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不見長老,只見丹藥。
修為升至胎息七層後,蕭白明顯感覺身體結實了許多。
甚至,連腹肌都出來了……
要知道,他可從來沒練過腹肌,入門前甚至還有肚腩。
畢竟,他靠修改器吃飯,也不需要什麼腹肌,連這張英俊的臉都是浪費。
也不知道現在這些腹肌從哪來的。
回想昨日戰鬥,還是有點危險的。
單純的滿級庖丁劍法,還不足以讓現在的他無傷殺死煉氣修士。
如果還能掌握滿級身法和拳法,也許在煉氣修士面前就不會那麼狼狽了。
身法和拳法只能寄希望於繫結暮昀師姐,學個一招半式再滿級。
當然,眼下最重要事情的是煉氣。
煉氣只能靠長老。
……
蕭白在百草峰的體力活不小。
每天不止要補充大量的丹藥,還要靠種菜、採果、打獵和釣魚補充蛋白質和維生素,這樣才能彌補體力活動造成的營養流失。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不知不覺間,他的修為已經暴漲到胎息九層了。
離煉氣只剩一步之遙。
但這一步,也有可能是鴻溝。
這一天。
蕭白在湖邊釣魚。
雖然他很早就把湖中魚納入食材範圍,好補充高質量蛋白質,可惜至今還沒吃上一口。
如果煉氣了,我還能受這種委屈?
蕭白心想。
如果真煉氣了,他一定要修習金系法術,以魚鉤為劍,直插魚口,強制入餌,豈不美哉?
上午巳時。
三個身穿戒律堂青天袍服的執戒弟子,踏劍來到百草峰。
為首的高瘦執戒,黑長臉,黃鷹眼,佩劍掛腰,不苟言笑,乃戒律堂首席執戒——
張鬱峰。
是個雷厲風行的金丹初期修士,在雪炎宗頗有威名。
蕭白認識他,還說過話,可他不認識蕭白。
張鬱峰甫一落地,四下看看,朝蕭白略一拱手,道:
“我是戒律堂張鬱峰,玉壺長老現在何處?”
蕭白猜測,戒律堂的人是為上次趙寒武的事情而來。
戒律堂,是一個宗門的執法機關。
天元時代,一個宗門的戒律堂執的法,不僅是門規戒律,更是天元道律。
雪炎宗戒律堂須定期向寒武國監道宮,準確的說,要向監宗大人做報告。
天元時代的戒律堂,早就成為道盟控制宗門的一隻手,執法非常嚴格,很少法外開恩。
身為此次事件的受害者,蕭白感覺被人小瞧了。
這傢伙根本就沒正眼看他……
蕭白心想,老子可是憑(駭客)實力被長老泡的,你算老幾?
“我是雜役弟子蕭白,長老正在沐浴,你有話與我說就行了。”
雜役弟子蕭白……
張鬱峰這才意識到失禮了,象徵性的拱手作揖:
“蕭師叔。”
旁邊兩個執戒也跟著作揖。
“蕭師叔。”
一般來說,一個門派從上到下可分為五個輩分。
傳說中的閉關老祖。
掌門和長老。
執教、執戒。
含親傳弟子在內的所有內門弟子。
雜役。
蕭白身為長老道侶,自然與長老同輩。
張鬱峰身為執戒,喊一聲蕭師叔,沒毛病。
蕭白見好就收,沒再擺長輩架子,平易近人、和藹可親的問:
“張執戒來百草峰所為何事?”
張鬱峰取出一卷執法公文,道:
“戒律堂已經拿到陰陽師做的屍檢結果,雜役弟子李飛羽確實被人陷害中毒而死,主謀趙寒武與兩位雜役也都死在了暮昀師妹手中,如無異議,還請師叔在這張公文上按下手印。”
趙寒武死在暮昀師妹的手中?
好吧,這是合理推測。
蕭白也懶得裝逼,畢竟在納侶巡宗禮上他想不當眾裝逼都難。
問題是,這件事明顯有幕後黑手,戒律堂這麼輕易的結案了?
如此糊弄了事,難道說……這件事真和那位監宗大人有關係?
“這件事結案的太草率了吧?”
蕭白質疑道。
張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