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砍了你?”
被鐵靺這麼一吼,那女子果然不哭了,她抹抹眼淚抬起頭,有些懼色的觀察了下鐵靺。看了好幾遍後,那女人眼眶就又紅了,因為面前這大漢怎麼看怎麼像土匪啊,“大王,你就別逗民女了,民女求您了,民女能洗衣做飯,只求你別”
女子說著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鐵靺頓時沒脾氣了,他伸手將女人的臉抬了起來,接著摸摸自己的鬍子臉嘀咕道,“別什麼別,真被你氣死了,老子不是土匪,奶奶個熊的,你是被山賊擄來的吧,跟我走吧,老子可是官軍。”
官軍?那女子明顯不太信,官軍有長成這樣的,還不穿軍服穿夜行衣,雖然她宣娘沒見過啥世面,但也知道官軍是不可能穿夜行衣的。
鐵靺也解釋不清楚,把大板斧網腰裡一插,伸手將那女子扛在了肩上。那女子嚇壞了,還以為這毛臉大漢也跟那個苗夢虎一樣要玷汙她呢,女子又拍又打的,口中更是念念有詞道,“大王,你饒了我吧,嗚嗚嗚”
鐵靺一張臉脹成了豬肝色,身後的幾名士兵卻指指點點的開著玩笑,很快幾個人就來到了房遺愛休息的地方。
此時,房遺愛正坐在石頭上閉目養神呢,突然聽到一個女子的哭聲,倒有點出乎意料了。走近了,鐵靺把女子放在地上,拱手癟嘴苦笑道,“主人,搜了半天就搜了個有毛病的女人,你看看用得上不?”
鐵靺剛說完,秦虎就照他屁股上來了一腳,“鐵疙瘩,你咋說呢,什麼叫用得上,把少爺當什麼人了!”
要是房遺愛這麼說,鐵靺屁都不會放一個,可被秦虎踹一腳,鐵靺就有點受不了了,他聳聳肩擼擼袖子繃著臉怒道,“大老虎,你想幹嘛,想單挑嗎,鐵大爺正好手癢呢!”
房遺愛一陣鬱悶,這個鐵靺屬豬的吧,這腦瓜子笨的。懶得跟鐵靺解釋了,他用刀尖戳戳鐵靺的屁股,黑著臉罵道,“鐵疙瘩,少嚎喪,還嫌老子不煩麼?”
“主人”鐵靺有點委屈的哼了哼,不過也不敢再放肆了,不過他心裡可記著呢,等回了都督府,就把秦虎灌醉了扔青樓裡去,到時候看這頭老虎還能不能囂張。
房遺愛觀察了下面前的女子,也沒看出有什麼特別的來,於是便出聲問道,“你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可否跟本將說一下?忘了介紹下了,本將乃是新任幽州大都督房遺愛!”
幽州大都督是多大的官,估計是個人都知道,那女子雙目泛光,可那光全都是淚光。她看房遺愛的眼神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只見她眼淚一飄,人就嗚嗚哭了起來。房遺愛總算知道鐵靺為啥那麼頭大了,現在連他都有點受不了了,這女人怎麼就知道哭,哭得人都心煩了。(未完待續……)
第817章 好一個賤人
第817章好一個賤人
鐵靺頭好大,看那女子萎縮在地上哭哭啼啼的,他就有種要砍人的衝動,“行了,別哭了,有啥委屈,跟我家主人說不就行了,你一個勁兒的哭哭啼啼的,能頂什麼用?”
被鐵靺一唬,那女子抹抹眼淚,小聲的說道,“大都督,民女宣娘,乃是中山人氏,因家中當家的病死,便想去齊州投奔親戚,沒想到路過黑山,就被擄到了這裡”話說完,那女子又小聲的抽泣了起來。
房遺愛挑挑眉毛,也不知道說啥了,這時候一旁的秦虎趴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些話,不一會兒房遺愛就嘿嘿笑了起來,一雙眼睛還有意無意的朝鐵靺瞄了瞄。鐵靺還納悶呢,這秦老虎和主人搞什麼鬼呢,咋這眼神有點不對味呢。
沒讓鐵靺納悶多久,房遺愛就伸手將宣娘扶了起來,“宣娘啊,看你也挺不容易的,不如這樣,本都督跟你保個媒如何?”
房遺愛此話一出,別說宣娘了,就是一旁養傷的天刀都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範思棉吞吞口水,沖天刀問道,“刀哥,這房將軍要幹嘛,怎麼突然蹦出這話來了?”
“瞧著,估計有樂子了!”天刀到底是熟悉房遺愛了,每當主人這麼說話的時候,那保準有人要倒黴了。
宣娘詫異了好一會兒,才低著頭捏著衣角嘟噥道,“大都督,民女怕怕沒這個福分”
“哎,宣娘啊,話不能這不說啊,本都督說你有這個福分,你就有得。我跟你說的這個人。那可是前途無量的大將,有的萬夫不當之勇!”房遺愛說的天花亂墜的,天刀臉上的笑意也是越來越濃了,還前途無量,萬夫不當之勇,這是要坑人的預兆吧。
宣娘越聽越迷糊了,她起初還以為是什麼小兵兵呢,怎麼出來大將了,她一個洗衣做飯的農婦,哪敢奢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