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就愛吃些甜軟之物。
楊公公將一碗元宵吃得乾乾淨淨,心滿意足地嘆了一聲。
馮少君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太子殿下今日似乎格外惱怒。莫非,以前也有人這般算計過殿下?”
楊公公瞥了馮少君一眼,淡淡道:“殿下生母早早亡故,沒有親孃庇護,又不是最得寵的皇子。有今時今日,都是殿下自己一步步走出來的。”
“這些年,殿下經過的風雨,不知幾何。這等上不得檯面的伎倆,算不了什麼。”
“殿下今日惱怒,是因為太孫對趙王世子沒有提防之心,輕易落了圈套。”
所以,太子殿下確實有過類似的經歷。
馮少君心莫名沉了一沉,定定心神道:“太孫殿下沒經過磨礪,確實嫩了些。”
生活在寵愛中從未經歷過手足相爭儲位爭鬥的太孫,和喜怒不形於色的太子殿下相比……實在差得遠了。
楊公公隨口道:“吃一塹長一智。有了這麼一回,也不是壞事。以後太孫殿下再去赴酒宴,就會謹慎多了。”
“虧得美人身份低微,隨便安置都無妨。等過個三年兩載,一打發了就行。要是趙王世子再惡毒些,弄一個官家千金,得正兒八經地給個側妃名分,那才是真得膈應人。”
馮少君眸光微閃:“這才是這一計的高明之處。鬧到那等地步,明擺著算計太孫,不說別人,皇上第一個就饒不了趙王父子。”
“現在這個不大不小的啞巴虧,東宮只能嚥了。”
這倒也是。
楊公公又嘆一聲,低聲道:“皇上龍體撐不了多久了。漢王又回了京城,絕不會消停。接下來的幾個月,宮中不會太平。你盯得緊一些。”
馮少君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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