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手,示意虞世基站起來;並且從桌案上拿起一道聖旨隨手遞給了虞世基。
跟著又對其叮囑道“你這次可化妝而入瓦崗行營,就找一個叫程咬金的人,此人在瓦崗山上地位雖不高;可與那李雲來倒是盟兄弟,要是將其拉攏過來的話,對朝廷倒是大功一件。不過,即使拉攏不過來;也要使李雲來知道你找過他,讓他們互相猜忌,最好因此起了內亂才好。只是,你千萬不要主動露出行蹤;要讓自己是不小心才暴漏出來。那些財寶,等你出府,就一同帶去吧。就是今夜,待你回來之時不論多晚;可告訴本相的門下之人一聲。”宇文化及說完了,便揮手令其退下。
虞世基此時這心裡,就跟著揣了一塊寒冰相仿;是由頭頂到腳底,寒氣直冒。渾身被冷汗給浸個透,也不知是怎麼出的府門?帶著兩箱由宇文化及給準備的財寶,回了自己的臨時所居住府中。是長吁短嘆的更換了一身的衣服,吩咐人備了一輛馬車;又擔心路上再被旁人識破,把財寶給劫了去。把馬車的裝飾都令人一一的給拆了下去。又把那兩箱的珠寶抬到車上,吩咐車把式就此出發。
‘啪’馬車嚕嚕聲響在青石板路上,是徑直出了城門,奔著東嶺關方向而來。一路憑著宇文化及給自己開的路引是暢通無阻,一直就到了東嶺關前。
因前方在山中擺下了大陣,這虞世基就是有路引,也不太好過,只得又去求見了楊義臣;只說是奉旨出西山口有要事要辦,讓其給行個方便。
說完了,又把聖旨取出來,可沒遞給楊義臣觀看;只是託在手心對著楊義臣一晃。潁州王也不知道這楊廣把這個虞世基派出來是要做什麼的?見其有聖旨為證,只得吩咐人將其護送出了八卦銅旗陣。
這虞世基可說是千難萬阻的到了瓦崗寨的大營跟前;到了這行轅大營跟前,他就有些傻眼。就看這些大營是一個挨一個,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處。只有在每一座營盤的正中央處有一處空地,就看這一隊隊的瓦崗軍校身上負著重;手裡提槍帶矛往前奔跑著,嘴中還不時地喊著一些聽不明白的口號。
“什麼人?竟敢在瓦崗寨的營門前窺視?速速與我站住,再動可就要開弓放箭了。”就聽得一個人在營裡高喊一聲,跟著就由營門裡奔出來五個人一組的巡邏小隊,將虞世基和那輛馬車就給圍在當場;一個個彎弓搭箭,就對準了虞世基。
虞世基一看,好懸沒給嚇得坐在地上;急忙的對著帶頭的那個軍校解釋道“這位好漢,千萬別放箭,我與你們的程咬金程將軍乃是故舊;此次特專為看望他而來,還望諸位給行個方便。”虞世基說著,急忙的由懷裡摸出一大把的散碎銀兩出來;雙手捧著遞給那個帶頭的軍校。
孰料那個軍校對銀兩竟是看也不看,只是又看了虞世基幾眼;然後對著停在一旁的馬車一指,對著虞世基問道“馬車裡又裝的是什麼?開啟檢查,若是無事就可讓你去見程將軍。”說完,是走到馬車旁邊,將車把式給推到一旁;就掀開了車簾往裡打量了一陣。
可看了半天,卻只看到車中有兩口箱子;別的倒不增發現什麼?於是對著那兩口箱子一指問道“箱子裡裝的是什麼?把鎖開啟看看。”說著就將身子閃開來,讓虞世基過來開鎖。
虞世基心說這鎖哪能隨意的開呀?這要是一開開,一看裡面這些珠寶黃金白銀的;到時候準出事,虞世基站在原地竟然沒動,只是瞪著一雙眼睛盯著面前的馬車。
那個軍校見虞世基如此,便將腰刀拔出來,就想一刀將鎖斬斷。可把虞世基給急得夠嗆;正這個時候,就見又由營裡出來一個軍校,走到那個帶頭軍校的跟前,伏在其耳邊說了些什麼?
那個軍校聽了之後便點了一下頭,對著虞世基言道“你既然認識程將軍,那就進去吧,你就跟著他走就行;準把你帶到地方。”說完,是帶著幾名軍校又繼續巡邏。
虞世基對著那名軍校頭目道聲謝,這才跟著這個軍校,趕著馬車一路往營裡行來。可他卻也不知道,這一路上有多少人在暗中盯著他?
跟著那名軍校一直走到了,離著西山口有一段距離的營盤裡,這才站住。就見前面是一座中軍大帳,不時的由不遠處,傳來一陣陣的廝殺之聲。那個軍校已走進大帳去稟報,虞世基就循聲望去,就見前方的空地之上,有許多的軍校正在肉搏。看其那股拼命的架勢,隋軍可是遠遠不如?
“這位掌櫃,我們程將軍有請,請裡面敘話。”先頭進去的那個軍校走出來,對著虞世基低聲言道。同時身子閃到一邊,侍立與帳門之前。
“這位兄弟,能否幫一個小忙?幫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