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心擱進肚子,拉著人往成衣店去。
馬上新年了,她要給自己買新衣服。
來到這個世界,她便一直撿舊衣服穿,還都是男人穿的。
她早就想換了。
剛走到門口,就被人叫住。
回身一看,邊上胭脂鋪子站了三五個人,徐二孃打頭,面上有幾分傲氣,她手挽著週四郎,耳語了幾句。
週四郎有一瞬間為難。
姜溱抬頭看著這群人,都是平日裡窩在一堆的爛人,古代版精神小夥。
衝著幾人說道:“幹嘛?有事?”
週四郎:“三娘,我兩月前在你那裡存了一隻簪子,你今日還給我罷。”
姜溱冷笑一聲,這個週四郎真是又蠢又壞又窩囊,原主是怎麼看上他的:“我怎麼不記得有這回事?”
週四郎低著頭,一時不說話,後面的徐二孃卻站了出來,大聲道:“你想賴賬?”
她的聲音尖細,又故意提高音量,一時吸引了許多目光。
姜溱面色如常:“我又不是質庫,誰會在我這存東西?我同你們無冤無仇,少來這訛人。”
“訛人?”徐二孃面上不屑,嫌惡地打量了一眼她的全身,“你全身哪一點值錢?趕緊還了東西,不要仗著自己窮就可以在這賴賬。”
“懶得理你們這群傻娃,”姜溱淡淡瞥了一眼,拉著身邊的人就要往店裡走。
謝無暗一直在看著這場鬧劇,他曾經聽說,她為了不遠處的男子跳湖,得救後便性情大變。
想到這,他又看了一眼周四郎,瘦弱白麵,確實有三分皮相。
如此看來,她當真是個頂頂好色之徒。
而周圍人一見,她竟同身旁的華衣公子同進同出,一時面上皆眾彩紛呈。
徐二孃衝著幾個使了個眼色,幾人就往姜溱靠過去。
將她圍成一圈。
姜溱見這架勢,是要打架,撩起袖子叉腰,道:“怎麼?想打人?”
“我們方才說了,”徐二孃走上前,尖聲說道,“你還了東西,就放你走。”
姜溱冷嗤一聲,道:“你那豬耳朵被你那老鼠情郎啃了?沒有就是沒有,要打架就來。”
她一臉無所畏懼,看著幾個人。
話音剛落,徐二孃就伸手想要推搡,姜溱直接飛身一腳踢去,徐二孃往後踉蹌了好幾步。
其他幾個人見此,就要來拿姜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