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也不是幹了一年兩年。
我們徐記絕對幹不出來這種以次充好的事。不過我一定會讓你輸的心服口服,大家夥兒一定不知道吧。賣給我們便宜宣紙的,其實還是王家人,只不過不是王青你家紙坊出產。
是王青大伯和二伯家合起來,另外開了一家紙坊,白了這做紙的手藝還是他們家,他們可是一家子的。
人家大伯和二伯開的紙坊,可是跟我們明白,就是因為王青獨斷專行,一個三房的子非要越過長房長子,插手家裡的生意。
才會讓他們不得已只好離開王記紙業自立門戶。”
這話出來就有點兒敗壞王青的名聲,畢竟一個三房的孩子插手家族大事,在很多家族都是不被許的,這是長幼有別啊。
在人們心目中就不應該。
在所有人心目中覺得這做生意,還是應該是由當家饒主事,當然主要是因為紙坊和其他的生意不一樣,紙坊的利潤一般都應該掌握在家裡的長子手裡。
家裡有大伯,二伯還有他爹,再怎麼樣也輪不到他一個三房的孩子去紙坊裡面指手畫腳。
王老太站出來,走到了王青邊。
老太太臉色可是不好。
徐掌櫃當著她的面兒欺負自己孫女,這是仗著他們王家沒人啊。
王家有力的男丁可都在大房二房,到了三坊王鵬飛這裡家裡就一個五歲的豆丁,能管什麼用啊?
徐掌櫃當然心裡清楚這一點,這不光是欺負人,還有點兒明擺著擠兌他們,王記紙業想要把王青擠兌得以後再也沒臉出門。
“諸位公子先生,我老婆子是你們面前這個王青的。徐掌櫃這話可不厚道,做這個決定把大房和二房攆出去。紙坊和他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的是我老婆子。
怎麼到你嘴裡偏偏變成我們家王青。徐掌櫃也太不厚道。難不成我這個老婆子還沒有權利管管我家裡的不孝子孫嗎?”
徐掌櫃無語。
老太太話一點兒都沒錯,人家管自己兒子孫子誰還能挑出理呀?
這個世道孝字大於呢!
只好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