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蟬回頭,卻見她欲言又止,猶豫著說道:“如果你想追他的話,我勸你…慎重。”
“為什麼?”
“你們其他學院的女生,可能不知道…他…”女生還沒說完,有幾個教授模樣的老者走出學院,她趕緊噤聲,只對夏驚蟬說,“聽我的就是了,別招惹他,離他遠點。”
說完,她便離開了。
夏驚蟬雖有些困惑,但沒有多想,朝著後山花園跑過去。
不管怎樣,現在當務之急,是把許青空挖到老爸的隊伍裡!
夏驚蟬剛到後山花園,便聽到草叢裡有動靜,她貓著身子走過去,躲在樹後面,赫然看到有幾個男生正在圍毆許青空。
少年衣服還溼著,被幾個高個肌肉男團團圍住、如困獸般。
“說清楚!你到底對我哥們做了什麼!”
許青空被那他們壓制在草地上,其中一人蹲下來,掐著他的下頜:“去你家一趟,回來直接嚇得住院休學了,他媽的,你家到底有什麼!”
“不說話是吧!”
說完,他站起身,抬腿狠狠踩在他的臉上。
少年冷白的臉上沾了草莖,咬著下唇,鴉黑的眸子透著倔強。
這一幕看得夏驚蟬頭皮發麻。
她以為大學時期的許青空,應該是意氣風發、矜貴優雅的…但眼前這個被人踩在腳下的少年,和她想象中他該有的樣子,大相徑庭。
他就像野獸一般,粗重地喘息著,衣服上沾滿泥汙,骯髒不堪。
聯想到方才那女生的欲言又止,夏驚蟬逐漸明白,許青空並不是一開始就閃閃發光的。
就在陳飛握緊拳頭要暴揍許青空的時候,夏驚蟬毫不猶豫地衝了過去,擋在了許青空身前:“住手,別打他了!”
她出現得太過突然,陳飛趕緊收住了拳頭的力道,暴怒道:“你誰啊你,多管閒事幹什麼?”
“我…我是他朋友。”
“唷,這神經病還有朋友?”陳飛笑了起來,“女朋友啊?”
“不關你的事。”
“跟他談戀愛。”陳飛點了根菸,睨著夏驚蟬,冷嘲道,“也不怕他弄死你。”
“你叫陳飛是吧,體院的。”
“對啊,你知道我?”
“我已經報告你們輔導員了,他馬上就過來,你們聚眾圍毆其他學院的同學,如果被學院知道,會有怎樣的懲罰不用我說吧。”夏驚蟬有理有據地分析著,“將來你們成了專業運動員,甚至有了名氣,就不怕被人挖出校園暴力的黑歷史?”
這話倒真是唬住了幾個男生,他們面面相覷,擔憂地說:“陳哥…她說的有道理啊。”
陳飛倒不是這麼容易被嚇到的:“什麼校園暴力,我們教訓他不是沒有原因,他怎麼對我哥們的,去他家一趟回來直接被嚇得精神失常了,天知道他幹了什麼!他能動手,我們就不能動手了?哪來的道理?”
夏驚蟬雙手張開,護在許青空身前:“反正今天有我在,你們休想再動他一根手指頭。”
幾個男生倒沒把夏驚蟬放在眼裡,只是她說叫了輔導員過來,讓他們有點拿捏不準:“陳哥,咱們還是溜了吧,萬一她真叫了導員來,那…那就麻煩了。”
陳飛居高臨下地睨著許青空:“今天算你運氣好,有這麼漂亮的妞幫你,下次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我哥們一天沒好起來,我就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啐了一聲,轉身離開。
夏驚蟬鬆了口氣,回頭看看許青空。
他沒受太嚴重的傷,只是嘴角有點淤青。
她看到他的黑色單肩包掉在地上,散落一地的書籍,其中還有幾本從圖書館借來的外文文獻。
她替他收撿了散落得書,拍拍書包上的灰塵,遞過去:“許青空,你沒事吧。”
少年沉默地搖頭,借了書包,站起身準備離開。
夏驚蟬卻不想輕易放過他,抓住他的手腕:“等一下。”
如觸電般,許青空立刻抽回手,皺眉望向她,矜持地說:“別碰我。”
“我沒有惡意。”女孩走到他面前,清澈爽朗地笑著,“你幫過我的,我也想報答你。”
許青空看著女孩的面容,如嬌豔盛開的白梔子,給人一種溫暖明媚的感覺。
他不記得哪裡幫過她。
“我不認識你。”
“沒關係,現在就認識啦。”夏驚蟬從衣兜裡摸出紙巾,輕輕替他擦拭嘴角的一絲血痕,“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