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逸聞言,笑了笑,伸手毫無顧忌地朝她要害探了過去:“你想蒙誰啊,還來那個。”
風影若頓時嚶嚀一聲雙手猛掐寧逸:“你。。。你。。。給我住手。。”
而後又瞪大了一雙美眸死死盯著寧逸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沒來那個的?”
寧逸嘿嘿笑道:“你當我是傻子啊,真來那個,那味兒我都能聞得出來,你還敢爬山涉水地跑到這裡,褲子淋溼了也沒見你漏一絲血,而且你放我包裡的那還是超薄的,單純”
聞言,風影若一張俏臉頓時變得通紅,而後又忍不住啐了一口:“變態,你竟然連女孩子這種事都有研究?”
繼而想了一想馬上悟了,伸手狠狠擰了寧逸一把:“哼,我知道了,你的風流帳太多,知道這些也不足為奇,真是無恥之徒。”
寧逸只是嘿嘿笑,他還會怕風影若這種無關痛癢的抓擰才怪,繼續自己偉大的工程,他就不信了,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還弄不倒她。
果然沒一會兒,風影若就哼哼唧唧了,俏臉緋紅地盯著寧逸,貝齒咬著嘴唇摟著寧逸,喘著粗氣很是堅決地說道:“今天不行。”
寧逸看她的眼神不像是作假,立刻就鬆開了,他確實不是君子,但是絕對不會強迫人家,尤其是風影若,若是鄭貝貝敢在他面前這麼整的話,他肯定會把她殺個片甲不留才會放過。
看到寧逸一臉悻悻,依依不捨地鬆開她,風影若下一刻卻馬上又摟住了她,嘴唇貼著他的嘴,蹭了他一下,嫣然一笑道:“現在不給你,不代表以後不給你,十九歲生日的時候,再給你好嗎?”
寧逸聞言,激動不已,這小妞眼神裡的情意他是看得出來的,不過還是故意一臉悻悻道:“你的下個生日還要過十來個月呢。。。”
“那你不能等嗎?”風影若嘟著小嘴,幽怨地瞥著寧逸。
“能。。。當然能。”寧逸點頭不迭,這什麼話,當然忍得了了,不就是不讓放棍子嘛,沒說別的不行嘛。
“不過你幹嘛要等到十九歲的生日?”寧逸又好奇地問了一句。
“那是我的生日也是我媽媽的忌日。”風影若淡淡地說了一句,“她十八歲生了我,過了一年我的生日她就得了一場重病去世了,我發誓十九歲之前自己不會嫁人,以此紀念我母親。”
風影若幾句話說得平平淡淡的,但是言語裡面的哀傷確實盡顯無疑,這個小妮子和自己一樣,也是從小就沒了爹孃,不同的是她還有個很厲害的爺爺,不過寧逸可以想象得到,風影空這種鳥人,不會把太多的精力放在風影若身上。
所以說,風影若其實跟一個孤兒並沒有什麼兩樣。
想到這裡,寧逸忍不住就摟緊了她,附在她耳旁輕聲說道:“放心,以後你會有我。”
風影若聞言,美眸微微一紅,盯著寧逸看了一會兒,然後就主動吻他。
寧逸自然回應。
一來二去,她自己差點把持不住了,想要推開寧逸,發現寧逸整個的像個紅臉大漢,於是有些於心不忍,又用自己的兩堆大兔子幫寧逸解決。
然後寧逸告訴她到時候在胸口上多麻煩,擦不乾淨,最後稀裡糊塗被寧逸騙了,到了嘴唇小嘴裡。
事後拼命狂擰寧逸,下了死手的那種。
要水喝,原因是因為不小心給吃了一點到肚子裡去了。
寧逸跟她解釋,什麼豐富的蛋白質什麼的,她死死不聽,反正就拼命掐寧逸。
最後累了,把頭枕在寧逸的懷裡,身子盤在他身上,像一隻八爪魚似的,不過還別說,高強度的運動之後,兩人沒覺得那麼冷了。
她一臉又恢復了輕鬆,然後冷不丁地問了一個讓寧逸想要跳腳裝睡的問題:“看你一臉興奮的摸樣,這種事你一定經常做吧?”
寧逸搖頭。
“真的沒有?”風影若表示嚴重的懷疑,“沒和沐輕雪做過?”
哇靠,什麼事都要和沐輕雪計較一番,和沐輕雪基本就是一個鳥德行啊,寧逸當然是很自然地搖了搖頭,義憤填膺地答道:“身為你的未婚夫,就算是假的,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這絕對是第一次。”
天地良心,吃下去確實是第一次。
聞言,風影若就滿意了,把身子換了個角度,重新枕了一下,然後又開口問道:“那和楊雨姐姐呢?有做過嗎?”
寧逸一聲哀嘆,這女人。現在是要行使她這個所謂未婚妻的職責了嗎?果然來了兩次,她就開始以女主人自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