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不…”宿煜垂在床側的指尖輕輕地顫了下,“是鐵門。”
馮時:“你想進去嗎?”
宿煜開始不自知地發抖,“我不知道。”
“那…你想出去嗎?”
“想。”宿煜沒有猶豫。
馮時垂了垂眼睛,看著宿煜白皙的小臂上,青色的血管條條分明,其間浮現了一層分外明顯的雞皮疙瘩。
“為什麼想出去?”
宿煜的牙齒都開始打哆嗦,“越來越冷,我…會被凍死。”
不遠處的祁曜將一切都看在眼底,他坐在椅子上,不敢出聲,清清楚楚地看著宿煜在床上不安地發起了抖。
馮時:“你在一個很冷的地方,是嗎?”
“是。”
馮時看了一眼之前從亭和祁曜那裡瞭解到的資料,試探地問,“是一個密閉的空間,對嗎?”
“對…”
“你的周圍都有什麼東西…你知道這是哪裡嗎?”
宿煜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有些難受地仰了仰脖子,因為冷,膝蓋一點點地屈起,“有箱子,玻璃瓶的酒,還有…轉動的風扇…這裡是…”
“一間冷庫。”
冷庫兩個字從宿煜口中吐出來的時候,祁曜的心臟擰著勁兒的絞痛了一下,他暗自握緊了拳頭,紅著眼眶望著床上躺著的人。
蒼白,脆弱,被蒙著眼睛,抱著自己發抖。
就像是被困住了好久好久。
那樣一個狼狽的人,是他最喜歡的宿煜。
馮時:“你知道你為什麼會在冷庫裡嗎?”
“為了…送一箱酒。”宿煜聽見自己的聲音說話,就像是旁觀一個故事般遊離在外,“我剛剛洗完澡,頭髮滴著水,還沒吹…”
“遇見教練,他讓我,把酒送到冷庫,進去之後,門就關了…”
“是教練關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