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倒了一杯白酒,抿了一小口,然後將木木的事情講了一遍。聽完之後,小科道:“竟有這種事?我是有聽周淺說你在寫小說,沒想到連讀者都有了!那個木木,你和她很熟麼?”
我搖搖頭:“就在網上聊過天,真人還沒見過。其實我也覺得奇怪,按理說我和她非親非故的,她的死我應該不會有多大感覺的,可事實上我現在很難受,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宋雲成道:“可能是因為你當你的讀者們是你的朋友,朋友死了,你當然會難受。”
我想了想,點點頭:“我雖然沒有見過她,但她和其他讀者經常在群裡聊天,我雖然不怎麼發言,但有空看他們聊天,時間久了,竟像是老朋友一般。”
小科拍了拍我的肩膀,默默地跟我幹了一杯。
“周淺呢?他沒跟你一起來,是還在查案麼?”
我說:“他約會去了。小科,我有個事情要你幫忙。”
“什麼事?跟我你就直說好了。”
“幫我調查一下那個鍾衛民,查一下那天晚上,他有沒有開他的奧迪車,車牌號是浙axxx。”
小科神情一動:“怎麼,你懷疑那天晚上撞人的是鍾衛民,而不是他的司機?”我搖搖頭:“我不知道,只是我既然當木木是我的朋友,我就想要知道確鑿的真相。”
小科皺了皺眉頭:“交通事故又沒有涉及到刑事的,歸交警管,我們公安局有些不太好插手的。”我說:“我沒有讓你直接插手,你有沒有朋友在交警隊的,幫我調查一下。”
“朋友麼?”小科想了想說,“那個木木出事的地點在哪裡?”
“前天晚上在新化路,景玉小區旁。”
“景玉小區?”小科和宋雲成互相看了一眼,“前天晚上那邊剛巧發生了一起兇殺案,沒想到附近還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
宋雲成道:“我有一個朋友正好是那片區域的交警支隊副隊長,我可以讓他幫你查一下。”
我忙敬了宋雲成一杯酒:“那就麻煩你了。”宋雲成笑道:“沒什麼麻煩的,你為了一個素未謀面的人都這麼熱心,我們做警察的,做這些也是理所應當。”
對於撞木木的人是鍾衛民還是他的司機,我其實並沒有特別的傾向。不過一個司機,膽子大到敢私開老闆的豪車出去,總是有些不合情理的!也並不是說這種事情一定不會發生,只不過可能是因為查案查久了,讓我有了一種莫名的偏執,任何一件不合常理的事情都會讓我產生隱約的懷疑。
我在群裡通告了木木的離世,群裡也是一片惋惜哀嘆之聲。
接下來的幾天,我白天和周淺去追查變態教師被殺案線索,晚上就繼續寫著周淺講的那個故事。警方對於變態教師的偵破工作一直沒有取得什麼的進展。學生家長也都調查過了,沒查出可疑的人選,這個結果也驗證了周淺對於兇手的判斷。這中間宋雲成打電話給我,說我託他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交警那邊已經查實,撞人的的確是鍾衛民的司機。我聯絡過木木的姐姐,被告知木木已經火化,那個撞人的司機已經認罪,就等著檢察院提起公訴了。
司機的老闆鍾衛民說沒有管理好員工,自己也有責任,於是拿出一筆錢,賠償給了木木的家人。這起交通事故至此,算是告一段落了。
忙碌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的,雖然變態教師被殺案沒查出什麼結果,但我的帝王陵殺人事件卻是快寫完了。這天晚上,我正在苦思怎麼結尾好,qq突然發出‘咳嗽’之聲,原來有人加我。我看了一下,來自群好友,對方id:安心,這應該是個姑娘,於是點了同意。
安心:“我該怎麼稱呼你呢?叫你二十四,還是陳鐵柱?”
我:“隨意,想怎麼叫怎麼叫,我不介意。”
安心:“那我叫你鐵柱吧,我在網上看到了你的小說,你寫的故事是真的麼?真有周淺這個人麼?”
我:“周淺現在正在我身邊,要不要讓他跟你打個招呼?”
安心:“那太好了!”
我:“什麼太好了?”
安心沉默了一會,回道:“我能見見你們麼?你在小說裡寫著西湖區雲水街7號,可是我查了,杭州並沒有這個地址。”
我:“小說嘛,自然有虛有實。你想見我們幹什麼?你是遇到了什麼困難?”
安心:“是的,我需要你們的幫助,qq裡說不清楚,我們能見面說麼?”
我一時猶豫,沒有回話,安心又說:“鐵柱,我看了你寫的故