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在屋裡包紮著傷口,娜魯很是心疼的關切道,“先生,你怎麼有親自動手了,宮裡那麼多人還不夠你用的麼?”
“得了,你可別提那幫子人了,老子和刺客大戰半個時辰,那幫子士兵愣是沒個有反應的!”
房遺愛真想吐口血,就月氏國的戰鬥力,整一個負數的渣渣,剛問那幫子士兵在幹嗎,全都說在巡邏,可他房某人就沒看到一個巡邏計程車兵,估計都他孃的躲一邊侃大山去了。
娜魯也不知道該說啥好了,她都沒想到還有這種事,“先生,那現在怎麼辦,你安排的那什麼三道馬其諾防線能管用?”
“再牛叉的防線,碰到你手下的兵也得打半折,走,咱們去盯著點,要是被拉古斯家族的人堵住,可就活不了了!”房遺愛拉著娜魯往外走,雖說這些天在王宮裡準備了好多玩意,但他還是沒有太大的自信心,實在是這幫子月氏士兵太不爭氣了。
娜魯一點脾氣都沒有,她決定了,等以後沒事了,專門找人操練下月氏國的男人們,要是一直這麼丟人下去,她這個女王也不會好看到哪裡去。
拉古斯家族的子弟兵們嗷嗷直叫,他們一心想要衝進王宮裡去,因為那裡有女人,而且還是漂亮的女人,這些女人可都是猜查國王留下來的遺產,尤其是那個曼妮娜王妃,聽說美得跟仙女一樣。
“交出娜魯,交出叛徒!”查奎嗷嗷叫著,悲覺則跟在後邊鼓著勁兒,老傢伙,再喊大聲點,最好能把那個娜魯氣成癲癇病。
房遺愛在宮牆上探了探腦袋,看到老查奎,他直接破口大罵道,“叫你娘啊叫,老子看你才是叛徒,帶這麼多人圍著王宮,你想幹嘛,老子看你這老東西就是要讓月氏國去死。”
“誰?”查奎老臉一黑,抬頭去找那個可惡的漢人,可牆上人頭如此多,他一雙老眼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人。
“你們還愣著幹嘛,趕緊射箭啊,記住我教你們的,擒賊先擒王,罵人先罵娘,給老子狠狠的射!”
房遺愛嘰裡呱啦一通吼,吼得牆頭的月氏士兵一陣側目。娜魯跟在後邊直翻白眼,這到底說的是啥話,什麼卵子八糟的,那個擒賊先擒王還能理解,但那個罵人先罵娘又是咋回事?
“查奎,我們要幹你老母,你老母要上樹!”牆頭一陣吼,把娜魯驚得臉都白了,這罵人的話,到底是誰教的,憑的真麼狠毒。
查奎聽得懂這話,所以他胸口一抽差點暈過去,“衝,給我衝過去滅了這群狗崽子!”
拉古斯家族的人嗷嗷叫著撲了過去,他們根本沒什麼陣型可講,全都擠成了一團,這樣,牆頭上的人連瞄準都不用,拉起弓閉著眼都能射到人,一通亂射之後,拉古斯家族的人倒下上百人。可他們卻連牆角都還沒摸到。
悲覺在後邊看的都想吐血了,有這麼打仗的麼,就街頭小混混打架還講究個戰術呢,這月氏人也太差勁了,一點戰術素養都沒有,真以為人多就能硬吃對方呢。
娜魯的鐵桿份子們越來越有信心了,原來射人也沒那麼難嗎,瞧拉古斯家族的人,一個個都跟傻子一樣。
瞧見拉古斯家族的人已經頂過第一波攻擊了,房遺愛招招手讓人抬來了一袋袋的東西。這裡邊裝的都是些草木灰,當初房遺愛是想弄一堆石灰粉的,可時間緊迫,就只要用這些草木灰代替了,為了得到這些東西。房遺愛幾乎掏遍了整個月氏王宮的鍋底。“都聽好了,等有人爬上牆頭。你們就撒一把這玩意。剩下的就是揮刀子砍人!”
囑咐完後,房遺愛就將娜魯拉到了水井旁,麻子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麻子,你把她帶走,站都沒結束,就別讓她回來!”房遺愛推推娜魯。麻子就拱手笑道,“少將軍,你放心,絕對沒問題!”
麻子做了個請的手勢。可娜魯卻哧溜一下竄到了房遺愛身後,她抱著房遺愛的腰,努著嘴哼道,“先生,娜魯不走,我要陪著你!”
“去,趕緊走,有你在,光礙事!”
“不走,不走,就是不走!”娜魯態度很是堅決,一對美目瞪得圓圓的,一點讓步的意思都沒有。
看娜魯這樣子,房遺愛也沒轍了,總不能把她打暈了吧?
“少將軍,要不就留這裡吧,反正就月氏人的戰鬥力,估計打到明年都打不破王宮!”
聽著麻子的話,娜魯臉黑如鍋底,有這麼損人的麼?她面色不善的瞪了麻子一眼,氣哼哼的說道,“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
麻子翻翻白眼,很無辜的撓了撓頭,本來就是嘛,就月氏國的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