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哪還有相熟之人。相熟之人,均早已避難去了。只恨我朱能,本與大家保正,任他來多少隋兵。某也可以,一併將其擊退。只是那日,隋兵與夜中,侵入山莊。挨戶捉人,有膽敢反抗者,皆是被就地斬殺。大家慌亂之中,也不記某,平日與之所習之陣勢。只是各自要,奔出這個莊子,逃得活命。可卻被亂箭射倒。那晚情景,我朱能到今日,也如在眼前一般。”朱能言罷,是狠狠地一捶地下。
程咬金一聞此言,卻是緊蹙雙眉。心道,就這兩個人,去登州砸牢反獄去。那不是,傾等著肉包子打狗麼。可如現在,返回雙鳳山,在招齊弟兄們回來。這來往時日,也夠長的。思來想去,程咬金心說,老程呀老程,怎什麼時候,如此怕死貪生。想到此處,程咬金對朱能言道,“那就咱二人吧。只是有一樣,找一輛平板車來。多弄些草和引火之物來。咱們於他,也來一個聲東擊西之策。等人們,皆去救火,你我正得時機,好救人出來。如何?”言罷,程咬金看著朱能,看其是否,還別有良策。
“程大哥,真是智多謀廣。就依大哥之計。那個,大哥身上,可還有銀兩。孩兒們已多日,沒曾吃過一頓飽飯。所以,大哥如有銀兩,可算是小弟與哥哥借的。待小弟有時,必加倍奉還 。不知哥哥意下如何?”
“哎兒 ,兄弟莫如此說。來來,我這有些銀兩,可叫一個機靈些的孩子,去市集上買些吃喝。也使孩子們,吃頓飽飯。明日,也自有用到他們之處。”一言說完,便將銀兩,交與一個,面上看來,比較大些的孩子手裡。那個孩子一轉身,便帶著幾個孩子,投入黑黑的夜色當中。
朱能又吩咐孩子們,升起來火。大家圍於一個圈形而坐。單等那些孩子,買回吃的來。一時辰之後,那些孩子才回來。卻是推著一輛平板車,車上滿是稻草,以及一些罈子。程咬金,不解其是何意。朱能也是同樣,都瞪著眼,看這些孩子弄些什麼回來?
便見那個,程咬金將銀兩,交與他手的孩童,走到程咬金的面前,撲通一下,又是跪倒於地,,對著程咬金言道“程大叔,您所需之物,我皆以買回。就靠你明日去,搭救回我等雙親。”
“沒事,孩子,我老程說話是算話的。那個,你買沒買酒菜回來。俺老程這幾日,竟趕路了。尤其與這個,扮鬼的朱能打了一架之後。越發的飢餓難當。你可莫要告訴於我,我與你的銀兩,皆都買了這些引火之物?”程咬金說完,注視著這個孩童。生怕從其嘴中,道出一句,是呀。
那個孩子卻是一笑,返身從車上,取出不少東西出來。程咬金一見,是大喜過望。招呼著眾人,一起湊過來食用。酒足飯飽之後,程咬金與朱能,又仔細計較一番。方才各尋一處地方,自去休息不提。
次日黎明,朱能將程咬金的大斧子,藏於車上。又將程咬金那匹,大肚蟈蟈紅。充作轅馬。將其原先鞍佩,盡皆撤去。又將一副褥套,為其披上。程咬金眼見著,自己戰馬,被其充作,駕轅之劣馬。心中也是十分懊惱。可也莫可奈何。
因程咬金過於醒目,便只好獨自前往登州城。朱能與幾個伶俐的孩童,駕趕著車,自去登州。只是與程咬金,約於登州城裡,望海茶樓會面。
這程咬金,一身鸚哥綠的大氅,下穿一條紅褲。頭戴一頂,翠綠色的武生公子巾。一張藍靛臉。在配上這一身,穿著打扮。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這一路之上,人們見此穿著打扮。莫不掩口而笑。程咬金也並不在意。走進登州城裡。程咬金一看,這登州城,不愧為沿海之城。是真夠繁華。且來來往往,人群之中,不時有幾個,海外之人,摻雜其中。
程咬金看罷多時,猛然記起來,心說對呀,我入登州,一是為探查老兒楊林,其皇槓什麼時候押解去京城?二便是為助朱能,將其莊戶,搭救出登州。人常言,要知心腹事,單聽背後言。我還是去望海茶樓,先去摸摸底細,再做道理。想到此處,程咬金便是直奔茶樓而來。
望海茶樓,顧名思義,其有一處窗戶,正可望見大海。可一邊飲茶,一邊望景。 抒情理興,開闊胸襟。故每一日,前來飲茶之人,如過江之鯽。
程咬金本是與朱能,約至此處,交其兵刃馬匹。兩人好各行其是。程咬金,到得茶樓之下。一看朱能還沒有到,便邁步入樓,想邊飲茶,邊等朱能。
“客官,可是要飲茶麼?是要觀景雅座,還是與大堂之處,也好聽聽奇聞雜事,長長見識?”這個小二,一副溫文爾雅的摸樣。一手搭白巾,一手拎著一個銅壺。看其樣子,似是剛與客人,注完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