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過去。
“何同學,你想幹嘛?聽說你是“前”靈異節目王牌製作啊!不是什麼紅娘節目或者婚友社啊!”每回提起何弼學以前的職業,殷堅總喜歡誇張的強調那個“前”字,惹得對方一陣咬牙切齒。
“不是嘛!如果他們兩個頭目看對眼,底下人的距離不就會拉近些?”愈說愈興奮,何弼學躍躍欲試的模樣讓殷堅好氣又好笑。
“你不要多事!亂牽紅線會遭天譴。”
拿了幾個小石子在地上擺啊擺,殷堅似有若無的提醒著,他多多少少察覺到元絲對索亦的情感,原本就相當有妒心的女人,再加上何弼學橫插一腳瞎攪和,殷堅擔心事情會愈弄愈糟。
“我聽過棒打鴛鴦會遭天譴,怎麼牽紅線也會?”
“總之……總之你不要多管閒事,給我安份點!”
很哀怨的發現,讓人忽視久了,居然也慢慢習慣了。大唐公主李珺幽幽一嘆,撐著日月星令牌好奇的飄到何弼學先前撞上“牆”的地方。她一直很弼望能附回何弼學身上,這樣一來,她能或多或少分得殷堅溫柔的目光,儘管殷堅看的不是她,卻也好過現在,再也沒人當她是寶,再也沒人將她捧在掌心上。
只可惜,殷堅一日不解除何弼學身上的禁咒,她就一日無法回去,忍不住又是一聲長嘆。
“呃……你不要緊吧?”不知為何,席路就是對李珺有莫名的好感,總會關心的跟前跟後,他從沒接觸過這樣的女性,倒不是說半虛半實的狀態,而是那種優雅、清麗還帶點任性、天真的氣質,對於在莫林高原中長大的席路而言,李珺就像水晶一樣,珍貴且神秘。
“謝謝你一直陪著我。”甜甜一笑,李珺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她不只是單純的美貌少女,她生前正值大唐盛世,那可是個開放且女權當道的年代,像這樣玩弄一個情竇初開的男孩子,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大唐公主李珺喜歡看席路為她發窘、不知所措的模樣。刻意向前愈靠愈近……手中的日月星令牌乍然閃耀,同時,一道透明的波紋左右盪開!李珺與席路兩人目瞪口呆,大氣不敢多喘一下。
“怎麼了?你們沒事吧?”
同樣也感受到震盪,殷堅機警的奔了過來。
“不知道!令牌突然亮了起來,然後有股力量向左右散開。”席路指了指何弼學原先撞著“牆”的地方。
“陣法破了?”向來行動快過大腦的運作,何弼學不知那兒生來的膽子,竟然就這樣伸出手去晃啊晃。
“喂!你……”殷堅急忙的將人拽回,心臟又差點讓他嚇停一次,這傢伙就不能安份點,少幹些蠢事?萬一飛劍、刀山仍在,何弼學伸出去的手臂還保得住?
“先別急著罵我,陣真的破了!”何弼學當然知道殷堅的臉色為什麼難看,但這種事總得有人去做啊,他雖然沒什麼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高尚情操,但也不好意思犧牲旁人嘛!
“就這樣?這樣就能透過了?看來那個什麼“陣法”也沒什麼大不了,還是日月星令牌的威力比較可怕。”元絲不以為然的笑著,語氣中還透露出對殷堅的不滿,她早就主張將日月星令牌搶到手,可是殷堅卻阻止她,現在倒好,握在一個半虛半實,也不知道是敵是友的人手上,萬一那位什麼公主是另一個烏里雅,只怕莫林高原及幽惡岬的子民,都沒好日子過。
“日月星令牌真這麼厲害?”何弼學好奇的將令牌接過來把玩,除了質感摸起來像極了四件玉器跟長生石,他實在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不……不是這樣,除非……”殷堅欲言又止,腦海中有道靈光一閃而過。
“除非什麼?”
“除非日月星令牌跟擺陣的人有關聯,相生相剋。”
“不懂。”
“就像封神榜,慈航道人拿了定風珠破風吼陣,道德真君利用七禽扇破了紅水陣,每個陣法都有它相生相剋的法器或寶物,日月星令牌和擺陣的人一定有關。”
聽著殷堅的解釋,何弼學那雙不成比例的大眼睛都快扭曲成個心字,他一直都知道殷堅很聰明,沒想到會這麼誇張,這傢伙平日裡都在幹嘛啊?背書嗎?
“呃……這其中有點小Bug,看索亦他們的樣子,一點也不像瞭解陣法這類事情,日月星令牌可是這個世界的東西呀!你說這之間有關聯?會不會太勉強了?”
認真的和殷堅討論著,何弼學一馬當先的跨過那道看不見的“牆”。
知道自己阻攔肯定無效,殷堅只好認命的跟在他身後。何弼學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