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校尉給趕了出來,並且被嚴厲警告莫要再來胡亂攀認官親,如再有下一次的話是定被捉去問罪不可。可是,這父女二人剛欲轉身走的時候;府裡又有人趕了出來,把一個玉墜和三百兩紋銀交給這父女二人;又對其叮囑一番,令其迅速返回陽曲縣。可這個老漢是天生的脾氣執拗,你見好就收也就罷了;就平常人家嫁一個姑娘又能得多少銀兩?梅姑娘莫要生氣,我這也只是就事論事而已;這老漢竟一意孤行,非要親眼看到是誰把他的姑娘給禍害了。就成日的守在府門旁,苦苦的守候著,每有來往的馬車或者是騎著馬的人;就讓他的姑娘上去辨認一番。最後終於弄出了事情,那日,那個大人物出府,正被這個姑娘給看到;父女兩人,連著那個新生的孩子。一起把路就給堵了,非逼著那個大人物認下這個孩子。最後,惹得這個大人物是勃然大怒;一道文書,就差人把這父女二人帶回陽曲縣好好的看管。並對當時的知縣是斥責一番,言其辦事不利。如再有下一次的話,定捉到太原府去問罪。那個縣官,當時就對我詢問,看此事該當如何?後來麼,就把那個老漢給捉進牢中看管;也就過了三天,那個老漢就在牢中病死。縣官派人把這個老漢的屍體交給那個姑娘,那個姑娘當時表現的很是奇怪;竟一聲都沒有哭,反而是說了幾句奇怪的話。我當時去跟著人把屍首交給她的,所以我記得很清楚,她當時看著那個懷裡的孩子說;這就是你那親爹做的事情,是你爹把我爹給害死了;我便做鬼也不會放過他的。後來,我就聽說有一天下大雨,這個姑娘就在陽曲縣消失不見了;後來,在一天早上,有人在那個大人物的太原府門前;看到了這個姑娘和這個孩子。可姑娘早已是緊緊地靠著門已死去多時,那個嬰兒倒是沒事;後來有人把這個姑娘給埋了,至於那個孩子麼?便就此再無訊息,直到今天,你說有人給你一個孩子,說是那個姑娘的;這倒也有可能。那個頭一審的縣官,因此事被提升到太原府做了府尹;而這個地方,後來又來兩個縣官,因翻檢陳年舊案;便對此事有了懷疑,非要秉公辦理,我那時候對其勸說多次;結果到把自己的一條命給害了。這就是這件事的真相,可惜呀,你如今知道了這件事;可馬上就要神歸地府,到真是應了那一句話,朝聞道,夕死也足矣。來人,把這個響馬,現在就拖到菜市口開刀問斬。”劉不全說完,就欲轉身回到上面的坐位上去。
可就看這兩邊的人,是乾脆一動不動;一個個木怔怔的看著自己,就跟木胎泥塑的一樣。“你們的耳朵都聾了不成?我叫你們把他給我帶下去,殺了,這陽曲縣今後我就是這裡的縣令。”可劉不全說完了,卻看這些人還是一動不動。、
劉不全這才發現不對之處,仔細看過去,就見那些新招上來的軍校;是人人把刀架到,身前面的捕快的脖子上。各個的眼中露出千層的殺氣,盯著大堂中站著的劉不全。
“你們,你們可是陽曲縣招來的兵勇;怎麼敢不聽本縣的號令?”劉不全說著,是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又往堂前看了一眼,就見大堂跟前,也圍著不少的軍校;一個個也是怒目瞪著自己,不由嚇得,慢慢地往一邊退去。
“他挑了你來做這件事,可真是瞎了眼了;你難道說還沒有看出來麼?他們都是一夥的,就你這個死人還沒看出來?非要讓人家把刀加到你的脖子上你才知道。”梅姑娘站在一邊,對著劉不全冷嘲熱諷著。
“你,你一個婦道人家又懂得什麼?”劉不全怒聲對著梅姑娘喝道,同時一步就躥到她的跟前;一伸手就把梅姑娘的脖子給勒住了,另一隻手,在自己的靴筒裡拔出一把匕首,逼在梅姑娘的脖子上。對著漸漸走上來的張須陀言道“你放我走,我就把這個孩子和這個女人交給你;否則的話,我認可與她們同歸而盡。”說完了,匕首在梅姑娘的脖子上一蹭。
可沒等張須陀對他說出什麼?忽然,就看劉不全,阿的一聲慘呼;眼睛瞪得很大,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梅姑娘;漸漸地踉蹌著離開梅姑娘的身邊,這時張須陀才發現,劉不全的胸口上赫然插著一把匕首。
“主子早說過了,你這個人十分的靠不住;特意吩咐我找機會把你給除了,這也算是你惡貫滿盈吧。”梅姑娘便逗著懷裡的那個孩子,邊頭也不抬的對著劉不全說道。
“你也不會——”劉不全倒在地上,艱難的吐出最後的幾個字之後,就此不再動彈。梅姑娘正逗著孩子,忽然那個跟她成日在一起的姑娘,也緩步進了大堂。
“事情可了兒麼?”她張嘴對著梅姑娘問道。“算是吧,只是這個孩子,似乎不再能留在陽曲縣了。另外,張將軍你難道就不怕這些人,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