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她都茫然不知。
如果以男女交合的方式來抽取夫人體內的能量,那是最快的方法,但她畢竟是親王夫人,而且她的丈夫就在門外,這樣即使救了她的性命,也保不住她的貞操,親王自然也不會因此心存感激,所以,現在愛瓦只能以鬥氣慢慢引導。
親王夫人蓋著一條薄薄的毛毯,透過那條毛毯,愛瓦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玲瓏的曲線,在他鬥氣的引導下,夫人的血慢慢止住,但出血口卻無法在短時間內癒合。
愛瓦的唾液有止血的特異功能,幾乎沒有一樣藥物能夠比得上,但她的出血口在蔭道,下身也完全被血浸染,他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與她交合。
“導管。”
愛瓦吩咐道……
護士立即遞給愛瓦一根導管。
愛瓦將那根空心軟導管插進夫人的蔭道。他一邊透視著那導管進入蔭道的位置,一邊小心翼翼地往裡面送。
“啊……”
夫人微弱地呻吟起來。從這一點來看,愛瓦斷定她的身體相當敏感。
終於,那根導管的管口對準夫人蔭道里的出血口。愛瓦俯下身,嘴含了導管的另一端,向裡面吹起唾沫,唾沫順著那根導管緩緩流入,一直流向蔭道里的出血口。
在抽出那根導管後,愛瓦又以鬥氣清理夫人蔭道里殘留的血跡,這對於夫人的身體康復相當重要。
當愛瓦做完這一切後,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雖然自始至終,愛瓦沒有說過一句病理分析,效果卻是出奇的好,至少這位護士親眼看到親王夫人的血完全止住,而且有了反應。
“好了,剩下的工作就是幫夫人補血了。不過,現在她的身體極度虛弱,不可補得太好,要慢慢來。”
“嗯!”
年輕護士不停地點著頭。
愛瓦向護士伸出雙手,護士很懂事地幫他脫下那副還沾著鮮血的手套。
護士努力壓抑著興奮,跑到門口,激動地說:“殿下,夫人的血已經止住了!”
這時,愛瓦慢慢走出房間,臉上微現疲勞。
“謝謝你!這位小兄弟叫什麼名字?”
中年人臉上的焦慮頓時換上興奮與感激,他撥開人群來到愛瓦的面前。
“在下……”
“你這個混蛋!快把他抓起來!”
愛瓦的話還沒說完,郡主就衝了上來,一把抓住愛瓦的胸口,她還大口大口喘著氣,可見剛剛才趕到。
“蘇菲,放肆!”
中年人立即大吼起來,對於這個掌上明珠,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大吼過。
“就是他在路上弄死我的白馬!我要他償命!”
“胡鬧!他是你母親的救命恩人!”
中年人揮手拍開女兒緊抓在愛瓦胸口上的手。
蘇菲正要衝進房裡檢視,卻被護士擋在門外,道:“現在夫人極度虛弱,誰也不能見,需要慢慢調理。”
“我能看嗎?”
中年人想親眼看到這個奇蹟。
護士為難地看了看醫生,又看了看愛瓦。因為夫人是愛瓦治好的,她覺得應該要聽從愛瓦的建議。
愛瓦點了點頭,中年人隨著護士走進房間。
夫人雖然流了許多血,但體內並不缺少能量。剛才愛瓦只是抽取她體內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