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交代呀?聽叔叔的話,我們還是回朝吧。”實際張大賓早就知道這裴元慶,是一個性格高傲之人。你要是硬讓他回朝,他越是不回;而且還肯定是一意孤行。
“張叔叔,你莫要再勸我了;我心裡有數,這一回我定當馬踏瓦崗山;為我爹報仇。你就放心吧。”說完就要出賬,領兵去攻打瓦崗寨。
張大賓心說,小猴崽子;我能把你爹弄死,你也不在話下。尤其你爹至死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可說是一個糊塗鬼,眼下,你也隨著你爹一起去吧。不過宇文化及教的這幾條計策,還別說都挺好使。尤其是裴仁基對自己是感恩戴德,致死都是如此。而裴元慶也是同樣如此,看來我張大賓,是真有害人的潛力呀。
“賢侄呀,你可知這軍法可不容情的;萬不可開這玩笑。尤其這軍中事務,還不是你叔叔一個人大權獨攬;這你要是出兵不利的話,要是掄起軍法來;你讓叔叔該當如何呀?莫非說非要逼著叔叔,做揮淚斬馬謖的事情不成?元慶呀,你年歲尚幼;聽叔叔的話,還是搬兵回朝。”張大賓還是一味的,跟著裴元慶囉裡囉唆;一面卻閃開身子,生怕裴元慶一時急眼;給自己幾下。
“叔叔莫要再多說了,我今天情願跟叔叔立下軍令狀;就立下三天的日期,若我要是拿不下瓦崗寨;情願將頭獻上。請叔叔就給我三天期限。”裴元慶一邊說著,一邊動手就給張大賓寫了一道軍令狀;寫完之後寫上自己的名字,又摁上手印。這才遞給張大賓。
張大賓一見是欣喜若狂,一邊接過來小心翼翼的折起來收好。一邊對著裴元慶言道“元慶呀,你就跟你爹一樣犟;也罷,誰讓我跟你爹有交情呢。這次就先不回兵,在此等你三天;元慶呀,可就只能三天。多了叔叔可就保不準了。”張大賓說完就往外走。
“你放心吧,張叔叔,興許三天都不用;我就已經踏平瓦崗寨了。叔叔,就自今天開始算起;我這就出兵去攻打瓦崗寨。請叔叔在營中靜候我的訊息。”裴元慶送走張大賓,是將白盔白甲都換上。點起軍校,一聲號炮,就殺出營門;是直奔瓦崗山。
張大賓站在營門口望著裴元慶的背影,心說,小兔崽子;但願你這一次出去就回不來。即使回來了,等到了三天日期;我就殺你個二罪歸一。想到此處,不僅是得意的一陣冷笑。
裴元慶帶著一支白盔白甲的人馬,一直殺到了瓦崗山下;也不見瓦崗寨是有任何的動靜。裴元慶令手下軍校開始罵陣,一連罵了兩個時辰;也沒見瓦崗寨有一兵一卒出來。城頭上的軍校們,看著裴元慶的兵馬是指手畫腳;不時地發出一陣陣的笑聲。
裴元慶就有些急了,心說這要是瓦崗寨不出兵;我可該怎麼辦?得了,你不出兵,我就去把你的城門砸開。看你還出不出兵;想到此處是吩咐手下軍校,即刻開始攻城。
手下軍校一聽,這不是找死去麼?眼下什麼攻城的器具都沒帶,就攻城,這不是玩笑麼。可又不敢不聽,沒有誰敢反對裴元慶所說的;只得分散開來,往瓦崗寨上而來。
可此時的瓦崗寨,竟根本沒有對其加以理會。這倒讓這些軍校們暗呼僥倖,一個個慢慢騰騰的往山上爬;眼看快到了瓦崗城門這裡。
可就這工夫就聽得城門之上,是一陣的梆子聲。隨著梆子聲,上面是箭如雨下。裴元慶的這些軍校們是猝不及防,一下就倒下一大片。是哭爹喊娘,倖存下來的掉頭就往山下跑 。
裴元慶此時也催馬上來了,這瓦崗城門之前是一個坡;而這坡後面,就是那道溝壑。當時的隋朝一路大軍,就是在這吃的虧。裴元慶並不知道,是催馬就往前來。
而此時瓦崗城樓上站著十幾個人,頭一個就是李雲來;身邊跟著五虎八狼將。而羅成此時已經帶著羅春母子和羅春的兒子,早就返回幽州北平府;一家子團聚去了。
而雙槍大將定延平,因接到一封書信也走了。此時山上,只剩下這些瓦崗寨上的老人了。但也不懼與這隋朝的兵馬。李雲來一眼就認出來了,城下的那員小將,正是在掛錘莊於自己交過手的裴元慶。也就是自己標準的小舅子。
只是不知其,為何是一身的白盔白甲?可眼見這裴元慶就要再往前來,可就要落入陷阱之中;這回的陷阱裡可是佈滿了尖木樁,並且還埋著不少的火油罐子。這要是掉進去,即使自己不放火;也是夠他嗆。
李雲來急忙地取過弓箭,將箭頭去掉;就瞄準了裴元慶的前心。裴元慶正往前來呢,可耳輪之中,就聽得哧的一聲傳來。此時城上因隋兵早以敗退下去,所以弓箭也早就停下了。而這突然射來的一箭,自然是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