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只不過若是不忍足侑士正在替我扣襯衣釦子的話,我想我會更開心些的。
對於我的身體裸*露在外的部分,他的視線表現得分外專業。彷彿有著那齷齪思想的在這間屋內的就此我一人似的,連向日嶽人那傢伙也是一把將自己的校服外套與襯衣當著眾人的面劃拉幾下就脫了下來地向著忍足侑士大聲喊著。
“侑士,你也幫我也塗點消毒水吧。這丫頭下嘴還真厲害呢,也不知道平時吃的東西有毒沒有,萬一中毒感染了看我饒不了你。”言語落下,他一道狠狠的眼神飄來,拳頭也緊握起朝我揮舞了一下。
看他那模樣,似還在氣憤我剛才對跡部景吾的一番敲詐一般。
嘁,那點小傷對於打網球的根本就不算什麼好吧。我被人揍成這副模樣都無心去算賬了呢,這傢伙還真是個小氣鬼。
打點包紮穿衣一切都搞定後,女老師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忍足侑士的肩膀誇讚著。
“嗯,很有進步呢,侑士。”而後她又走到跡部的位置笑笑著又說了一句。
“吶,跡部,現在我可以去吃完我沒吃完的午飯了吧?”
“嗯,麻煩老師了。”
“臭小子,一點誠意也沒有。算了,我走了。”話音結束,女老師笑笑地離開了這間醫務處。
“跡部,都處理完了,我們也去吃飯了。”在跡部與女老師對話的時間裡,忍足侑士似乎也將向日嶽人肩膀上的傷口處理完畢了。
“等下,我的飯盒在書包裡我就不去了。我想以我現在的狀況還是回家比較好些,而且為了避免我這副鬼樣子嚇到其他同學,我還是先走為好。”
發生了今天早上那一幕,我現在若是去到學生餐廳的話那是不羊入虎口嗎,就算不橫著出來也會被咬得滿身傷的。
以我現在的承受能力,我覺得還是先暫避鋒芒才是最上上選擇。
“怎麼,你還真拿讀書不當回事了?”我的話音落下,跡部景吾隨即這聲清冷嘲諷和一記輕蔑的眼神朝我飄了過來,為著他這模樣我再次怒從心起。
我這樣究竟是誰害的呢,他貌似已經忘記了呵。無妨,我會不計前嫌地提醒他一番的。
“周助,手……”只不過我的哀嚎還沒完全的喊出,就被他一個揚臂給硬生生地打斷了。
“樺地,你帶她去我學生會的休息室,其餘的先去隨本大爺去吃午飯去。”
“是。”樺地的回答永遠如跡部景吾最忠誠的奴僕,雖然有些氣憤跡部景吾如此使用樺地,但現在能與樺地獨處我還是很開心的。
看見他們的身影遠去,我在床鋪上站起身來對上了樺地的眼。
難怪越前那臭小子總喊跡部景吾為猴山大將了,因為樺地實在是太高大了些。
“吶,樺地,是我啊,芽衣。七歲進孤兒院時候認識的啊,孤兒院裡總是被人欺負的那個芽衣啊,樺地還記得我嗎?”壓抑著激動的心情,我微微搖晃著樺地的肩膀。
只可惜他仍然是一副呆呆的模樣,神色是那種預備很認真執著地要執行跡部命令般的樣子,隨即還對我扯開了一個姑且能算之為微笑的微笑吧。
“哎,算了。記不起來就算了,反正也不什麼美好的記憶。走吧,我們……”我落下這一言後,樺地背對著我蹲下了他高大的身型。
接著便扭頭過來看了我一眼,那神色彷彿是在說快上來吧。難道他對我也是有著記憶的,但他的眼神還是沒有什麼浮動啊?
不過看見他這樣我的心情真的別有一番激動,也顧不得他到底有沒有記起什麼一個抬腿就坐到他的肩頭上去了。
如那些年裡一樣,坐在他的肩頭抬手就可以觸控到高處別人見不到的風景,揚起頭就可以享受到孤兒院牆外吹進來的自由微風和自由的空氣。
明明今天被跡部景吾算計了,還被兩個厭惡的傢伙揍了,但現在卻很開心呢,也許全都是因為樺地的原因吧。
因為坐在他的肩上撐開雙臂呼吸著微冷的空氣,我的心似乎遺忘了所有的不快。應該是那種無垢的單純吧,與樺地在一起就會這樣的,如個孩子般天真。
也是在這股突來愉悅中,時間遊走得很快,等我醒神過來樺地已經帶著我來到了空無一人的學會會辦公室。
他放了我下來,將我領到了這間學生會辦公室的休息室門邊,當他拉開門讓我的視線觸及到裡面的一切時候我已經不知道如何來形容我所見了。
裡面佈置得相當的華貴典雅,而且還有一張看上去很舒服柔軟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