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袍有可能是有人趁亂放的,甚至火都是有人故意放的,就是為了放黃袍。
明顯針對凌家,針對凌洲。
在這個關鍵時刻,時機就很微妙。
楚星辰做了一番佈置,該查查,查幕後兇手,也免得讓凌家凌洲被人非議。
這一查就是兩天,很奇妙的是,凌家清白的證據查到了,但證明他們有二心的證據也被送上門不少。
楚星辰看著匯總的證據面無表情,看不出什麼。
與此同時,凌洲和關副將等將士商議完戰略佈置,等人走後,他閉眼覆盤發現沒問題,才放鬆下來。
寶劍說洗澡水燒好了。
凌洲已經好幾天沒洗過了,聽聞直接去洗了。
“你們自去,不用管我。”
金槍和寶劍也不客氣,行禮退下去收拾。
凌洲靠在浴桶,難得休息片刻,正假寐間,巡邏隊過去後,忽然有一個小兵無聲無息進了主帳,在屏風後忽然開口。
“凌將軍,你凌家要完了。”
凌洲按著手裡的飛鏢,似笑非笑看著屏風後的身影。
“吳國的說客之前來的幾波人都死了,你不知道嗎?”
吳國女皇看情況不對,這兩日可少來找凌洲,離間畫餅沒少做,甚至動用過美人計。
可惜凌洲都無動於衷,此刻他也只覺得無語。
那小兵的聲音奸細,“我這次是來給你送訊息的,你和齊國勾結的證據已經呈到大楚女皇面前。”
“連藏在凌家的黃袍也被發現了,凌家有不臣之心,已經公諸於世,你覺得你凌家還有未來嗎?”
“大家如今已經知道你攻打吳國根本沒打算贏,這戰場情況複雜,若你沒能最快速度如他們的意,你們凌家就越發站到風口浪尖上了。”
凌洲臉色一沉,“這不過都是你們的把戲罷了,每次開戰凌家都會遇到類似的事,你以為我會怕嗎?”
“凌家功高震主的說法由來已久。”小兵反駁,“你不怕,不代表大楚女皇不怕。”
“她當然不會怕,你幾句話就想挑撥離間,想得也太簡單了,我們的女皇絕不會讓你們的得逞,你大可拭目以待,就是可惜你等不到那一天了。”
小兵沉默了片刻,“是,這次大楚女皇可能會信任你們,不處置,但之後呢?”
“這次她會信任你們,畢竟大楚現在需要你們凌家,女皇不好動你們,但刺已經埋下了,等大楚用不上你們,就是你們的死期!”
小兵冷笑,“皇室卸磨殺驢的事還少嗎?最近的齊國燕家,不就是你們凌家的翻版。”
凌洲忽然聽到燕家,忍不住愣了愣。
他免不了想起燕錦,也不知道這小兵是知道點什麼,還是隨口提起的。
他沉默,小兵再接再厲,“看看他們的下場,凌家不如早做打算,以你凌家的聲望地位,再加上手裡的兵,何必仰人鼻息。”
凌洲呵了一聲,“你說得倒好聽。”
小兵因為凌洲心動了,越說越激動。
“我說的是實話,也是為你們考慮,與其被人誣陷,心驚膽戰,拼死拼殺還得看女皇吃飯,凌家不如聯合吳國,一起反了大楚,自己做皇帝唔”
說到做皇帝,他眼睛亮得驚人。
但下一秒,他就悶哼了一聲。
他愣愣低頭看向胸前,就看到一把劍橫穿過去。
他不敢置信抬頭,“你”
凌洲一把將長劍抽回,那小兵才猛地倒下,生命的最後一秒,只看到凌洲披著衣服,面無表情從屏風後走出。
凌洲一刀將那挑撥離間的小兵殺了。
確認他死後,讓人進來收拾。
下面計程車兵低頭收拾,雖然有些好奇,卻什麼都沒問。
凌洲平時大大咧咧,但治軍從嚴,在軍中沒人敢放肆。
大帳裡很快恢復如初,只有凌洲的心情到底還是受了影響。
鎮北王手握兵權,確實經歷過不少風雨,什麼彈劾汙衊沒少經歷,但像這次這樣的,其實也不多。
大楚還沒訊息傳來,小兵就迫不及待告訴了他這個訊息。
要的就是他的心亂。
他的心確實亂了。
他沉默片刻,還是寫了軍報給楚星辰。
除了說最新的情況,他的計劃,他也寫了一封單獨給楚星辰的信。
雖然一夜未眠,但第二天凌洲還是準時出現,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