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下巴迷迷糊糊地,一聽門口有響動,立刻睜開了眼,“姐夫,你跑哪裡去了,讓合浦一陣好等!”
“咦,合浦,大晚上你等我幹嘛?”房遺愛瞅瞅屋裡,除了李簌也沒別人了,還好長樂不在,要是讓她發現點端倪,又得費一番口舌了。
“哎呀,姐夫,父皇又要給合浦找什麼夫婿了,你得幫合浦想個辦法才行!”李簌拉著房遺愛坐在了椅子上,她可是很頭疼呢,李世民一心給她找個好夫家,這兩天都開始跟幾個王公大臣商量了,要是不出啥變故,估計倆月之內就能定下來了。
要說李世民給李簌找夫家,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到現在李簌都成大齡女了,要是再不嫁出去,李世民夫婦就要頭疼了。不過房遺愛可捨不得把李簌送到別家去,李簌這身子有多妖嬈就不說了,光她攢的一堆嫁妝就夠人眼紅的了。
想了一會兒,房遺愛摟著李簌的小蠻腰小聲的嘀咕了兩句,沒聽完,李簌眼睛就亮了,咧著小嘴咯咯笑道,“姐夫,你果然厲害,就知道你一定有法子的!”房二公子有的是缺德主意,偏偏李簌就好這一口。
當太陽重新升起,司馬癸酉也知道自己的行動失敗了,當司馬頌死在京城的訊息傳回汾州後,司馬癸酉一屁股跌在了椅子裡。司馬癸酉想不明白,為什麼房遺愛會知道他會對誰動手。就算房遺愛知道他司馬癸酉要綁人,可他的女人那麼多,為什麼偏偏就出現在了蕭慕兒身邊呢?一定有內鬼,房遺愛一定是提前聽到了風聲,就如同當初驪山的情況一樣。可惡的內鬼,這個人到底是誰?司馬癸酉暗暗發著誓,要是找出這個人,一定要他五馬分屍,永世不得超生。
司馬博男蹲在陰暗的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自從進了京城,他就被丟進了這間小破屋裡。他不知道這是哪裡,更不知道命運會如何。一連兩天,除了送飯的粗漢子,他沒看到別人,武曌沒來,房遺愛也沒來。有時候人就是這樣,越是如此,越是害怕,他倒盼著房二郎早些跟他攤牌了。
也許是心願感動了老天,那房門總算是開了。一道強烈的光束照射進來,弄得司馬博男的眼睛都有點受不了了。他拿手擋了一下,好不容易適應了陽光後,眼裡就出現了房遺愛的影子。上次被房遺愛坑得那麼慘,司馬博男又怎麼會忘記房遺愛的樣子。
“房二。你到底想做什麼?”司馬博男現在已經沒那麼害怕了,他知道房遺愛不想殺他。如果要殺他。就不用如此麻煩了。
“司馬公子,挺有自知之明的麼?房某也不跟你繞彎彎,你說房某讓你當上司馬家的家主如何呢?”房遺愛此話一出,司馬博男就懵了,他還以為房遺愛逗他玩呢,於是撇著嘴乾笑道。“房二,莫拿本公子尋開心了,有什麼事情就說明白了。”
“嘿嘿,司馬公子。房某可沒跟你開玩笑!”拍拍手,甘雪兒從身後走了出來,她將一張紙放在司馬博男手中就快步退到了房遺愛身後,好像怕司馬博男會發火一般。司馬博男遲疑了一下還是看了看紙上的內容,可還沒看兩句話,他就怒不可揭的將紙撕成了碎片。也不怪司馬博男發火,實在是房遺愛太缺德了,房老二竟然讓他去殺了司馬癸酉,讓兒子殺老子,這要是答應了,那他司馬博男還是個男人麼?
“房遺愛,你真是個混蛋,我司馬博男是窩囊了點,可要我做那不孝不忠的事情,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而且,你不覺得自己很蠢麼,就算沒有你,我司馬博男就當不上家主了麼?”
“好,還算個男人!”房遺愛笑著鼓起了掌,他指了指地上的紙片,也不怎麼生氣,“司馬博男,你還沒聽明白房某的意思,房某是想讓你立馬當上司馬家的家主,你好好想想,只要當了家主,司馬家的一切任你說了算,那等生活,是何等的爽快。還有一件事,房某也得告訴你,就算你不動手,你父親也會死的,你信麼?”
“不信!”司馬博男堅定地搖了搖頭,在他心裡,司馬癸酉就是最厲害的,做為司馬家的家主,誰能殺了他?
房遺愛輕蔑的抿了抿嘴,他不急,司馬博男會跟他合作的,而且司馬癸酉一定會死,也許就是這兩天了吧,真想看看司馬博男聽到司馬癸酉的死訊後會是什麼表情。
司馬家,做為關隴三大世家之一,眼紅的人自然不少,司馬癸酉的位子也不是表面上那麼穩當,其中對他威脅最大的就是旁系二支的司馬朗了,說起司馬朗,那可是很有淵源的。司馬朗直系家族和追朔到魏晉司馬昭,單論血統,司馬朗可別司馬癸酉高貴多了,可世事變遷,到了現在,司馬朗這一族人丁不興旺,才導致家主之位被司馬癸酉搶去。司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