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柔面上也無甚表情,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房俊,我早就說過了,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你只要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就可以了,至於我要做什麼,就不是你能管的了!”
“我若偏要管呢?”房遺愛可不是那麼好說服的,要是如此三言兩語。就能撇過去,那他房某人也太傻了。
“嗯?你偏要管的話,就試試了,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不要擋了我的路,否則到時候。我是不會客氣的!”
說完這些話。婉柔轉身出了屋,不久之後,就看到她拿著包袱,戴著面紗穿過了院子。房遺愛沒有去攔著,因為攔也攔不住,婉柔的性子就這樣。悅心樓的時候是如此,現在更是如此。
婉柔離開後,鄭麗琬邁著小碎步悄悄地搭上了房遺愛的肩膀,“夫君。要盯上去麼?”
“不,派人去也沒用,這女人身手好得很,三兩下就能把人甩掉。你讓麻子派人去趟延州,給我盯好了常合,婉柔一定會對常合下手的!”
“嗯?常合?夫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婉柔為何要對常合下手?”
鄭麗琬本能的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她也知道婉柔的多重身份,可並不知道婉柔和李建成的關係。
“麗琬,現在告訴你也無妨,婉柔本姓李,她還有個妹妹叫李婉順!”
鄭麗琬瞪大美目,倒吸了一口涼氣,真是太驚人了,沒成想隱太子還有這麼一位女兒在。怪不得要盯著常合呢,做為李建成的女兒,又怎麼會放過當年背叛太子宮的常合呢?
“夫君,你有沒有想過,若是陛下知道了婉柔的身份,會怎麼對你呢?”
“就算沒有婉柔,為夫的日子也好過不到哪裡去,倒還不如跟婉柔合作下呢,你說呢?”
鄭麗琬掩著嘴咯咯笑了笑,很好,在她心裡這樣的夫君才更讓人放心呢,做官,就離不開朝堂,想混好朝堂就要有政治智慧,說白了,就是要不擇手段,只要對自己有利的就要學會善加利用。
紅鬃馬奔跑在枯黃的草原上,背後就是天邊的紅日,夕陽無限好,黃昏盡餘姚!婉柔不得不離開月氏國,因為她怕再待下去會沉迷在月氏國的溫柔中,一面白紗遮住了她絕世的容顏,這一層淡淡的薄紗,一直在提示著她。婉柔永遠是悅心樓的花魁,她生長於江南,成名於揚州。
李,是一個遙遠的姓,只能埋在自己的心裡,李婉柔是見不的光,紫鴛也是見不得光的,唯有那個司徒靜,還能守護著秋庭山莊,五蘊莊上字早已印在心裡。
李婉柔更像一個美麗的傳說,而月氏國的日子,也成了一段溫馨的回憶。馬兒奔起,當另一天的太陽昇起,她就要走回自己的道路。
月氏王宮裡到底有多少幽怨,沒人感興趣,人們感興趣的是下一任國王是誰,下一任執政是誰,至於衡忠亦或者之前的王族,早已無人掛懷了。
娜魯的心已經徹底的碎了,當哭過了,淚乾了,娜魯選擇了堅強,不是為別人,而是為了她自己。
宮殿之內,貴族們全都趕來了,尤其是汗克的族人,一直保持著一種森冷的笑容。王族沒了,衡忠也死了,那麼也該輪到他們拉古斯家族了吧。南迴不知道還有什麼好商議的,誰還能跟拉古斯家族爭呢,法賽裡家族麼?呵呵,那就是個笑話,衡忠到死就生了個女兒,一個女人能頂什麼用?
南迴對於國王之位勢在必得,拉古斯家族的貴族們也是一臉的興奮,他們有著無窮的信心。
娜魯頭上一條金色珍珠頭箍,烏黑的捲髮便還帶著兩朵白花,一身白紗的娜魯顯得那麼的驚豔,當她走上王座的時候,殿內的人全都驚訝了。
娜魯一步步走向王座,南迴臉色卻黑了起來,他伸手大叫道,“娜魯,你要做什麼?”
“當然是坐下了,南迴,你有什麼意見麼?”娜魯轉過頭面無表情的望著南迴,那天使般的面孔也早已多了些冰冷。南迴忍不住後退了兩步,這還是以前的娜魯麼,記憶裡的娜魯是個歡樂的小姑娘,可是現在呢,才多短的時間,就變得如此陌生了。
莫要沒有變,但氣勢卻像換了個人。南迴呼口氣,皺著眉頭說道,“娜魯,那裡只有國王才能做,你不懂麼?”
“當然懂,這座位是我阿爹的,所以,我坐上去,是天經地義的!”
“胡說八道,你個黃毛丫頭,憑什麼坐在上邊,趕緊滾下來!”一個拉古斯家族的老者氣壞了,本來無比輕鬆地事情,卻被娜魯給搞亂了。
“查奎,你在說誰是黃毛丫頭?”娜魯臉色更加的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