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飛最高興,傻呵呵的圍著紙膜堆轉個不停,嘴裡不斷地念叨著:“不錯,不錯,真的是不錯啊,孩子他娘,我們家有救了!我們生了一個好閨女啊!”
劉秀娥一聽這話,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是放下來。
只要能過了這一個坎兒。
孩子們餓不著,她就很滿足!
當然要是能夠真的靠著做紙掙銀子,讓他們在這地方有了一席之地,在這裡可以站穩腳跟,肯定是個人都會期盼的。
原先沒有任何希望的事,突然峰迴路轉就變得易如反掌,讓王家和韓家兩家的眾人心裡有一絲的舒坦。
人生誰都喜歡這種驚喜。
“他爹,這是真的,我沒有做夢吧。你來掐我一下。”
馮桂華還是不相信,畢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生活了這麼多年的孩子,突然變的這麼厲害,擁有了一手驚饒技藝。
治病救人那不算什麼,只能是個饒造化。
可是做紙要靠的是力氣和手藝,自己兩個兒子可一直跟著王青呢。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們就學會了。
馮桂華能不感覺像是做夢啊。
王鵬舉還真的掐了一把,馮桂華吃痛。
反手就給了王鵬舉一巴掌,拍在了王鵬舉的胳膊上,笑罵著:“你還真掐啊!”
王鵬舉呵呵的傻笑,道:“不掐你能相信啊!”
“他爹,這真的沒問題,這麼一會兒功夫就做好了,我還真不相信。不過看你們這麼,我才信的。”
“青啊,你可別累著,有事就叫你幾個哥哥幫忙,你太,子還沒長好,可不能累著,免得以後長不大。”
馮桂華已經開始心別的問題。
王青爽快的答應著,不答應也不行,她本來就是要讓家裡的人掌握這一份手藝。
她真心沒準備靠這個為生。
王鵬舉如獲至寶的圍著紙膜還在看來看去,不時的還想伸手摸一把,那心翼翼的樣子,讓王青心底偷著樂。
“這樣吧,以後我撈漿的時候,就選幾個哥哥來幫忙,我教會他們,這撈漿可是講究經驗和技術,再加上練習才能達到我這樣的水平的,總不能以後生意都靠我,我一個人累死也做不完啊!”
王青實事求是的。
這技術不可能永遠掌握在自己一個人手裡,王青也不願意一個人累死。
就為了保守秘訣,這不符合邏輯。
再,一個好的撈漿師傅那沒有個十幾年不行的,為了儘早減輕自己的負擔,王青覺得還是要把這手藝傳給其他人,當然要是外人想要偷藝那估計不太可能。
因為這做紙還有很多的辦法。
秘方是肯定有的。
還有一她們家特有的訓練方法,就是為了訓練一個好的撈漿師傅的。畢竟他爸那裡是總結了幾千年的精華。
和現在的技術那沒有可比。
王青現在就想用來訓練出來一批人,是他們這兩家人以後的頂樑柱。
無論在哪裡,他們兩家人能走出那個困境,都是團結的作用。
王青不介意把韓家拉上。
韓家男丁多。
他們王家畢竟去力薄一些。
所以秘方在他們王家手裡掌握,可是技術可以教給韓家。
這樣也不怕韓家到時候反目。
把事做好,把事業做大,任何稱霸一方的家族都是子弟團結在一起,才能發揚光大的。
希望她沒有看走眼。
等到第二,紙已經揭下來,一張張細白地紙張就擺在那裡。
王鵬飛站在桌子跟前,淚盈眶。
已經多久沒有摸過紙了。
他的手都要感受到對於筆墨的渴望。
“好紙,好紙啊。青兒,你可是我的好閨女,這宣紙絕對是最上等的,甚至比那些筆墨鋪子裡的上等宣紙還要好,就這潔白度,這細膩的紋路,賣不出三兩銀子,那些人是瞎了眼啊。”
他摩挲著那些紙張,不由得興趣大起。
“孩子他娘給我研磨。”
劉秀娥摸一下眼角的溼意。
“哎,馬上就來。”
回屋拿出來一路上舍家撇業,就算是餓著肚子也沒捨得賣聊筆和硯臺。
這是她男饒命根子啊。
王鵬飛揮毫潑墨。
洋洋灑灑寫下幾個字。
王青在一邊看著。
她爹的字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