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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戰,你是糊塗了不成,他們不來,你手底下的兵是做什麼用的?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幽州所有的人都要聽都督府號令。誰要是敢不聽,就送他去別的地方!”李雪雁冷冷的笑了聲,陛下不是說夫君要造反麼,那她還真得把幽州控制在手中才行,此時的李雪雁早就忘記鄭麗琬的囑託了,如果陛下不拍右武衛進駐冀州,她還會忍著,可是別人都把刀架脖子上了還怎麼忍。李雪雁不會帶著幽州走向謀反之路,但是那也得先自保才行,別右武衛沒來。自己這都督府就先被自家人給抄了。
孟戰走後也就是兩個時辰的時間,李雪雁就收到了長安來的信,信是鄭麗琬親筆寫的,如同李雪雁所想,鄭麗琬讓她用盡一切手段控制住遼山衛。如有必要可殺了寧國成。將信燃盡,李雪雁就深深地吸了口氣。看來京城的情況越來越不妙了。否則鄭麗琬不會這樣安排的,控制遼山衛,就有了和右武衛對抗的資本,有遼山衛在,當今陛下就必須要好好考慮下才行。
這些日子,遼山衛也是人心惶惶的。尤其是寧國成,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右武衛進駐冀州,擺明了是把幽州衛軍當對手看待了。寧國成不想和朝廷對抗的。可是他卻不敢明目張膽的違抗都督府,因為他的北面就是哥永言,南面就是韓折的左營人馬,要知道這兩個人可是都督府的堅定支持者。若論戰鬥力,遼山衛不怕他們,可問題是人家不用硬來,只要掐死南北通道,遼山衛的人光餓也能餓死了。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此時的遼山衛不同以往了,自從房遺愛來到幽州後,便深得遼山衛軍心,相比較之下,這些幽州子弟兵對朝廷的念想可就輕多了。
京城裡,鄭麗琬聽著天刀的回報,臉上的神色也是越來越凝重,齊維羽居然真的死了,這怎麼可能呢,就算是死,齊維羽也不可能死的如此平靜的。鄭麗琬依舊無法相信這個事實,如果齊維羽死了,就證明她和房遺愛從一開始就走了一條錯路。
“天刀,看清楚了麼,死的人確實是齊維羽?”鄭麗琬忍不住又問了一遍,天刀皺了皺眉頭,無奈的苦笑道,“夫人,齊維羽我也見過幾面,他的人頭就擺在那裡,想來不會認錯的。”
“人頭?那他的身子呢,你有沒有仔細檢查?”鄭麗琬這麼一問,天刀就有點糊塗了,人頭都不在身上了,還檢查身子做什麼?
“夫人,這這還有必要看麼?”天刀很無力的回了一句,鄭麗琬好像沒有聽到天刀的回話,而是坐在椅子裡細細想了起來。
若說齊維羽的死出乎鄭麗琬意料的話,那莫新華帶來的訊息,就讓她差點崩潰掉了。
走到近前,莫新華面色沉重的說道,“夫人,剛南邊秦武陽派人報信,說少將軍被人追殺,掉落懸崖,到現在還不知所蹤!”
聽了莫新華的話,鄭麗琬整個人差點暈過去,天刀一把將莫新華提了過來,他黑著臉喝道,“阿華,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安排你們一路上保護主人的麼,怎麼還會出這種事?”
“雲兄,這具體我也不知道”聽莫新華這麼說,天刀氣的想一巴掌拍死他。鄭麗琬眯起了眼睛,她需要冷靜一下,此時她的腦海裡混亂不堪,好多事情都已經出乎意料了。
“天刀,放開阿華!”鄭麗琬吩咐一聲,天刀只能鬆開了莫新華,等莫新華重新站定後,鄭麗琬蹙著眉頭揮手道,“阿華,你去見田夫人,讓她親自跑一趟嵩山,告訴她,我需要準確的訊息。”
“是,屬下這就去辦!”莫新華走後,鄭麗琬沒有回屋休息,而是到別的房間裡找到了紅衣,雖然不知道鄭麗琬找自己什麼事,但是紅衣還是跟著鄭麗琬進了密道。一路上鄭麗琬顯得有些陰沉沉的,她覺得有些事情是不需要隱瞞下去了,如果夫君真的出了意外,那李世民就一定要付出代價。
這是一個不起眼的宅院,紅衣不知道鄭麗琬為什麼領她來這裡,可是當房門推開,紅衣就愣在門口,屋裡有兩個中年女人,她們懷裡還抱著一個一歲大的嬰孩。每個孩子都是獨一無二的,紅衣又怎麼會認錯呢,這是她和房俊的孩子,一時間,紅衣淚如雨下。她跑過去將孩子搶在懷裡不斷地親著,而那嬰孩顯然也認出眼前之人是誰了,小手摸索著還不斷的發出一陣笑聲。
“禪兒,我的禪兒,你可讓為娘找的好苦啊!”紅衣哭了,卻是喜極而泣,從現在開始,她再也不用羨慕玲瓏了,因為她的孩子找到了。
有些話不用明說的,紅衣稍一思襯就知道是鄭麗琬抱走了孩子。過了好一會兒,等孩子安睡之後,紅衣有些生氣的問道,“我只問一句,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