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皺,回了句。
話語間,老師已經帶著身後的三個男生來到了我們面前。
“鮮燕,人都在嗎?”
“嗯。我已經清點過了!”
“那好!我們現在就找地方吃飯!”他鏗鏘的話語落定,轉身就往慢慢幽黑下來的大街走去。
溫泉公園比鄰的街道上此時還有些人,看樣子多數是公園裡下班的工人,他們都穿著統一的工作制服,急速行走在街邊的人行道上。我們圍著這個四合院式的街道轉了一圈,也問了不少餐館的飯菜價格,可就是沒敲定最後在哪家解決肚子問題,直到又轉了一圈,終於在一個很不起眼的邊角餐廳中,量力而行的解決了一頓晚飯。
回到旅館的時候,在樓梯口老早就聽見學長們粗嘎著嗓門在說笑。只不過,我們沒聽清楚他們到底在說什麼?來到四樓進到自己房間,我們撂下手裡的小包,翻騰出自己的衣服,準備找地方洗澡。
在旅館服務員搓著臉的回答中,我們終於找著了地。當然那時的房間還沒單獨配備洗手間,只在每層樓的廁所裡隔了一個小間來洗澡。
鮮燕去銑工班協商了一下,談妥了我們先去洗。回來以後,她就叫我們挨個出動,直到她最後一個人洗完回來。我們才聽見銑工班女生嘰喳的聲音從我們門前飄過。
想著在學校裡那些學姐經常在樓道上的議論,說這個旅館是如何如何的骯髒不堪,洗浴過後的我們竟然不敢躺在床上。依她們說的,我們也有些卑鄙的拿起枕巾當起了擦腳布,擦完以後,一腳踢到了床的另一頭。可實在賴不過身體的疲憊,還是不管不顧的躺在了硬邦邦的床上休息了。躺下的瞬間心裡因素作怪的好像還聞見床上有股怪味,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被打架的眼皮牽引了意識,頭靠在了枕頭上······
迷迷糊糊中被吵醒,從床上坐起來,好久才回過神來,看著王梅鮮燕她們坐在一張床上小聲嘀咕,心裡詫異的問道。
“哎,王梅,現在幾點了?你們怎麼還沒睡?”
“哦,宋雅,現在快一點了!我們還要去鑄工班打撲克!”王梅看著我朦朧的睡眼,淺笑了一句。
“鑄工班?你,你們去打撲克?”我有些神經質的興奮起來。
“嗯,怎麼呢?”
“哦,沒,沒什麼!”我急忙朝王梅擺擺手。
“宋雅,難道你想去打牌?”鮮燕走到我床邊,疑狐著看了我一眼。
“嗯,我,我也想······也想和帥哥來個近距離的接觸!”我直截了當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宋雅,你,你呀······看不出來還有點色!”王梅也走到我床前,伸手在我臉上輕輕一擰。
“哎,王梅,你,你幹嘛擰我?你們和他們都接觸了好久了!我,我今天,今天才······”我有些不服氣的摸著自己紅紅的臉蛋說道。
“那好!王梅,今天我們就做個好事!讓她也去看看帥哥!走!宋雅!跟我們下去!”說完,鮮燕朝王梅使了個眼神,轉身我就跟在她們身後下到了三樓。
走進鑄工班學長的房間。我的天!煙霧瀰漫,簡直有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雖說吸菸可以突顯男人的氣質!可也不能讓人連對面坐的是誰也看不清楚吧!嗆人的煙味簡直讓人的咽喉如火燎般難受,極力壓抑之後,我終於還是捂著嘴輕咳了一聲。
平時裡看起來蠻帥的帥哥,這時卻在我的眼裡變了形,衣冠不整的敞開著胸膛,嘴裡斜叼著香菸,一副痞子相!原來除去巫山不見雲的真面目就是這樣啊!還有沒加入撲克牌遊戲的帥哥斜躺在床的一角,嘴裡哼著歌,還以為是費帥哥的“原音重現”仔細傾聽過後,才發現那隻不過是模仿的“真人秀”······
王梅她們看起來和他們很熟,邊摸牌嘴裡還邊互相開著玩笑。
“鍾清雲,你,你幹什麼?我還沒摸!你就把我的牌摸了!拿來!”她伸出的纖細手指就到了他面前。
“嗯,王梅,我,我沒亂摸!沒亂摸!我只不過摸了牌,沒摸人喲,哈哈······”那個被她喚著名字的學長,嬉笑著把牌還到她面前,趁她拿牌的瞬間一把拉過她的手往胸口一拽,薄唇輕薄在她的嘴上。王梅一把推開他,頓時臉上飛滿紅霞。
“鍾清雲,你,你幹什麼?想對我耍流氓?”下一刻,王梅放下手裡摸著的牌,徑直衝到他面前,一陣的粉拳垂落。
“好哇!王梅,我只對你來了個外科手術,你就給我扣上了流氓這麼一頂大帽子!我實在有點冤枉!來!讓我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