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師妹,咱們和這些畜生拼了!死也要拉個墊背的!”羅湛最先恢復過來,目中已是一片瘋狂之意。
“師兄,可是我不想死啊。”有一雙狡黠大眼睛的女子此時臉色已經慘淡一片,沒了往日的靈動調皮,她的聲音似乎是從心底最深處發出的,帶著一絲沙啞、惘然和恐懼。
“哼,誰想死?我們兩個師弟被兩個狗雜碎師伯害死,如今剩下咱們五人,誰又能不死?”
深吸了一口氣,羅湛堅定道,“死也要死個轟轟烈烈,別讓這些畜生小瞧了咱們!”
嗆!眾人掏出了自己的飛劍。
五把顏色各異的飛劍,飛劍是清一色的中品法器,他們是築基期的修士,拿此法寶如何與相當於金丹期的四頭妖獸抗衡?
也許,只需要一頭妖獸出手,只需要在一瞬間,就足夠滅掉他們五人吧。
“哥哥!我真的不想死,我好怕……”景甜姑娘哭聲喊了出來,她嬌美的臉上已經沒有一絲血絲,纖細的右手緊緊攥著一把淡藍色的飛劍,飛劍在輕輕顫抖,正像她的心情一樣,被恐懼掩埋在一陣痙攣中。
她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打破了此間沉默,卻打不碎那無處不在的壓抑氣息。
其他四人沉默,手中的飛劍握得更緊,手背青筋暴突。
四頭妖獸發現了眾人的異常,它們沒有動,或許是對五人實力的不屑,依舊懶洋洋地匍匐於地,只不過目中的兇殘狠戾之色更多了。
“妹妹?你怎麼在這裡呢?誰他媽欺負你了?我日,等著啊,哥我馬上就來了……”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越來越清晰,顯然已經快要趕來。
眾人一怔,一抹驚喜瞬間湧上心頭,有人來了!
景甜姑娘更是歡喜地差點跳起來來,這是哥哥的聲音,她確定。
四頭妖獸也聽到了這道聲音,霍然立起身子,身上氣焰暴漲,朝遠處叢林中看去。
“景甜師姐,你哥哥對你可真好,一聽你呼喊,他就出現了。”一名女弟子抑制不住心中喜悅,問道,“你哥哥有多厲害,能對付幾頭妖獸?”
景甜姑娘一怔,似乎想到什麼,臉色瞬時再次變得慘白,“他……他……和我們差不多吧?”
如遭雷擊,其他四人的心情再次跌入低谷,苦澀想到,如此一來,妖獸又多了一份大餐了……
眾人複雜地朝遠處望去,兩個人影一前一後倏然而來,眨眼間出現在十丈之外。
當前之人雙手負背,濃密的長髮下有一張冷毅雋秀的臉頰,雙眸似星,淡然深邃,正是張巖。
後邊的自然是齊景春,他甫一看到景甜姑娘被四頭猙獰的大妖團團圍住,臉色劇變,大叫道,“我日啊,原來是四頭成精的大妖啊,妹妹,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景甜姑娘也是一臉焦急,聲音中已帶了哭腔,喊道,“哥哥,你快跑啊,別管我了,這些妖獸連金丹期的修士都打的過。”
“屁話,我怎麼能跑啊。”齊景春氣急敗壞,不再搭理妹妹,朝張巖焦急道,“張大哥,張祖宗,你可一定要救出我妹妹啊。”
張巖指著景甜姑娘說道,“她就是你親妹妹?”
齊景春慌忙點頭道,“她叫齊景甜,我倆是龍鳳胎。”
張巖哭笑不得道,“我又沒問她的名字,也不關心你們是不是龍鳳胎。”
頓了頓,張巖目光掃向四頭大妖,臉色變得嚴肅,沉聲道,“別打擾我,我保證你妹妹安然無恙。”
“好嘞,張祖宗!”齊景春見張巖答應,咧嘴笑起來,趕忙朝妹妹大喊道,“安心待著,張大哥去救你了!別打擾了他老人家啊。”
景甜姑娘,不,應該叫她齊景甜,在聽到哥哥的話後,把目光看向了張巖,見他只是個比自己哥哥模樣還年輕的少年,不由疑惑之極,他真的能救自己嗎?
不但齊景甜有這樣的念頭,他的同門師兄妹都有,都把狐疑的目光投向了張巖,心中當然希望張巖勝,可惜張巖的模樣實在有點過於年輕了,讓他們不能相信。
張巖朝前走至距離四頭妖獸十丈的距離,便頓住身體,靜靜地看著四頭已凝結出金丹的大妖,身上升起一股浩蕩無匹的氣勢,眸中金光如電弧,時隱時現,這一刻的張巖宛如巍峨高山,凜然不可侵犯。
四頭六級妖獸,相當於四名金丹修士,自進階金丹期之後,張巖第一次遇到如此嚴峻局面,他不敢有絲毫大意,屏息凝神,神情專注之極。
同時有一絲疑惑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