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會成功……
但不影響他會百分百支援她!
華清宮。
幾個宮女坐在門口哭成了淚人,太監們去找皇帝,也杳無音訊。
直到見到蕭白抱著公主回來,這才驚喜萬分,擦乾淚水圍過來。
“公主你沒事吧!”
“公主你怎麼流血了!”
“公主你不是有偃甲嗎,怎麼被四皇子帶走呢!”
緋月從蕭白懷裡下來,道:
“我沒事,給我沐浴更衣。”
宮女們這才放下心來,馬上在寢宮裡準備熱水、皂角和花葯。
見蕭白一直陪在公主身邊,宮女們都識趣的關門離開了。
“宮女們挺辛苦,我來給你沐浴好了,我特別擅長這個。”
“你擅長不要臉。”
緋月雖然心裡喜歡,上一次蕭白深夜來訪也與她交了心。
但她從小到大沒碰過男人,面對男人多少還是有些陌生。
這樣說著,她紅著臉,咬牙伸開雙臂,等待蕭白給她拖衣服。
“您還真是懂的享受!”
蕭白這樣說著,三下兩除二就給公主扯開長裙,褪去褻衣與一層貼身的護甲,轉眼扒了個乾淨。
嚇得緋月一激靈躲進了浴桶裡,一手抱匈,一手把水面飄著的粉色牡丹花瓣,直往匈前趕。
畢竟是凡人,公主身材自然是比不了玉壺或一劍狐的,不過比之暮昀,還是窈窕豐慍許多。
看著亭亭玉立的竹竿身材,脫光了還真有料,酥乳如梨,豐豚如桃,屬於瘦而有肉的汲品型別。
如果她喜歡打扮,完全可以成為一個行走的人形衣架。
可惜,她以事業為重,為了掩人耳目,常年穿的跟宮女一樣,套一身粉色長裙就完事了。
連蕭白一度都小看了她。
而且很神奇,明明不是同一個母親所生,匈形、大小也不一樣,她和暮昀某些地方卻一模一樣,比如內陷的山巔與小嫚頭戶型……
也許隨太后吧。
蕭白這樣想著。
蕭白一向懶得伺候人,不過看在公主身段意外有料的份上,便拿個小板凳坐在浴桶旁邊,一邊燒火控制水溫,一邊把手伸進了浴桶。
給緋月洗淨臉上的血漬,掌心沿著雪頸向下劃去……
緋月霎時臉紅到耳根,清澈的眼神有些閃躲,不看蕭白一眼,嬌嫰的身子僵的像塊木頭。
不過,咬牙享受的她並沒有反抗。
為掩蓋臉上羞紅與匈前嬌嬋,她咬牙談起了正事。
“身為一名道盟監捕,你不該參與皇位之爭的。”
蕭白揉洗著那對與清瘦雙肩不相稱的豐朊酥匈,笑著說:
“這麼說,四皇子沒有冤枉你?”
緋月咬緊唇齒,強逼自己不要發出古怪的聲音,頷首道:
“嗯……這一次,是我合法掌權的唯一機會。”
不問不知道,一問不得了,蕭白好奇的問:
“你又不是太子,如何合法掌權?”
緋月一臉嬌紅又認真的說:
“你現在可是道盟的人,大家都看到了,你為我血洗紫陽宮,殺了阻我的皇兄。”
“不止你一人,你支援我,等於狐姐姐也支援我。”
“你殺了元嬰後期的陸監宗,狐姐姐殺了分神初境的大妖玄梟……這件事全世界都知道了,你以為監國大人還敢再跟我鬥嗎?”
啊這……
蕭白一臉詫異,手捏著山巔,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緋月繼續說:
“未來幾天,監國大人一定會縮著不敢冒頭,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便是巡察使大人。”
“一旦巡察使大人沒在監道宮群體問心時揪住你和狐姐姐的辮子,我猜監國大人第二天就會勸諫太子,讓他為國為民為江山社稷,支援我登基。”
蕭白一聽,還真有點道理。
章文寅那狗賊,能屈能伸,伸縮自如,且快速,還真是他的性格。
他只是沒想到,一向貪玩的緋月公主居然還擅長宮鬥,心機的很。
“這麼說,連我救你也在你的計劃之中?”
緋月揚起俏顏,星眸微漾。
“那倒沒有,我本來是計劃武力奪權的。”
蕭白:
“你一個人?”
緋月: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