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那可是接近天元大陸最頂級的戰力。
從朱雀神炎降臨朝歌城,到神炎消散,前後不過百息時間。
待城民們爬起身來,夜空已恢復了清澈迤邐。
有史以來,這是朱雀炎柱第一次降臨朝歌城。
給人留下了蒼莽,浩瀚,以及不真實的茫然。
連當場震驚的時間都沒能留下。
……
寒武國,某鄉下池塘。
幾個老頭在池邊夜釣,只聽見青蛙呱呱亂叫,魚兒一個沒有。
不知何時,一道金光照亮了池塘。
眾人扭頭看去,無不驚道:
“朝歌城好像有大情況了!”
“這是……朱雀炎柱?”
“原來傳說是真的啊!”
其中,只有一位白髮老者,仍在埋頭用拐劍苦釣,不為遙遠的金光所動。
老頭個子不高,人也偏瘦,鶴髮童顏,頗有些仙風道骨。
有人問他:
“你不是說自己是監道使嗎?朝歌城出了這麼大事,你怎麼還在釣魚?”
有崖子頭也不回道:
“為什麼你覺得老朽釣的是魚,而不是在釣朱雀呢?”
這種話旁人可能會信。
同為釣友,狗都不信!
那深邃的眸子,看起來思索天下蒼生,其實全是對魚的貪婪。
“既然你是在釣朱雀,現在朱雀要來了,你怎麼不過去抓呢!”
有崖子淡定道:
“那是巡道宮的任務,老朽只負責寒武國的治安,再說我這把老骨頭老腿也趕不過去了,趕過去也不可能是上古神獸的對手。”
那人又問:
“你就不怕神獸毀了朝歌城?”
有崖子白眉一挑。
心想,這傢伙真是有夠煩的,如此良宵,不好好釣魚,竟琢磨起天下安危來……
這是你月俸三貫銅錢該考慮的事情嗎?
不過他嘴上還是和氣的說:
“隔這麼遠救人本就是神蹟,消耗的靈力也遠超這群孩子未來一生能貢獻的力量,還用擔心遠在天邊的神獸隔著幾百萬裡屠城?”
那人還在死纏爛打的追問:
“我聽說今晚是捕魔行動,怎麼會召來如此神獸?”
“捕魔行動?老朽雖然不知道那群年輕人的工作計劃,但老朽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不對勁。”
那人這才住了口。
“哪裡哪裡,我就隨口問問。”
有崖子也懶得再追究,繼續垂手聽蛙,耐心釣魚,只道:
“世間千變萬化,我等跟不上時代的老年人,還是老老實實釣魚哦。”
……
皇宮。
監國大人章文寅繼續駐守皇宮。
畢竟他內人就是當朝長公主,他得確保妻兒老小的安全。
好在,朱雀神炎正如傳說中那樣,只為救妖,不會屠城。
只出現了百息,便已消失不見。
這下,就算總部巡道船來了,也只能撲個空。
等於他寸功未建。
另一邊,軒轅集在飛往長街的路上便遠端指揮乙等監捕,鎖定了魔孽的位置,並開始悄然收網。
暮昀察覺出異樣。
眼下,她再無隱藏之法,亦無藏身之地。
一不做二不休,暮昀搖身化為一道黑霧,捲起蕭白就走。
翻滾的黑霧裹挾著蕭白,在重傷一位西北方向的乙等監捕後,強行衝出包圍圈。
只留下一道冰冷的男人聲音:
“膽敢追來,蕭白此子必死!”
監捕們辛辛苦苦圍了這麼久,眼看獵物要跑,哪裡聽她的,全員御劍一擁而上。
直至蕭白的一個腰子被丟了出去,監捕們才嚇得停步,請示軒轅集。
眼下,軒轅集也拿不定注意。
畢竟蕭白是玉壺真人的道侶,更是一劍狐的師公。
若是蕭白有個三長兩短,不說春簫子那邊不好交代,一劍狐發起瘋來誰能擋得住,要抓她得付出多少代價?
只能智取。
這樣想著,他立即下令——
“讓西北方向的陷阱準備好,只要蕭監捕未投敵,魔孽會自投羅網。”
“若是蕭監捕投敵了呢?”
“那就不能怪……咳咳,算了,若是投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