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一劍狐一臉嫌棄的看著蕭白。
“那你豈不成怪物了?”
啪!
蕭白一巴掌拍在她新生的、嫩朊如嬰膚的大屁谷上,讓她知道什麼叫做夫綱的威嚴。
一劍狐返身一腳給他踹進水中,讓他明白什麼叫元嬰的力量。
玉壺看了直搖頭,對蕭白道:
“不必擔心,隨著修為提高,他的體質會慢慢改善的。”
蕭白從水裡探出頭來,問道:
“提高到多少才能兒孫滿堂?”
玉壺道:
“至少合體境。”
蕭白霎時蔫了。
“咳咳……我還是先結嬰吧。”
玉壺搖首嘆息:
“眼下,若不剖開蛟丹丹壁,你是無法結嬰的。”
蕭白剛才特地看了眼,連玉壺的毒酒都沒有破蛟丹丹壁的防,可見蛟類真乃龍族後裔。
蛟丹丹壁不能沒有,否則搞不好就人生重開了。
“那我能不能先剖開蛟丹丹壁,然後再結嬰,再然後合上丹壁呢?”
玉壺還是搖頭。
“高度融合的丹壁活性喪失,不會再有下次了。”
蕭白無奈,道:
“那還是等我去趟東海,弄個新的蛟丹再說吧。”
一劍狐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個簡單,你帶我贏夠錢,我就帶你去抓蛟!”
面對這對打情罵俏的狗男女,玉壺也很無奈,天命之合不可違。
“好了,你們換了新身體,需要在池子裡修養一天,莫要亂動。”
莫要亂動……蕭白懂的。
一劍狐重生過來,氣色如少女,看起來狀態極佳,已經沒有後顧之憂,是時候……做點快樂的事情了。
不對,眼下他被蛟丹丹壁卡了無法結嬰,這是時候雙休,搞不好會白日衣衫浸,黃河入海流……划不來啊!
不容蕭白鬍思亂想,玉壺便道:
“你跟我來。”
蕭白只好老老實實套了身浴衣,跟著玉壺去了丹房。
玉壺負手站在丹爐前,盯著魔鶴皮毛與血肉的檢驗結果,一臉嚴肅道:
“……你老實跟我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蕭白有些驚訝。
“怎麼了?”
玉壺道:
“這頭魔鶴的妖力與魔氣,融合程度超出了天命之軀。”
“也就是說,你的力量超出天命之外,按照我的知識理解,也超出了天元大陸的上限。”
“嚴格說來……你才是最大的域外天魔!”
蕭白臉色一垮,穿越者果然是域外天魔?
這麼說,他不成反派了嗎?
這樣一來,修改器對反派女人的魅力加成,反而成了天經地義的事。
“也許,我真的是天命之父呢,說起來,我只有最近五年的記憶……關於我的身份,我自己也是一頭霧水。”
玉壺驀的一怔。
“五年前的事你一件也記不起?”
蕭白確定玉壺沒有一絲惡意,也懶得隱瞞,如實說道:
“那倒也不是……小時候在故鄉的記憶還是有的,只是怎麼來的寒武國,我一點也記不清了。”
玉壺轉過身來,好奇的問他:
“你的故鄉在哪?”
蕭白想了想道:
“大概是一個無靈世界吧,如果緋月的無靈科技好好發展革新的話,和我的故鄉就差不多了。”
玉壺微微頷首,若有所思道:
“難怪你的五行均賦能升階,這是環境性五行均賦,不代表天廢之資,很可能是類似上古時代的全能天賦。”
蕭白點了點頭,五行均賦放在穿越者身上,肯定變成五邊形戰士,這是慣例,想都不用想的。
玉壺踱步至石臺前,給自己倒了杯桃瓣茶,不禁感嘆:
“你是最特殊的天命,也許真帶有什麼使命也說不定。”
蕭白微微一怔。
“原來你之前什麼都不知道,就與我結為道侶麼?”
玉壺其實對很多事都做了準備,唯有蕭白她毫無預料。
蕭白像是突然出現的宿命之人,打斷了她的好多計劃。
“我只是路過雜役房時,看你生的俊,比較順眼罷了。”
“正好,當時齊山逼得緊,妖盟也在向我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