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大貴,只要明理就好了。”蕭嫣然含蓄地道。只要是講道理的人家就好了。
杜恆霜聽出來蕭嫣然是被她自己的孃親龍香葉給嚇壞了,生怕是自己也遇到一個如自己孃親一樣的婆母,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只得拍著她的手道:“我必會仔細的。”
……
忙亂的兩天過去,終於到了諸素素出嫁這一天。
八月初八,秋高氣爽,滿城飄散著木樨花的香味兒。
安子常穿著大紅的新郎禮服,騎著火紅色的安西良駒,帶著大紅婚車,懷裡抱著一隻用紅羅裹身,五色綿堵住嘴的大雁,還有一隊安西風情的吹鼓手,吹吹打打來到柱國侯府迎親。
諸素素沒有兄弟,蕭士及就做了她的義兄,在婚車來臨的時候,將她背了出去。
本來大齊昏禮,要經過六道程式,最後一道“親迎”,便是去女家迎親。迎親的時候,有奠雁、下婿、催妝、同牢合巹、去花卻扇、躬拜舅姑等多種儀式。
安子常沒有長輩,躬拜舅姑可以省一省,但是前面幾項卻不能省。
安子常懷裡抱著的大雁,半跪下來,放到柱國侯府門口,表示他來接新娘子了。
下婿是要折騰新郎官兒。這一條,因新郎官安子常的名聲在外,無人敢執行。
催妝是要新娘故意在裡面磨蹭,讓新郎官兒作詩,叫做“催妝詩。”
安子常本是武將,不喜歡舞文弄墨。一聽讓他作詩,他狹長的桃花眼一眯,頓時滿堂寂靜,大家紛紛別過頭看向別處,沒有人敢再讓安子常吟詩作對。
“安國公,您什麼都不做,就想把諸大小姐娶走,未免也太便宜了你吧?”杜恆霜作為女方的親眷,對安子常故意簡化程式很是不滿。
安子常看著盛裝的杜恆霜,不掩眼裡的驚豔,笑著道:“既然柱國侯夫人發了話,小可莫不敢從?”說著便揹著手道:“碧玉為竿丁字成,鴛鴦繡帶短長馨。強遮天上花顏色,不隔雲中語笑聲。”完全是在贊杜恆霜的裝扮。
杜恆霜卻似乎沒有聽出來他的意思,笑著拍手道:“這詩做得不錯,我們素素當真當得‘**青娥’四個字。——來,讓新郎官過去吧。再擋著人家的路,人家可要急眼兒了!”
安子常也是一笑而過,帶著眾人去專門搭建的青廬將諸素素迎了出來。
諸素素被蕭士及揹著,上了昏車,因太緊張了,反而忘了以前擔心的那些事情,一心想著快點快點快點……
進了安國公府,被一條大紅綢帶牽著,和安國公拜了堂,才進入洞房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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