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來到帝都教堂這邊,荊守看著不停有教會人士出入的帝都教堂,思索著該如何找到布萊恩神官,他可沒有記的當初接布萊恩神官任務時找上門的情況,當時他找了一個教會的人麻煩通告一下,結果對方根本不把他當回事,要不是布萊恩神官適時出現,他肯定是碰壁。
還在荊守想著時,一輛地龍車從旁邊駛了過來,那地龍車停在了教堂邊,緊接著一個靚麗的身影從地龍車上緩緩走了下來,荊守看到這個身影,不由在心裡暗忖世界真小,因為這個從地龍車上走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蘇菲瑪索。
蘇菲瑪索對於在帝都教堂前遇到荊守也很意外,她看著荊守,道:“真巧啊!想不到剛分開就會在這遇到你。”
“是挺巧的。”荊守回道。
蘇菲瑪索好奇道:“你來帝都教堂?”
“是的,你呢?”荊守並沒有隱瞞道。
蘇菲瑪索哦了一聲,道:“我來教堂和一些教會的人談一些事宜。”
“是嗎?那麼能否通知一下布萊恩神官,就說他的老朋友來見他了。”荊守聽到蘇菲瑪索的話,想蘇菲瑪索既然來和教會的人談一些事宜,那麼讓她幫忙傳話就自然是能夠傳到了,而且蘇菲瑪索地位不小,當布萊恩神官聽到她的傳話,一定會好奇是什麼老朋友,到時候也不怕他不出來見面了。
蘇菲瑪索疑道:“你既然是布萊恩神官的朋友,難道見他一面都見不到嗎?”
“呵呵,我只是路過這個帝都,順便看看老朋友。”荊守簡單解釋道。
蘇菲瑪索也是會意,道:“既然如此,那我會幫你通告一聲的,不過也真奇怪,看你的樣子這麼年輕,可是你的朋友卻都是老人家了。”
“朋友不分年齡。”荊守微笑道,說著不忘記感謝道:“那我就先行謝過你了。”
蘇菲瑪索大方道:“不用客氣,只是舉手之勞,好了,我先進去了,你站在我地龍車旁吧,我跟布萊恩神官說你在我地龍車旁等候。”
荊守微微額首,目送著蘇菲瑪索朝教堂裡走進,看著蘇菲瑪索那靚麗挺直的背景,他不由想起當時初見蘇菲瑪索時樣子,今時今日的蘇菲瑪索絕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千金小姐所能比的,現在的她,已然有了一家族之主的風範了,當又不失其那小女人的神態,也算是難得了。
目送著蘇菲瑪索進入教堂,在等了幾分鐘後,一個教士從裡面走了出來,他來到蘇菲瑪索的地龍車旁,在看到站在地龍車旁的荊守,道:“你就是那位自稱是布萊恩神官朋友的人?”
“是的。”荊守淡淡道。
對方一臉不信的看著荊守,道:“既然如此,你跟我來吧,布萊恩神官想要見你。”
荊守點了點頭,跟著對方朝教堂裡走了進去。
在對方的帶領下,荊守很快跟著他來到了教堂裡一間房間前,對方敲了敲門,然後稟告道:“布萊恩神官,他來了。”
“進來吧。”布萊恩神官的聲音從房裡傳了出來。
那帶路的人伸手推開了房門,帶著荊守進入房間裡,然後他向布萊恩神官一個請示便直接退了出去,出門時順便把門給關上了。
布萊恩神官看著面前完全陌生的荊守,實在記不起自己何時有上這麼一位朋友,不過就算如此,他還是客氣的伸手一請,道:“請坐。”
荊守坐了下來,布萊恩神官立時給他倒了一杯茶水,道:“不知道你是哪位?”
“布萊恩神官,我是荊守!”荊守開門見山道。
布萊恩神官聽到荊守的名字,臉色不由露出一絲奇色,疑道:“你是荊守?”
“是的,布萊恩神官,我現在易了容,所以你不能一眼看出我來。”荊守解釋道。
布萊恩神官盯著荊守,道:“你的聲音很象,不過在沒有親眼見到你時,我仍然無法相信你所說的話,除非你還有別的憑證。”
“那隻好麻煩一回了。”荊守說著伸手開始給自己利索的卸妝,花得幾分鐘後,他在布萊恩神官的注視下恢復了自己的廬山真面目。
看著面前恢復尊容的荊守,布萊恩神官這才相信了荊守,道:“荊守,我真佩服你,你居然還敢來教官,難道你不知道凱撒教皇暗中對你下了追捕令嗎?”
“不知道!”荊守很肯定道,嘴上沒有露什麼聲色,可是心裡面卻不禁疑惑,因為在他意識中,教皇凱撒和他以及理查德等總共五人都去了惡魔界,怎麼會……
荊守不由在心中暗忖道:“難道凱撒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