是發揮到了極致,雖然木棍還是沒有絲毫的鬆動,但是他卻發現了一絲頗為蹊蹺的地方……
其實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木棍不會如此簡單了,青衣人一棍驚退兩個元嬰階劍修和三十名金丹劍衛。本身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強大,他以木棍嵌樹,雖不知用意為何,卻不無考較的意味。
張巖明白此點,所以在以最大的力量探試一番終究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