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連雜草都長不出來。
“你是牛呀!四個胃老是裝不滿。”她指揮他背著她走向廚房。
他乾笑的以為她良心發現。“我比較晚熟嘛!還在青少年時期。”
“是喔!二十二歲的青少年,虧你說得出口。”周慷文拉開冰箱門取了兩顆蛋、一包火腿片交給他。
沒見過比她弟弟更不長進的男生,二十二歲還在唸大三。
不是他成績爛到不行,連考兩年大學都不中,也不是被留級兩年好表現他異常的好學習性,而是他故意一考再考地戲弄聯考制度。
第一年他考上A大電機系,他嫌榜首是女生沒面子,拿個全臺灣第二名會被人家笑,所以索性上山摘橘子,隔年再考一次,那時整個人曬得像美國紅番。
第二年終於是榜首了,但是他又有話說,什麼T大的法律系最愛搞政治遊戲,他不同流合汙要做一股清流,因此在一陣扼腕聲中撕了入學通知單。
到了第三年他不能再耍個性了,因為兵役通知單逼得他不得不考大學,而且必須有學生身分才能申請緩徵。最後,他噙著眼淚入學去。
不過呢,他仍做了小小叛逆事,放棄當未來的大醫生,填選森林學系,差點讓望子成龍的母親腦血管爆裂,直呼他不肖。
說起他們姐弟倆都有點不馴,沒人願意走相關服裝的科系儘儘孝道,身為國際連鎖服飾公司負責人的母親甚至氣得要與他們斷絕親子關係,因此兩姐弟才識相一點的主動搬出來。
為了這件事他們還是捱了一頓罵,母親說養兒育女不貼心,要他們死在外面別回來。
只是他們仍輪流地每個月回去臺中老家一次,以免口說氣話的母親殺上臺北來,一手拎一個要他們為自個公司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看著手中的兩顆雞蛋,周義軍斜眄她一眼,“周慷文,你是什麼意思?”不會是他所想的那一回事吧!
“有事‘弟'子服其勞,身為人家的弟弟要認命。”她還好心的幫他開了瓦斯。
他不服氣的揚高聲音,“你有沒有搞錯,今天輪到你做早餐耶!”
“輪到我又怎樣,昨天、前天、大前天我不在家不算數,從今天算起。”她耍賴的催促他放油。
“哪有人這樣算,那上一次我去自強活動六天五夜是不是也要扣一扣?”這樣才公平。
她往他頭上一叩,“想得美哦!自己的權益自己維護,過時不接受申訴。”
“霸道。”他嘀嘀咕咕的念著。
跟不講理的人講道理根本沒有用,只會越講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