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之。”
“我以前來過這裡,那時候我剛剛西行歸來,還沒有大決戰。我記得這裡栽種著一棵千眼菩提,這裡有株羅蘭花……”
“昔日齊天大聖就在這裡修行……”
“晨聲真人愛坐此處修行……”
……
天蓬元帥像是聽見了他的囈語,又像是沒聽見,在一棵古樹突出地面的根莖上隨便擦拭了下灰塵,便就此坐了下來。
“你看,天道迴圈就是如此出人意料。菩提祖師知道自己的道場有朝一日會破落成這副模樣嗎?興許知道,興許不知道,但他又能如何呢?還不是隻能眼睜睜看著。”
“天道迴圈無情,那兜率宮的太上道祖能通明天道,能操持天道運轉,但世界還不是成了這副模樣!”
白龍站在一旁默默聽著,沉默不語。
許久,他才吐出一口氣,走到天蓬元帥的身邊坐了下來,嘆道:“師兄,真的不再為天下戰一次嗎?”
天蓬元帥先是一怔,隨即搖頭道:“我為天下戰了太多次了,早就累了,也終於醒悟過來,天下之人各有各的命數。”
“那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嗎?”
“師弟,你急了。倒不是說這種命數不能被人左右,卻不是你我所能左右的。”天蓬元帥依舊搖著頭,“我已經老了,你們在做年輕人才有激情和衝動做的事,我就不參與了。這麼些年過來,我太累了,就像現在這樣在凡間過著自在日子,挺好。”
沙僧在旁邊站著一動不動,身體如一座巍峨高山,卻又是如此沉穩寂靜。
天蓬元帥無論是言詞間還是神情中都透著一種疲態,與他這身員外的衣裳不符,反而像是個身經百戰的老將軍。
之前白龍還有點利用天蓬元帥借天河水軍之力的想法,但到現在也沉默下來。
他看了眼沙僧。
大概沙僧之所以巍然不動也毫不勸說天蓬元帥,就是因為看穿了這點吧?
“唉!”
白龍嘆了一口氣。
天蓬元帥本身便是有大神通之人,若是有他相助,這條艱難險坷的路無疑會好走很多。而天蓬元帥雖已卸任,但他曾經在天河水軍中可是說一不二的存在,威信極高,若是能以他爭取到天河水軍相幫,哪怕是對抗永生魔宮的大軍他也有幾分信心。
對了,當初他被鎮壓之後,不知道天河水軍如何了。想來以天河水軍的戰力,即使打幾次敗仗也不會輸得精光吧?
白龍沉默了良久,方說:“我雖被壓在山下七百年,但對外界那一步一步發展起來的永生魔宮還是有所瞭解,以我和沙師兄之力斷然是無法與魔宮直接相抗衡的,須還得有更多大神古仙相助才行。”
他又轉過頭:“師兄……”
沒等他開問,天蓬元帥就擺了擺手:“別想了,這些年間我早就不問世事,這世間還剩哪些大神,我一個都不知道。”
白龍露出失望的表情:“這樣。”
“不過……”
天蓬元帥話音一轉:“我曾經天河水軍有一軍械,用以追蹤,是我軍一德高望重的軍師發明出來的。只要你能找到一件與那些大神通者息息相關的物件,憑此物就能得知他的位置。無論身處三界何處,無論轉生幾世,只要沒魂飛魄散,便都能找到!”
“有此物件!”白龍立馬驚訝道。
“嗯,那物件名為窺天盤,最初被我用來追剿佛門的阿羅漢、菩薩,很快普及全軍,但那軍師卻很快耗盡壽命而死。接著我在與靈山的一場戰鬥中與南無龍樹菩薩放對戰敗,天河水軍也被佛門伏擊打散!”
“嗯?這窺天盤為天道所不容?”
“當是如此。”
“無論轉身或是隱藏,只要在三界之內都能尋到,這窺天盤未免也太霸道了!難怪連天道也容忍不了。”白龍感嘆道,“那現在的天河水軍還在嗎?這窺天盤呢?”
“天河水軍重組幾百年了,現在的元帥叫靈風,是我帶出來的,應當不會被天道嚇阻,待我厚顏去為你們討要幾個來。”
“如此,就多謝師兄了。”
“小事而已,只是多年沒回過天河水軍,一時不知該如何面對那些老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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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蓬元帥踏著雲走了,轉瞬消失。
白龍和沙僧還在驚訝於窺天盤的逆天能力和當初天河水軍的能人輩出,同時開始列出曾經三界正義凜然的諸位大能者。
有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