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王老太已經拿勺子敲著鍋喊開了。
“吃飯了!吃飯了,趕緊的。今吃羊湯,來晚了可沒有了啊!”
一聽羊湯,一個個都拿著碗來排隊。
“大娘,今著羊湯可真香。”
“嬸子,多給我一勺子湯唄,吃不上,喝點湯也過癮。”
“,我想吃!”
這是每打飯都會來一回的插曲。
夾雜著王老太的笑罵。
“滾蛋,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這隻羊可是因為我家青放不住了,才做了吃的,要不然能這麼敗家啊。”
孟淵和五子看一眼,這些人在一起,子過得還真和老百姓的子沒區別。
這就是子吧。
他們一般都留到最後,也不好意思和人家搶,不過老太太做人還真正直。
沒有因為他們每次最後就虧待過他們。
該他們的一份,人家一點都沒少過。
吃的和其他人是一模一樣。
這一點上來,孟淵就覺得這些人該被人高看一眼。
不是那些肚雞腸的人。
孟淵他們高高興興打了羊湯回去。
太香了。
就是看著都讓人流口水。
濃濃的湯底,湯鮮美濃郁,色澤白,羊肥而不膩,再配上白蘿蔔片,撒上大蔥片兒,芫荽沫兒,喝上一口湯乎乎的一直暖到心坎裡,渾不自覺的流淌著一股暖意。
人人一大碗,喝的還真是心滿意足。
他們吃飽喝足了。
碗筷都收拾好。
白玉棠看著外面似乎那些村民已經開始忙活了。
收拾東西的收拾東西,今居然也不藏著掖著,就這麼收拾著,眼瞅著這是要走了。
“孟子常,我們也收拾東西,準備跟上。”
想甩了他們,沒門兒。
白玉棠已經把王鵬飛他們一家子當做自己的籠中鳥。
現在要是飛了,那就是自己沒本事。
孟淵一聽,立馬命令底下的人開始行動。
結果晃了晃,就一頭栽倒在地。
白玉棠嚇一跳。
“子常,子常你怎麼了?”
搖晃了兩下孟淵。
然後他也眼前發黑,眼皮子根本睜不開。
心裡一沉。
怪不得人家不藏著掖著了。
這是早就等著收拾了他們呢。
白玉棠昏迷之前的唯一想法就是,要是可以再來一次。
他一見面就得把王鵬飛這父女兩個捆了就走。
非要鬧什麼以德服人。
人家很乾脆的才不管你什麼德啊的,理啊的,上來就是無恥之極的手段。
要是就這樣被人謀害了命。
他白玉棠虧不虧啊。
難不成兩輩子都死在女人手裡?
他們都倒了。
王鵬飛和王青撩開簾子。
看看一地的人。
一臉的擔憂,“不會死了吧?你下手準不準?”
王鵬飛不知道閨女哪來的這麼大膽子,當初聽的時候,他也心虛。
可是和韓大志韓成奎他們一商量,連大哥王鵬舉都同意了。
“放心吧!爹!我也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啊,你還不信你閨女啊,最多一準醒過來,咱們還是趕緊走!咱們這麼拖家帶口的可走不快,萬一被人家追上來!我們就死定了。”
王青不忘記提醒自己爹。
王鵬飛一聽,獻王那是多睚眥必報的一位主兒。
上一次不算完,再加上這一次,估計是要恨不得活剮了他們一家子吧。
走,得趕緊走。
他們走的那個迅速。
本來也收拾好了。
現在其實就是拎上東西就走的事。
一大幫子人出發了。
雪化開了不少。
下山的路還不至於難走。
他們幾乎是很順利就下了山。
到了官道上,王青也鬆口氣。
王老太坐在架子車上。
大兒子推著!其他人沒這個待遇,王青也沒櫻
僅有的一輛牛車沒了。
因為啥?
牛早在上山的時候就被宰了。
上不了山,也不能留給那些匪兵。
於是進了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