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睨著他,狂傲的道:“小子,別來可好?”
嗤了一聲,邵真笑道:“託福,託福。”
寒二爺冷冷的瞅著他,陰側側的說道:“上次咱兄弟多蒙閣下照顧,多謝,多謝!”
摹然,邵真發現一海煞星”的腰間除了掛上一把大刀之外,還多了一支劍,不禁脫口道:“原來買‘震天劍’的就是你們?”
微微一怔,“海煞星”訝道:“咦,小子,你怎知道?”
大喜過望,邵真笑了一聲,道:“這你別管,兩位大爺,咱來談一筆交易如何?”
寒二爺叱道:“去你孃的!我們之間有什麼交易好談?媽的,上次你小子扯了我們一個後腿你家寒二爺非教訓教訓你不可,否則難消我心中之氣。”
一頓,睨眼道:“走,咱到外頭去,別在這壞人生意!”
邵真含笑自若,說道:“奉陪,奉陪。”
“海煞星”撫著頷下短髯,冷森森的笑了聲,便與寒二爺走了出去……
邵真輕笑一聲,亦快步跟上……
出了城廓,到了一片荒地上……
“好,好,就這兒,四下無人,再好也不過了!”
“海煞星”與寒二爺停住身形,兩人環顧了一下四周,不約而同道。
邵真依然是那副神情——一臉的不在乎,他聳了聳肩,道:“風水絕佳,太棒了。”
“說的是。”寒二爺嘿嘿笑了起來,“小子,今兒個咱哥倆要報拉一腿之仇,順便讓我們剛買來的寶劍開個利市!”
邵真眨眼道:“‘海煞星’,你知道我是誰麼?”
怒哼一聲,“海煞星”道:“狗小子,上次大爺叫你留下姓名來,卻吭也不吭,現在你他媽的是什麼意思呀?”
邵真揚眉道:“‘海煞星’,咱近無冤,遠沒仇,素無糾葛,我不想殺你,但你必須把‘震天劍’還給我們‘龍虎會’……”
猛一愣,“海煞星”道:“什麼?小子,你是嚨虎會’的人?”
點了下頭,邵真傲然道:“我就是‘龍虎會’會主‘鐵牛’陀敏壽的結拜義弟!”
“海煞星”與寒二爺呆了呆,狐疑的打量了邵真一下,寒二爺睜眼喝道:“狗屁!誰相信你?”
邵真搓了下手,咧嘴道:“放狗屁,是你寒二爺尊屁股的事情,相信不相信,也是你寒二爺腦瓜子的事,反正我把話擺明了就是!”
“海煞星”嘿嘿笑了聲,道:“好,好,就算你是‘龍虎會’的人……”
一頓,話鋒一轉,呸道:“這又怎麼樣,想求大爺饒你一死麼?告訴你,小子,大爺向來一是一,二是二,雖然‘龍虎會’與大爺剛做了筆買賣,但銀貨兩訖,誰也不欠誰,算不了什麼交情,你小子不用想拉出‘龍虎會’來,事實上‘龍虎會’也不過是個拖死狗了,嚇不倒人的,大爺照樣要殺你的!”
“就憑你汙辱我‘龍虎會’,本人已開始有挖你閣下眼珠的念頭了,當心!”
眯了下眼,眉宇間滑過一絲殺機,邵真透了一口氣,接道:“閣下顯然沒把話聽清楚,我不是要以‘龍虎會’來求你不要殺我,我是說這把‘震天劍’還給我們‘龍虎會’……”
哇叫一聲,寒二爺怒道:“笑話,這簡直是放狗屁!‘震天劍’是我們花了白花花銀子買來的,憑你他媽的什麼道理還給你?”
“海煞星”忽地陰陰笑了兩聲,沉沉說道:“我知道了,‘龍虎會’居然耍這招,既把銀子拿了,又叫你這種腳色來‘拿’回去麼?”
說著,仰天一陣暴笑,半晌,才又道:“這實在太可笑了,我們當初也想來個黑扒黑——截口銀子,要爛帳,只憐恤你們‘龍虎會”已是拖死狗一條了,常言道:盜亦有道,也就算了,不想你他奶奶的竟來這一手,真臊!”
“別急,我有話還沒說完,你閣下就這般窮嘶嚷嚷的,也真是的。”冷漠的撤了下唇角,邵真繼續說道:“當然,我們不會讓你們白還的,除了原金奉還之外,按照江湖上的規矩,我們願意再另外賠償五成……”
寒二爺攔口道:“笑話,你簡直他媽的放狗屁,‘震天劍’我們付了三萬兩銀子,外加賠償五成,你得給我們四萬五千兩,‘龍虎會’如果還得起,當初就用不著賣劍了!笑話,簡直是笑話,狗屁,簡直是放狗屁!”
皺了皺眉頭,邵真冷冷的眯著眼緩緩說道:“這位寒二爺,你的狗屁笑話,實在引不起人發笑,請別再放狗屁好不好?”
驟然暴起,寒二爺變色道:“我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