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杏花村,倒有些象是江南村莊一般的意境。村子中,到處都可見到清清的河水。不時的撐過一兩隻烏篷船。船上的艄公或是載客而過,或是滿載貨物。滿面的笑意,口中不時高聲的,唱出一首船家的號子來。
“幾位轉過那道石橋,就是我的家;就請幾位先到寒舍先坐坐。我叫小兒,去給幾位仔細打聽一下。小兒對於這村中,誰家來了什麼人,十分得清楚。”羅春說著當頭而行。
走過石橋,就見面前,閃出一戶白牆黑門的院落;看上去倒是十分的乾淨。羅春領著幾個人走入院中,李雲來一走進院子,頭一眼就看到;院中居然立著一個兵器架子。上面插著長槍,大刀,狼牙棍,等兵器。其中,最令李雲來覺得奇怪的,就是那支長槍。其渾身上下均是渾鐵打造。槍身長一丈,槍盤子下面打著幾個飛鉤。這幾個飛鉤,令李雲來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因為看其,與羅成羅少保的五鉤神飛槍幾乎一樣。只是槍身長一些,槍盤子下面,還有幾個叫不出名的零碎;也不知是做什麼用的?
“看仁兄,久盯著這支長槍,莫非仁兄也是一個好武之人,敢問所用的是何兵器?”此時雨以停住,羅春將蓑衣和斗笠脫摘下來,掛在屋外的牆上。一邊,有些好奇的看著李雲來問道。
“哦,讓羅兄見笑了;兄弟只是略練過幾天的粗拳笨腿,入不得行家的法眼。不說也罷。”李雲來說著又轉過頭,打量院子其它的地方。
就見在院子的另一角落之中,有著一套釀酒的裝置。旁邊是酒糟池,散發出一陣陣酒糟的氣味。估計是剛剛釀過一鍋酒。還沒來得及清理。
羅春見李雲來不說,便也不再追問;轉頭對著屋內喊道“煥兒你可回來了麼?爹帶來幾位客人,有事要問問你?”屋內隨之響起一陣銀鈴般清脆的聲音“爹,我正給奶奶喂藥,一會便出來。”
李雲來聽這稚嫩的聲音,倒有些耳熟。只是一時有些對不上號。羅春的臉上滿是笑意,對著李雲來言道“煥兒的娘過世得早,家裡就我們爺兩個,和一個多病的老孃。我一直還得釀酒做生意養活家裡,就靠著煥兒,伺候他奶奶,去給買藥熬藥又回來喂藥。唉,倒是苦了他了。來幾位,到這面樹下坐;也可離著那釀酒的地方略遠一些,免得那氣味,燻到幾位。”羅春說著,就往一邊樹下讓著李雲來幾人。
正這個時候,屋門一開,從屋裡走出一個小童兒來。李雲來抬頭看去,正是那個,自己跟他問過道的牧童。感情他便是羅春之子,這可實在夠巧的。
“哦,是你們呀。爹就是他們幾個,跟孩兒打聽往杏花村的路來的。你們到這有什麼事麼?是來買酒的麼?我爹釀的杏花釀,可是這杏花村裡頂尖的。”那個牧童說著,便來到了李雲來的身邊。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李雲來。等其答言。
李雲來沒曾說話,倒有些覺得好笑;這麼小的孩子,就知道往外推銷自家的東西。也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理事。便也認真地,望著面前的牧童言道“我們來此,是來打聽一個人的。因為路上遇到了山賊,我等不得已,便分散開了。因知道她在這裡有一戶親戚,便過來看看,是否能碰到她?”
“哦,那你們找的是誰家呀?告訴我,我幫你們去打聽一下。”牧童兩眼閃光,一副小大人的神態;嚴謹的對著李雲來問道。
“這個麼?我也不知道,是誰家?我要找的這個人是一個女子,名喚青嵐,還需麻煩小哥給掃聽一下;這有紋銀十兩,以充小哥跑腿費用。”李雲來說著話,便從懷裡取出一塊銀子;朝前一遞。
可誰知這牧童一見,李雲來把銀子掏出來;面色便不由得一變。冷冷言道“幫人,那裡就需要用錢的?這位大叔,莫非認為沒有銀子;便不給幫忙麼?我爹說,幫人乃是分內之事。何用銀錢?待你要是想買酒的時候,記著買我爹釀的酒即可。”說完是轉身跑出院落,幫著李雲來去打聽訊息。
羅春讚許的望著兒子跑出院子,這才回過臉來問道“對了,還沒請教這位公子如何稱呼?適才小兒的言辭,有些偏過,還望仁兄莫要見怪 。”
“無礙的,你家小公子人爽朗,言直正投我的心意。我姓李名雲來。羅兄倒是客氣了。”二人一陣的寒暄,羅春此人,倒是不喜多打聽人的**。閒聊幾句,就有些冷場。謝阿蠻便在中給穿插著,又問起來羅春孃的病。
“唉,要說起來我孃的病;那病根在我爹那裡。自我娘與我爹成親以後不久,我便降臨人世。因我兩個舅舅,對我爹總是冷言冷語;說其是吃軟飯的。實際當初,我們並不住在杏花村;是後搬來此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